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安息國國王的難題(2/2)
一路上,只見百姓安居樂業,街道井然有序,處處都彰顯著民風淳樸的氣息。他心中滿是欣慰,找到孫權後,對其誇讚有加,稱讚他治理有方,能讓百姓在如此和樂的環境中生活。
孫權謙遜地回應著,雙方交談甚歡。
之後,戲煜又馬不停蹄地前往其他地方繼續視察。
在另一邊,農夫任大白這幾日愁容滿面。他的兒子莽撞貪玩,騎著馬在集市上狂奔,結果不小心踩傷了路人。
為了賠償傷者的醫藥費用和損失,家裡幾乎掏空了所有的積蓄,還不得不向親戚們借了一大筆錢。
那些沉甸甸的債務壓得任大白喘不過氣來,他深知這些錢必須儘快還上,否則親戚間的情誼都會被消磨殆盡。
看著家中一貧如洗的模樣,任大白咬了咬牙,決定離開家去外面打工掙錢。
他望著熟悉的小院和破舊的房屋,眼中滿是不舍,但為了家庭,他別無選擇,只能踏上未知的打工之路。
任大白沿著小鎮的街道緩緩前行,目光在各個店鋪和告示牌上搜尋著招工的信息,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希望。
每遇到一個路人,他都會湊上前去詢問是否知曉哪裡有活干。
就在這時,一個路人告訴他:「嘿,我聽說有一戶人家正在招聘打雜的呢,你要是有空可以去試試。」
說完,便詳細地把路線告訴了任大白。
任大白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按照路人所指的路線,一路打聽,終於來到了一座氣派的府邸前。
這裡是玲瓏所在的光府。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叩響了門環,希望能在這裡謀得一份差事,緩解家中的困境。
門房聽任大白說明了來意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雖衣著樸素但眼神誠懇,便側身讓他進了府。
隨後,門房帶著任大白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屋子,說道:「你在此處候著,莫要亂跑。」
說完便轉身離開,任大白站在屋子中,心中滿是忐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過了一會兒,總管徐大寶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屋子。
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任大白一番,眼神中帶著審視。
「你以前都做過些什麼活?」徐大寶開口問道。
任大白趕忙回答:「俺是個莊稼漢,啥力氣活都幹過,種地、砍柴、挑水,都不在話下。」
徐大年微微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任大白都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徐大年見他老實憨厚,身體看起來也結實有力,便說道:「那你就留下吧,在這裡好好幹活,莫要偷懶耍滑。」
任大白聞言,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跪地磕頭謝恩。
就這樣,任大白正式在玲瓏府開始做工了,他滿心期待著能早日掙夠錢還清家裡的債務。
過了幾日,任大白在府中幹活時,從其他下人口中漸漸搞清楚了狀況。
如今當家作主的是夫人。
夫人叫玲瓏,全府上下都對她敬重有加。
任大白每日都在府中的雜役房、廚房和庭院之間忙碌,為各種雜事奔波,卻始終未曾見過這位神秘的夫人。
他心裡明白,自己只是個身份卑微的下人,若無特殊機緣,怕是很難有機會見到高高在上的夫人。
不過他也沒什麼非分之想,只想著好好幹活,掙到足夠的工錢。
這天,任大白正在專心澆花,突然聽到旁邊同樣在澆花的人低聲說:「你知道不?夫人正在院子裡散步呢,說不定一會兒就從這兒過,咱可得注意禮節。」
任大白愣了一下,緊張地看向那人:「真的?那要是夫人來了,咱該咋辦?」
那人白了他一眼:「咋辦?行禮啊!鞠躬要夠深,別亂說話,眼神也別亂瞟。」
任大白趕忙點頭:「我曉得了,多謝提醒,可不能出岔子。」
他邊說邊努力回想之前學過的禮儀動作,心裡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過了一會兒,玲瓏款步走來,儀態萬千。
那下人見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行禮。
任大白也忙不迭地準備行禮,可當他抬起頭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在原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女兒?這……這是我的女兒啊!」任大白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淚水奪眶而出,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玲瓏和那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
那下人眉頭緊皺,面露不滿:「任大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夫人怎麼會是你的女兒,你莫要胡言亂語,驚擾了夫人。」
任大白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只是淚眼模糊地看著玲瓏,嘴唇抖動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情緒哽住了喉嚨。
「我怎麼可能看錯?她就是我的女兒啊!我看著她長大,她的模樣我死都不會忘。」
他邊說邊試圖靠近玲瓏,卻被旁邊的下人用力攔住。
玲瓏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看向那個下人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下人趕忙躬身回答:「夫人,您別驚慌,想必是這新來的傢伙是個瘋子,滿口胡言。」
玲瓏厭惡地看了任大白一眼,冷哼一聲。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留下任大白在原地掙扎著,嘴裡還不停地呼喊著女兒。
那下人眉頭緊皺,面露怒色,指著任大白呵斥道:「你這傢伙,到底發什麼瘋?夫人是什麼身份,你竟敢胡言亂語,說她是你女兒,你是不要命了嗎?」
任大白眼神空洞,只是喃喃自語:「那就是我的女兒啊,我怎麼會認錯呢?」
說完,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湧出,身體因抽泣而微微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何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而且還不認自己這個父親了呢?
那些下人對任大白的哭訴根本不予理會,他們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後,便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了。
過了一會兒,任大白逐漸從激動的情緒中清醒過來,他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
他用粗糙的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心中滿是苦澀。
也許是自己思念女兒過度了吧,竟把夫人看成了自己的女兒。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女兒在多年前離開了人世,剛剛那位夫人只是和女兒長得有幾分相像罷了。
想到這裡,任大白的眼眶又紅了起來,他強忍著悲痛,拿起一旁的水壺,繼續默默地澆花,只是那身影顯得愈發孤獨和落寞。
任大白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玲瓏的面容,心中滿是疑惑。「為何這個女人和我女兒長得如此相像?哪怕是雙胞胎,也不會像到這個地步吧?」
他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他試圖回憶起女兒小時候的點點滴滴,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和剛剛看到的玲瓏重合起來。
玲瓏怒氣未消,一回房便立刻差人把總管徐大寶喚來。
徐大寶匆匆趕來,見玲瓏滿臉怒容,心中一驚,趕忙問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如此生氣?」
玲瓏柳眉倒豎,氣憤地說道:「你是怎麼搞的?招來的都是什麼人!那個新來的老頭,見到我就胡言亂語,說我是他女兒,簡直莫名其妙,像個瘋子一樣,真是晦氣!」
徐大寶聽聞,也是吃了一驚,連忙躬身說道:「夫人息怒,是屬下辦事不力。我這就去好好調查,定給夫人一個交代,絕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
說完,他便匆匆退下,心中暗自思忖,這個任大白怎麼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可別給自己惹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