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深夜的陰謀(1/2)
繼續往前行走,王虎說路途比較遠,最好找個馬車。
一個士兵聽聞,頓時怒目圓睜,飛起一腳踹在王虎身上。
「哼,一個犯人居然還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王虎被這一腳踢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他咬了咬牙,並未吭聲。
「別做夢了,老老實實趕路,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王虎抬頭望了望前路,那蜿蜒的道路似乎沒有盡頭。
他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知道此刻爭辯無用,只得拖著沉重的腳步繼續跟著隊伍前行,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倔強。
烈日高懸,烤得大地發燙,幾個人在飛揚的塵土中緩慢挪動。
王虎的額頭布滿汗珠,身上的囚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黏膩難受。
他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每邁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那士兵見王虎腳步拖沓,又舉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脆響。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王虎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他深知此時反抗只會讓自己陷入更糟的境地,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憤懣。
行至一處山坡,王虎腳下一滑,差點滾下山去。
他慌亂中抓住路邊的一棵小樹,才勉強穩住身形。
士兵們卻在一旁鬨笑起來。
「這廢物,連路都走不好。」王虎緊咬嘴唇,手上被樹枝劃破,鮮血滲了出來,他默默鬆開樹枝,繼續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漸暗,隊伍終於在一片樹林邊紮營。
王虎疲憊地癱坐在地上,肚子也開始咕咕叫起來。
他望著不遠處的士兵們圍坐在一起,吃著乾糧,心中滿是苦澀。
就在這個時候,士兵詢問還有多遠,王虎說道至少還有一百多里路。
幾個士兵瞪大了眼睛,一個士兵滿臉怒容地嚷道:「怎麼不早說?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他們的吼聲在空曠的道路上迴蕩,驚得路邊的草叢裡一陣簌簌作響,幾隻野兔倉皇逃竄。
王虎冷笑一聲,回道:「早說了僱傭馬車,你們不是不樂意嗎?」
這一下,幾個士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其中一個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要是騙了我們,後果自負!」
那士兵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手中的長槍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王虎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說:「愛信不信。」.
那幾個士兵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似要動手教訓王虎。
王虎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與他們對視著。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猛地一把揪住王虎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個死囚,還敢嘴硬!」
王虎卻平靜地說:「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們若不信,大可以自己走下去試試,到時候耽誤了行程,可別怪我沒提醒。」
旁邊一個稍顯瘦弱的士兵,似乎有些擔憂,勸說道:「大哥,說不定他說的是真的,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那滿臉橫肉的士兵哼了一聲,鬆開了王虎。
「諒你也不敢撒謊,明天要是看不到目的地,有你好看的!」
幾個士兵一番商議後,決定今日先就地紮營休憩,待明日雇一輛馬車再繼續趕路。
他們忙碌地開始安置營地,有的士兵去尋找水源,有的則在整理行囊,彼此間的交流也比之前少了許多,顯然仍在為那漫長的路程而憂慮。
王虎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士兵們忙碌的身影,雖未發一言,嘴角卻悄然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譏笑。
阿瑪斯精心整理了自己的衣裝,夜幕籠罩下,他穩步走向黃府那扇朱漆大門,抬手叩響了門環。
片刻,門房緩緩打開門扉,目光帶著幾分審視打量著阿瑪斯,問道:「你有何事?」
阿瑪斯面帶微笑,言辭懇切:「小哥,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已連尋數家客棧,奈何皆已滿客。您看能否行個方便,容我借宿於此?我定會感激不盡。」
門房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冷淡:「你且莫要為難我,這是尋常人家府邸,並非客棧,向來不留宿外人,你還是速速離去吧。」
說罷,便欲關門。
阿瑪斯見門房拒絕,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把貨幣,輕輕掂了掂,說道:「小哥莫急,我自是知曉不能讓你為難。該交的費用我定會如數奉上,且其中一部分定會酬謝於你,權當是小哥辛苦幫忙的茶水錢。」
門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態度立馬有了轉變,臉上堆滿了笑容,不過仍有些為難地說道:「公子如此大方,小的感激不盡。只是小的實在做不了主,還得去請示管家。」
阿瑪斯微微點頭,溫和有禮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小哥跑這一趟了。」
門房連連稱是,讓阿瑪斯在原地稍作等候,自己則轉身快步走向內院去找管家徐大寶匯報情況。
門房一路小跑至內院,尋到管家徐大寶後,忙不迭地說道:「管家,外面來了個人,說是客棧都住滿了,想在咱們這兒借宿一晚。他看起來怪可憐的,還說願意給錢呢。您看……」
話未說完,徐大寶便皺起眉頭,臉色一沉,大聲訓斥道:「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咱們這是黃府,又不是客棧,若是隨便來個人都要收留,那還成何體統?」
門房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不敢吭聲,隻眼巴巴地看著徐大寶,盼著他能改變主意。
徐大寶不耐煩地揮揮手:「既然如此,你去把那人趕走便是。」
門房諾諾應下,轉身剛走幾步,徐大寶又突然出聲:「且慢,我還是去見見他吧。」
心中暗自盤算著,若這人真能出得起價錢,倒也能為自己的小金庫添上一筆。
兩人很快來到門口,門房忙介紹道:「這就是我們管家。」
阿瑪斯見狀,立刻禮貌地拱手行禮,微笑著說道:「今日冒昧打擾,實是情非得已。」
阿瑪斯身姿挺拔,言語謙遜,一雙眼睛透著真誠與期待,讓人難以輕易拒絕。
徐大寶上下打量著阿瑪斯,開口道:「聽聞你沒處落腳,才尋到這兒來。咱這兒可不是隨便能住的,你得付客棧五倍的價錢,否則,只能請你另尋他處。」
阿瑪斯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這有何妨,我早有準備。」
言罷,便從口袋中掏出大把貨幣,在手中掂了掂,問道:「徐管家,這些可夠?」
徐大寶一瞧那豐厚的錢財,眼睛放光,忙不迭地應道:「夠了夠了。」
一旁的門房見狀,滿心的歡喜瞬間化為烏有,本以為能撈到一筆,如今卻全被管家攬去,心中雖憤懣不已,卻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暗自咬牙切齒,將這口氣憋在心裡。
徐大寶領著阿瑪斯踏入黃府,身影漸漸消失在門房的視線里。
門房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氣得直跺腳。
他滿心懊悔,暗自責怪自己太過膽小謹慎,早該先從阿瑪斯那裡索要一部分錢財,也好過如今這般一無所獲。
在他眼裡,徐大寶這般行徑實在是太過貪心,全然不顧他這個跑腿之人的利益,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肆意蔓延,卻又無奈。
誰叫夫人對阿瑪斯格外垂青?
徐大寶心不在焉地將阿瑪斯領到一處居所。阿瑪斯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神卻在徐大寶轉身之際瞬間轉冷。
他如一道黑影般迅速欺身而上,出手凌厲,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掐住徐大寶的脖頸。
徐大寶驟遭襲擊,驚恐寫滿雙眸,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你……你這是幹什麼?」
阿瑪斯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哼,你管我做什麼,只怪你自己貪心不足。」
說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徐大寶雙手用力地去掰阿瑪斯的手,雙腳在地面上胡亂蹬踏,試圖掙脫這突如其來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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