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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揭露出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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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田母也是怒火中燒,她一臉兇狠地抄起一根擀麵杖,朝著那男子的頭狠狠地打了下去,邊打邊罵:「你這個挨千刀的騙子,竟敢騙我女兒,我要打死你!」

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氣,那男子被打得慘叫連連,卻也不敢反抗,只能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過了一會兒,戲煜見那男子被打得滿臉是血、奄奄一息,趕忙上前阻攔道:「大嫂、燕燕姑娘,別打了,可千萬別出了人命啊。」

母女倆這才停了下來,手中的擀麵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田燕燕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我沒臉活了,我要去死。」

說著,她就朝著牆邊衝去,想要一頭撞死在牆上。

田母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衝過去死死地抱住田燕燕,哭喊道:「閨女啊,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咱們不能為了這個畜生賠上自己的性命啊!」

戲煜隨後吩咐暗衛:「把這個男子帶走,好好審問,一定要把他背後的陰謀都挖出來。」

那暗衛得令,如老鷹拎小雞般輕鬆地將那男子提了起來,迅速帶出了屋子。

戲煜轉身開始勸慰田燕燕:「燕燕姑娘,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單純了。這次就當是一個慘痛的教訓,以後看人要擦亮眼睛啊。」

田燕燕卻還是沉浸在絕望中,哭著說道:「我已經沒臉活了,讓我死吧。」

田母緊緊抱著她,淚流滿面:「閨女,這位年輕人說得對,你要是死了,娘可怎麼辦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

聽了母親的哭訴,田燕燕逐漸冷靜了些,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衝動。

可一想到自己被那騙子騙得如此之慘,她就感覺心裡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實在是太窩囊了。

母親心疼地攙扶著她在凳子上坐下,輕聲說道:「閨女,你先冷靜冷靜,娘知道你心裡不好受。」

戲煜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滿是感慨。

他明白,這種事情帶來的傷痛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除的,需要時間慢慢去癒合。

他只希望田燕燕現在能想得開,不要再尋死覓活,畢竟生命寶貴,不能因為一個騙子就輕易放棄。

接下來,田母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年輕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暗衛?」

戲煜神色莊重地說道:「大嫂,實不相瞞,我才是真正的丞相。」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母女二人,「你們看,這才是真正的丞相令牌。」

母女倆接過令牌,仔細端詳,只見那令牌質地精良、雕工精細,上面的紋路和字樣都透著一種威嚴,和之前那假冒者的令牌有著細微卻關鍵的差別。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真正的丞相,驚訝之餘,趕忙拉著田燕燕一起跪了下來,向戲煜行禮。

戲煜連忙上前攙扶,說道:「不必客氣,你們趕緊起身。今日之事,也是我疏忽,讓那騙子有機可乘,害你們受苦了。」

隨後,戲煜緩緩說道:「我在客棧中遊玩時,無意間聽到有人假冒丞相的消息,便一路追查至此。」

田母滿臉羞愧與懊惱。

「這件事真是太窩囊了,現在全村人都知道我家燕燕找了個丞相女婿,哪能想到是這樣啊,真是多虧了丞相大人您。」

戲煜擺了擺手。

「大嫂,先別管面子不面子的事了,現在燕燕姑娘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您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再做傻事了。」

田燕燕擦了擦眼淚,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丞相大人,我會勇敢活下去的,為了我娘,我不會再尋死了。」

戲煜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表示要離去了。

就在這時,田燕燕忽然開口問道:「丞相大人,您打算怎麼懲罰那個可惡的男子呢?」

戲煜微微皺眉:「我還沒有想好。」

田燕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猶豫了一下說道:「雖然他騙了我,真的很可恨,但我……我畢竟和他相處過,對他也產生了感情,希望丞相大人能網開一面。」

戲煜聽了,不禁感慨:「你真是個痴情的姑娘啊。可他假冒丞相,犯下的是欺君之罪,按律當斬,這是國法,我不能因為個人情感而網開一面啊。」

說罷,他看了看母女二人,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母女二人在屋內,神色各異,各自沉浸在複雜的情緒之中。

戲煜走了以後,田母拉著田燕燕的手,語重心長地說:「燕燕啊,你就別再想那個可惡的男人了。他這種人就該死,他把咱們騙得這麼慘,咱可不能再為他心軟了。」

田母的眼中滿是恨意和決絕,她希望女兒能徹底放下這段孽緣,重新開始生活。

戲煜來到外面,暗衛看到他後,上前詢問:「丞相大人,該如何處置那個假冒您的男人?」

戲煜反問道:「審訊結果如何?」暗衛回答:「此人經常假冒丞相之名,在多地欺騙年輕女子,毀了不少女子的清譽和人生。」

戲煜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語氣冰冷地說道:「這種敗類,當場就地正法,絕不能姑息。」

下達命令後,戲煜便轉身離開了。

他心中仍因這騙子的惡行而感到憤怒,腳步不停,繼續朝著賣酒的商家店鋪走去,那裡還有他未完成之事。

戲煜再次來到賣酒的店鋪,此時店內冷冷清清,基本上沒有什麼客人。

店小二正悠閒地坐在那裡,看到戲煜來了,便笑著說道:「客官,您來啦。平常掌柜的天天都在店裡,可您這兩天來得實在不巧,掌柜的有事出去了。」

戲煜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可以在這裡等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戲煜和店小二閒聊起來,他問道:「這店裡就只有你一個店小二嗎?沒有女子在這裡幫忙嗎?」

店小二笑著回答:「就我一個人呢,店裡生意不是特別忙碌,我一個人就忙得過來。」

戲煜微微皺眉,似是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他環顧店內,看著那些擺放整齊的酒罈,心中卻想著其他事。「你們掌柜的經常外出嗎?」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也不是,只是這幾日有些特殊。不過您放心,掌柜的很快就會回來,他知道您在等他呢。」店小二一邊擦拭著桌子一邊回答。

店小二雖然嘴上熱情地招待著戲煜,可心裡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一邊佯裝忙碌地整理著櫃檯,一邊用餘光偷瞄戲煜。

這一看,他愈發覺得此人不凡,無論是那冷峻的神情,還是那身透著神秘氣息的衣裝,都不像是普通酒客。

他在心中暗自揣測,難道是和掌柜有什麼特殊交易?

可掌柜從未提起過這樣一個人。或者是來者不善?但瞧著他剛才還耐心等待的樣子,又不太像。

店小二越想越覺得這裡面定有隱情,暗暗決定等掌柜和這位神秘客官談完,定要找個機會向掌柜問個明白。

「店小二,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戲煜道。

「客官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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