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瘋狂的大漢(2/2)
宋樹文抬了抬眼皮,神色淡然,不冷不熱地回道:「哼,不管是誰叫你們來的,既然受了傷,那便先讓我瞧瞧吧。」
說罷,放下手中的藥材,朝著趙強走去,準備查看他身上的傷勢了。
宋樹文動作嫻熟地開始為趙強治療起來,先是仔細查看了一番傷處,嘴裡不時念叨著傷勢情況,隨後便有條不紊地進行上藥、包紮等一系列操作。
沒過多久,戲煜也匆匆趕到了醫館的院子裡。
他一進來,就瞧見馬車夫正站在院子當中,神色略顯焦急地張望著屋內。
戲煜趕忙上前問道:「趙強開始治療了嗎?情況如何了?」
馬車夫見是戲煜來了,趕忙回道:「丞相大人,宋神醫正在屋裡給趙強醫治呢,這會兒應該快好了吧。」
說著,目光又朝著屋內的方向望去,心裡盼著趙強能儘快好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屋門被輕輕推開,宋樹文和趙強一同走了出來。
趙強看向戲煜,微微拱手說道:「丞相大人,剛才在屋子裡,我已然聽到了您的說話聲。著實沒想到,丞相您竟如此關心我這般的小人物呀。」
戲煜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沒必要這般客氣,大家相識一場,本就是緣分。」
隨後對馬車夫道:「如今趙強受了傷,行動多有不便,他們便暫且留在幽州養傷吧,就先不要急著回老家了,也好安心將傷養好。」
趙強聽聞,眼中滿是感激,趕忙朝戲煜抱拳行禮,連聲道謝,馬車夫也在一旁不住地點頭,臉上滿是動容之色。
馬車夫趕忙追問道:「丞相大人,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呀?」
戲煜面色一沉,冷哼一聲說道:「哼,已經命暗衛把那個畜生關進大牢了,先讓他在裡面待上幾天,好好反省反省,待之後再細細審理,定要查清楚他的來龍去脈。」
趙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惡狠狠地道:「我雖也不是什麼好人,平日裡不過就是愛偷點東西尋些樂子罷了,但我可絕不會像他那般,對旁人如此無禮張狂。」
宋樹文一聽戲煜那話,頓時面露詫異之色,轉頭看向趙強,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麼?你以前是小偷?」
趙強頓時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道:「宋神醫,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呀,我早就已經改過自新了,現在可不會再做那些糊塗事兒了,您可別因為這個就對我有啥偏見啊。」
宋樹文聽了,微微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哦」,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心想既然已經改過,那倒也不必揪著過往不放了。
戲煜抬頭望了望天色,
他整了整衣衫,說道:「此處事情已了,我便先回府衙去了。諸多事務纏身,還需我回去細細梳理。你們且安心在這幽州養傷,有何需求,可差人告知於我。」
馬車夫和趙強連忙點頭,馬車夫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丞相大人慢走。您心懷天下,日夜操勞,此等關懷我等小人物之事,更顯大人的仁慈寬厚。我與趙強兄便回客棧了,定當遵您吩咐,好好養傷。」
趙強亦抱拳行禮,眼神中滿是感激:「丞相大恩,趙強沒齒難忘。待傷愈之後,若有差遣,萬死不辭。」
於是,兩人告別戲煜,並肩朝著客棧的方向緩緩走去。
趙強微微跛著腳,馬車夫見狀,伸手攙扶住他進入馬車,打趣道:「你這遭,可算是吃了大虧,不過也因禍得福,得丞相如此眷顧。」
趙強苦笑。
「莫要再提,往後我定加倍小心,斷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這般境地。」
馬車夫一臉認真地說道:「趙強兄弟,這可不是光靠小心就能避開的事兒。你剛才那般勇敢地衝上去與那惡人搏鬥,我可真是打心眼裡佩服。說實話,若是換了我,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根本沒那膽量直面如此兇悍之人。」
趙強聽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撓頭說道:「哈哈,說來也怪,我以前一直是個遭人唾棄的小偷,整日裡偷偷摸摸,只想著如何不勞而獲。哪曾想最近居然還能有這般英勇之舉,莫說你了,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浪子回頭金不換吧,經歷了這些,我是徹底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了。」
聽了趙強這番話,馬車夫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意,連連點頭,心中滿是歡喜,為趙強能有這樣的轉變而感到高興。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熟悉的客棧門前。
那客棧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店小二熱情的吆喝聲時不時傳出來,仿佛在歡迎著他們歸來。
馬車夫和趙強相視一笑,抬腳邁進了客棧,準備好好歇一歇,調養調養身上的傷勢了。
馬車夫和趙強剛一踏入客棧,店小二瞧見他們又回來了,頓時眼睛一亮,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他心裡頭可清楚,丞相親自交代了,這兩人的費用都由丞相府來支付呢,那眼前這二位可就是得罪不得的貴客呀,自己可得好好巴結著才行。
於是,店小二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二位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今兒個可得好好歇著呀,有啥需要儘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給您二位辦得妥妥噹噹的。」
邊說邊哈著腰,那副討好的模樣盡顯無遺,就盼著能讓這兩人滿意,在丞相面前也能落個好呢。
戲煜在房間,目光一凜,迅速抬手擊掌三下,剎那間,三道黑影仿若鬼魅般自陰影中閃現,單膝跪地,齊聲道:「主上有何吩咐?」
戲煜面色冷峻,命令道:「速去過境處,將值班士兵帶來見我。再前往關押那大漢的牢獄中,仔細查看是否對他有印象,尤其留意此人究竟是通過何種手段過境的,莫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遵命!」暗衛們齊聲應諾,旋即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只餘一絲微風輕輕拂過,證明他們曾在此處停留。
約摸半個時辰過後,士兵們匆匆趕來。
戲煜面色陰沉,寒聲道:「今日大街上現一狂徒,狀若瘋狗,行徑囂張,現已被羈押。稍後暗衛會引你們前往大牢辨認,若其為外地人,仔細查究是如何入得城來;若是本地住戶,即刻核查戶籍,探明籍貫出處。」
士兵們聞言,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齊聲應道:「遵命!」
旋即,緊緊跟隨在暗衛身後,快步向著大牢方向疾行而去。
戲煜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而冷峻,心中疑團愈發濃重,只盼此番徹查能揭開那大漢背後隱藏的重重迷霧。
又過了一會兒,幾個士兵回來了,他們告訴戲煜,他們並沒有在過境處見到這個人。
「那很可能就是本地的,你們趕緊回去調查就行了,有了結果再告訴我。」
幾個士兵立刻遵命,然後馬上離開。
戲煜想起那個人說自暴自棄的話,說死了更好之類的。
就算是你想死,也不應該去危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