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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揭露黑心店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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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煜抬起手,輕輕擺了擺,示意大家安靜,人們這才慢慢停止了言語。

再看那掌柜的,整個人都癱成了一攤爛泥。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居然會被丞相知曉。

恐懼攥緊了他的心,他連滾帶爬地來到戲煜跟前,「砰砰砰」地拼命磕頭,嘴裡不停地求饒:「丞相大人,大人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大發慈悲,饒我這一回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了!」

戲煜眉頭一皺,眼中滿是厭惡,冷冷地哼了一聲:「哼,你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死罪,現在才來求饒,豈不是痴心妄想?律法森嚴,豈容你這般褻瀆!」

人群中有人憤懣地喊道:「就該當場把這掌柜的弄死!現在求饒,早幹嘛去了?他不過是怕死罷了,哪有半分真心悔改之意!」

這聲音如同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眾人壓抑著的怒火,大家紛紛應和,怒目圓睜地瞪著掌柜,喊殺聲再次響起。

戲煜當即看向西施,神色嚴肅地吩咐道:「西施,你速回府中派人過來,把這罪人抓走。」

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西施手中,「拿著這個,以防縣衙那邊有不認之況。」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這女子竟是丞相府之人,一時間,看向西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那些原本暗藏的小心思也都煙消雲散了。

宋美嬌皺著眉頭,一臉嫌惡地開口:「我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噁心的地方了。」

戲煜微微點頭,溫聲道:「那你們倆便一塊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西施和宋美嬌應了一聲,便結伴匆匆離去了。

縣衙的人很快趕來,將掌柜五花大綁地押走了。

可對於這些顧客來說,他們的臉上依舊滿是悲痛,掌柜被帶走了,然而曾經遭受的傷害卻像一道深深的疤痕刻在他們心裡。

那陰影如烏雲般籠罩,久久不散。

戲煜看著眾人,眼中滿是憐惜,他輕聲安慰著:「大家莫要再悲傷,那惡人已得懲處,往後不會再有人受其迫害。大家要試著放下,重拾生活。」

幾個士兵整齊地向戲煜行禮,戲煜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們只需認真維持律法公正,這是你們的使命。」

說完,他下令:「將這店鋪查封,不許遺漏任何一處角落。此外,在整個幽州城徹查一番,看看還有哪些地方存在食品方面的此類違法現象,務必還百姓一個安全的飲食環境。」

士兵們齊聲領命,迅速行動起來。

回府後,戲煜坐在書桌前,神色凝重。他提起筆,在紙上落下「食品安全,關乎民生」幾個大字。

他深知,此次掌柜之事絕非個例,必須要讓百姓都警醒起來。

他在文中寫道:「民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近日,吾親見一包子鋪因食品安全之惡行而伏法……食品安全之路,需吾等共護,方保無虞。」

