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懲罰兩個惡人(2/2)
王恆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竟會是丞相夫人,原本還妄圖借著丞相夫人的名頭來為自己脫罪,如今真正的丞相夫人站在面前。
他只覺一陣暈眩,腦海中一片空白。
但緊接著,王恆華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戲煜說道:「這個人冒充丞相,而你又冒充丞相夫人,鬧了半天,真正冒充的是你們呀。」
他邊說邊笑得前仰後合,那副模樣好似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妄圖藉此來扭轉局面。
這時候,有些百姓就不明就裡,開始低聲地議論了起來。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本來以為他們是好人,鬧了半天也是壞人呀。」大家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疑惑與遲疑。
原本對戲煜、甘梅他們抱有的信任此刻也開始動搖了,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猜忌。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又複雜起來,仿佛一團迷霧籠罩在眾人心間,讓人分不清到底誰真誰假了。
甘梅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待眾人的聲音漸弱,她才緩緩開口說道:「諸位鄉親,我甘梅在此向大家保證,我是貨真價實的丞相夫人,而眼前的這一位,」說著,她伸出手指向戲煜,「便是丞相大人,絕無半點虛假呀。」
她話音剛落,知曉丞相威嚴的不少百姓瞬間臉色一變,趕忙紛紛跪地行禮,口中還念叨著「拜見丞相大人,拜見丞相夫人」。
一時間,地上跪了一大片人。
王恆華見狀,卻是急得跳腳,扯著嗓子喊道:「你們跪什麼跪呀,他們就是騙子,你們也真信,你們是三歲小孩嗎?別被他們給唬住了呀!」
可此刻百姓們心裡各有思量,一部分人仍跪在地上,只是偷偷抬眼打量著,不知該聽信誰的話才好。
現場陷入了一片僵持,氣氛緊張又混亂,仿佛一場看不見的風暴正在眾人之間悄然醞釀著。
甘梅於是就看向戲煜,輕聲說道:「夫君,你還不把你的身份揭露出來嗎?」
戲煜點了點頭,神色沉穩,隨後緩緩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高高舉起,朗聲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此乃丞相專屬令牌,見此令牌如見丞相本人。若你們之中還有人不相信我是丞相,大可以跟我去幽州城驗證,屆時真假自會分明。」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了那令牌之上,有識字的湊近了仔細辨認。
雖大多百姓也未曾親眼見過丞相令牌,但那令牌上精緻的紋路、獨特的刻字以及散發出來的威嚴之感,讓不少人心頭一震。
原本猶疑的想法也開始慢慢動搖了。
而王恆華看著那令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仍強裝鎮定,嘴硬道:「哼,一塊破牌子能說明什麼,指不定是從哪兒弄來的假貨呢。」
只是他這話出口,附和的人卻寥寥無幾了。
羅小玉一個箭步上前,揚起手就朝著王恆華狠狠扇了過去,怒喝道:「混帳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裡胡說八道!丞相大人與丞相夫人都已拿出憑證,你卻還在狡辯,真當眾人都是傻子不成?」
王恆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身子晃了幾晃才穩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他又驚又怒,瞪著羅小玉,剛要開口反擊,卻看到周圍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厭惡與唾棄之態,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只是惡狠狠地盯著羅小玉,那模樣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可終究也沒了方才那囂張的底氣。
王恆華這時候也意識到眼前之人的確是丞相,頓時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趕緊求饒道:「丞相大人、丞相夫人恕罪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佛,實在是罪該萬死啊。但小的的確與夫人您有親戚呀。」
甘梅柳眉一挑,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那你跟我說說有什麼親戚,你今日可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若是敢再胡編亂造,定不輕饒。」
王恆華便趕忙說道:「夫人,我有一個表姑父叫做隆泰豐,這隆泰豐有一個表弟叫花千重,花千重的堂弟叫花千峰,而花千峰和您的父親乃是連襟呢。」
他說得是滿臉急切,試圖靠這複雜又繞口的關係來證明和甘梅沾親帶故,邊說還邊偷眼瞧著甘梅的臉色,期望能看到一絲鬆動。
他囉里囉嗦地說了這麼大半天,甘梅不禁冷笑一聲,道:「原來是這麼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係啊,這都拐了幾道彎兒了,虧你也說得出口。」
周圍很多人聽了這話,先是一愣,待回過味兒來,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那笑聲里滿是對王恆華這番牽強說辭的嘲諷,現場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因這一出變得有些詼諧起來,可大家看向王恆華的眼神里,依舊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隨後,甘梅冷笑一聲,義正言辭地說道:「別說只是這種拐彎抹角的親戚,就是正當的、親近的親戚,也絕對不能打著我的旗號行事。他在此地設置關卡,肆意斂財,完全違反了大漢的法律,此等惡行絕不能姑息。」
甘梅的話擲地有聲,在空氣中迴蕩,彰顯著公正與威嚴。
這時候,眾多百姓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懣仿佛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他們開始熱烈地鼓起掌來。
那掌聲如雷鳴般響亮,既是對甘梅這番話的認同與支持,也是對王恆華所作所為的批判與唾棄。
王恆華眼見著形勢對自己越發不利,依舊拼命地磕頭求饒,聲淚俱下地喊道:「夫人,丞相大人,我真的錯了呀,求求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往後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
甘梅卻未再理會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戲煜。
戲煜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後說道:「直接把他們帶到當地縣衙。」
這話一出,竟是對著暗處喊的,話音剛落,便有幾個身著黑衣、身手矯健的暗衛立刻現身。
那悄無聲息又突然出現的場景,著實把很多百姓嚇了一跳,人群中頓時傳出幾聲驚呼。
戲煜見狀,趕忙抬手安撫眾人,朗聲道:「諸位鄉親莫怕,這些是我的暗衛,他們只是奉命行事,不會傷害大家的。今日之事,定會讓縣衙依規處置,還大家一個公道。」
百姓們聽了這話,這才漸漸平靜下來,不過看向那些暗衛的眼神里,仍帶著幾分敬畏與好奇,現場也慢慢恢復了些許秩序。
王恆華和林大姐不住地磕頭求饒。
很多百姓就恥笑他們,尤其是和王恆華一個村莊的,他們認為他的存在就是對本村的一種侮辱。
王恆華喊著:「大人啊,夫人啊,求求你們網開一面吧,我們知道錯了呀,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大姐更是哭得滿臉淚痕,抽噎著說道:「我雖有罪,可跟他比起來,我的罪行輕多了呀,求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一定做個好人,好好彌補過錯啊。」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苦苦哀求,西域神色始終冷峻,絲毫不為所動,心中早已堅定了要將他們交由縣衙依法懲處的決心。
在戲煜看來,律法森嚴,他們犯下的過錯絕不能因幾句求饒就輕易饒恕,必須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也好給這一方百姓一個交代,讓眾人知道違法亂紀者終究逃不過公正的審判。
接下來,戲煜對著暗衛們叮囑道:「你們早去早回,還得把甘夫人送回去安置。」
暗衛們齊聲應下,隨後便押著王恆華和林大姐往縣衙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