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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司馬師的痛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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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就瞪了他一眼。

「難道這是小事嗎?」

半個時辰以後,秦風才讓司馬師停了下來。

司馬師也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不要再受折磨了。

但姚茂玉表示,他現在渾身都是髒的,得找個地方洗一下才行。

秦風就讓大家都停下來,不要再打司馬師了。

很多人也都很乖巧的聽話,秦風在路上已經觀察到,在一個地方有個小河流,就讓司馬師到那裡去洗洗吧。

半個時辰後,大家陪著司馬師來到那個河流處,對於司馬師而言,真是又髒又口渴。

所以,當他看到河流,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

他立刻撲到了裡面。渾身衣服濕透了也在所不惜。當他上來的時候,就如同是一隻水鴨子。

司馬昭還是在昏迷狀態。

司馬師問道:「我弟弟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來?」

「他現在處於昏迷當中,什麼也不知道,這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嗎?你又何必多問呢」?秦風道。

司馬師想了下,也是這麼回事。

是呀,醒不過來就不會有任何道煩惱。

他還是要繼續求饒,但他知道說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好了,什麼都不要說了,我跟著你們走吧。」

這下的他變得十分的乖巧。

長安行宮。

今天下了一場雨。

劉協在走廊處看著天空。

天空烏雲密布,他想起了自己做的決定,派兵幫助戲煜。

估計這個時候,應該到了吧。

他再這個問題上表現的說一不二,不光大臣們覺得不可思議,其實,自己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以前可是唯唯諾諾的,總算是男人了一回。

他明朝為什麼,是在垂死掙扎嗎?

知道自己快要亡國了,所以再找一些威嚴罷了。

他這是自欺欺人嗎?

還有,那些被派出去的士兵,相信一定會有人辱罵自己。

因為自己給他們創造了一個死亡的機會。

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是帝王,自己必須要說一不二。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小宦官來到他自己的面前。

「陛下,你還是回房間休息吧,畢竟下了雨難免會著涼的」。

劉協很快回到了房間裡去,苦澀的搖了搖頭。

「朕也不可能著涼的,畢竟現在已經是春天到來了」。

「陛下,雖然是春天了,但是奴才還聽過一個成語,叫做春寒料峭」。

這個小宦官說出成語來,真是讓劉協感到十分的意外。

「想不到你懂得還不少呀。」

「多謝陛下誇獎。」小宦官笑了一下。

接下來,劉協就說起了春天這個話題。

「雖然春天來了,但朕的春天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外面,雨水打在了花草上。

小宦官特別的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帝王生涯和漢朝的江山問題。

空氣好像變得特別壓抑。

「陛下,你也不要傷心,其實,你曾經說過君主立憲,說明你的春天還會有。」

劉協聽到這話以後,心情有些複雜。

這小宦官說的仿佛也很有道理呀。

「想不到,你懂得還真是多呀。朕聽了你的話以後,感覺到特別的欣慰。」

另一邊,秦風和姚茂玉將司馬昭兄弟兩個帶到了戲煜的面前。

這是司馬師和戲煜的第一次相遇。

他們都在彼此打量。

司馬師不明白,明明他們年齡差不多,為何卻要有這麼大的差距。

戲煜問道:「司馬師,聽說你前段時間一直在做生意,如果你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可能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

言外之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今天的下場都是自己給招惹起來的。

「先父活著的時候就告訴我,要承擔家庭的責任。今天我落到你手上,我沒有什麼話要說。但我希望你能夠放到我的弟弟司馬昭。」

在司馬師看來,戲煜是個英雄人物,他肯定不會和秦風一樣。

自己向戲煜求饒,說不定,會讓他同意。

戲煜冷笑。

「你求本王的暗衛不行,以為求本王就可以嗎」?

這時候,戲煜的臉色特別難看。

這一下,司馬師就陷入了絕望之中。

但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還是要抓住一個機會。

「戲煜,大家都說,你像一個菩薩一樣非常的仁慈,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狠心,你和曹丕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到這話以後,姚茂玉就踢了他一腳。

「混帳,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說話。大王做什麼決定,也是你能夠評價的嗎?」

戲煜讓姚茂玉不要衝動。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本王想單獨跟他聊聊」。

姚茂玉就不想走,他表示,如果司馬師對戲煜無禮可怎麼辦?

「他現在渾身被綁著繩子,就如何對我無禮呢?你出去就行了」。

姚茂玉之後就走了出去,諸葛亮恰好來到這裡,就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姚茂玉就把相關的情況對諸葛亮訴說了一下。

「這司馬家的兩個兄弟也真是做死了,他們受到這樣的待遇也真是活該。」

諸葛亮表示大快人心。

營帳當中只剩下了司馬師和戲煜兩個人。

「戲煜,你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我的弟弟司馬昭還只是一個孩子」。

司馬師流起了眼淚,他表示渾身被綁著根本無法下跪,否則他一定要給戲煜磕頭。

「你給我磕頭也沒有用,他是個孩子,他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怎麼一點也不像孩子呢」?

再說了,就算他是個孩子,你司馬師也算是個孩子嘛,你分明就是在縱容他。

「他比你還要聰明,他比你的心智要高,所以你說他是一個孩子,讓我原諒他的,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司馬師臉上十分的猙獰,他準備好了一大辱罵挺戲煜的話語。

可是快要說出口的時候,忽然如同凍結一般,讓他無法說出口來了。

他也知道,就算是罵出來發泄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現在已經是完全的幻滅了。

「我之所以單獨幫你留下,就是為了跟你講一個故事。有一個典故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我知道你肯定沒有聽說過。」

司馬師頓時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一個典故?

這句話又是什麼人傳出來的?

他的確從來沒有聽過。

再說了,弟弟雖然有些聰明,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他能有什麼壞心腸?

「戲戲煜,這句話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編排的弟弟」?

他想就算是戲煜真要處死司馬昭,自己也沒有辦法,但為什麼要亂叫罪行呢?

「你不用這麼詫異的看著我,這是將來要發生的事情」。

當戲煜說完這話以後,更是讓對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戲煜,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就是覺得你的話特別古怪呢」?

「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把話說完」,剛才我說了,這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既然我已經干預了這件事情,你們就沒有未來了。」

戲煜說的斬釘截鐵。

司馬師惡狠狠的看著戲煜。

他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做大事者都是心狠手辣的。

他本來就不應該對戲煜充滿任何的幻想。

「你想殺我們真是易如反掌,但你說一些古怪的罪名,讓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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