他希望這篇文章能在報紙上敲響食品安全的警鐘。

包子鋪事件宛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千層浪,在百姓間迅速傳開,引起了極大轟動。

消息就像長了翅膀,飛遍大街小巷。

其他飯店也因此受到牽連,往日熱鬧的場景不再,食客寥寥無幾。

那些小酒店的老闆們紛紛對著那被抓走的掌柜方向破口大罵:「這混帳,幹的好事!把我們都害慘了,如今大家都不敢來吃飯,我們的生計可怎麼辦!」

在戲煜的強力領導下,整個幽州城宛如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全力整治安全問題。

他深知,僅解決一城之事遠遠不夠。於是,戲煜嚴令,待闡述食品安全問題的報紙刊出後,務必讓全國各地都以此為鑑。

各地要學習幽州的整治之法,更要懂得如何杜絕此類問題的發生,以及掌握鑑別安全與否的方法,讓百姓都能免受食品安全問題的侵害。

史大密回到家中,屋內一片靜謐。

他的女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回來了。」便沒了下文。

史大密忍不住開口:「你就不好奇我這次出去做了些什麼?」

女人微微挑眉,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針線活上:「你若想說,自然會說。」

史大密無奈地笑了笑,踱步到院子裡。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他卻無心享受。

腦海里不斷盤旋著如何獲取戲煜生辰八字的難題,眉頭漸漸緊鎖,剛剛輕鬆的氛圍一掃而空,只剩滿心的盤算與憂慮。

這天,戲煜身著一襲青衫,搖著扇子,優哉游哉地來到宋樹文醫館。

剛踏入院子,便瞧見裡面烏泱泱的一群人,嘈雜聲幾乎要將這小小的醫館掀翻。那些人一個個眼神熾熱,都爭著要做宋樹文的徒弟。

只見宋樹文站在堂前,神色嚴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每提出一個考核問題,都讓那些應試者面露難色。

考核繼續進行,不少人垂頭喪氣地離開,嘴裡嘟囔著抱怨的話。

戲煜尋思這醫館有如此嚴格的篩選,日後必成大器。

這一輪考核下來,結果竟讓宋樹文大為光火,無一人能入他的眼,符合他心中對徒弟的預期。

他氣得鬍子都微微顫抖,在堂前不停地踱步,嘴裡念叨著:「如今這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時間在這緊張又失望的氛圍中悄然流逝,直至黃昏的餘暉給醫館染上一層金黃,來應試的人才不再推門而入。

門口的牌子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到了這個時辰,便不再接待任何人。

忙亂了一整天的宋樹文這才注意到,戲煜不知何時已在院子裡站了許久。

他趕忙上前,恭敬地向戲煜行禮:「不知丞相大人在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戲煜笑著擺了擺手中的扇子,眼中滿是隨和:「宋神醫,你我之間,又何必如此客氣。我不過是閒來無事,來看看熱鬧罷了。」

說著,上前一步扶住宋樹文,臉上笑意更濃,「今日這考核,可真是讓你費心了。」

宋樹文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大人見笑了。本想尋個可塑之才,傳承我這一身醫術,怎奈……」

說著,眼中滿是遺憾地看向那些離去的應試者的方向。

戲煜搖著扇子,緩緩說道:「宋神醫,您的醫術如高山巍峨,非凡人可及,您眼光高也是自然。只是,這般嚴格的標準,怕是會讓許多璞玉蒙塵啊。」

他微微皺眉,眼中露出一絲擔憂。

宋樹文輕哼一聲。

「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如何能傳承我的醫術?」

「宋神醫,您此次招的是徒弟,並非合作夥伴。徒弟就如同一張白紙,只要他們謙虛肯學,有吃苦耐勞之精神,您又何愁不能將他們雕琢成美玉呢?您若能稍降標準,給更多人機會,說不定其中就有能將您醫術發揚光大之人。」

宋樹文眉頭緊皺,面露猶豫之色。

「我就怕那些人只是一時興起,並無恆心。」

戲煜笑了笑。

「宋神醫,您可以在教導過程中慢慢觀察,若真是朽木,再棄之不遲。」

宋樹文聽後,陷入了沉思,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笑著說道:「丞相大人所言極是,倒是我鑽牛角尖了,讓丞相大人費心。若是如大人所說,過幾日我便降低標準,說不定真能尋得可造之材。」

戲煜微笑著點頭,輕搖扇子,又道:「神醫,還有一事。此次收徒,切莫只收一人,依我看,起碼要三五個。人多些,他們之間便可互相督促、彼此學習,如此一來,進步更快,也能在切磋中激發更多思路,於醫術傳承大有裨益。」

宋樹文撫著鬍鬚,眼中露出贊同之色。

「丞相大人與我不謀而合,我也正有此意。多人一同學習,可營造競爭氛圍,更能促使他們奮進。」

接著,戲煜就看時間不早了,讓宋樹文和自己一起回城上府吧。

宋樹文點了點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戲煜一起往城相府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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