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玲瓏醒來(1/2)
他望著歐陽琳琳那憔悴的面容,心中的自責如洶湧的潮水般再次泛濫開來。
「都怪我,是我思慮不周,不該讓小紅獨自外出,才致使今日這般局面。」
歐陽琳琳已是淚流滿面,她哽咽著,一聲聲呼喊著小紅的名字,那聲音里滿是無助與思念,仿佛只要這樣不停地呼喚,小紅便能奇蹟般地出現在眼前。
戲煜緊緊握住她的手,試圖傳遞些許溫暖與力量,卻又深知,此刻的他們,正陷入深深的困境與愁苦之中,難以自拔。
戲煜心急如焚,當下便差遣了得力的手下前往縣衙。
那手下一路疾馳,衝進縣衙大堂,顧不得禮數,大聲喊道:「丞相有令,限你們縣衙在三日之內找到小紅,若是尋不到,定不輕饒。」
縣衙的縣太爺一聽,趕忙從後堂出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這……這小紅是何人?為何要這般急切地找尋?」
手下冷哼一聲:「小紅是丞相家歐陽夫人身邊極為重要之人,昨夜深更半夜外出未歸,定是遭遇了歹人。你們這些平日裡吃著朝廷俸祿的,如今到了該出力的時候,莫要懈怠,否則丞相的怒火,你們可承受不起。」
縣太爺連連點頭。
「是是是,小的們必定全力以赴。」
待那手下走後,縣太爺立刻召集了縣衙里的捕快們,面色凝重地說道:「諸位,這事兒關乎重大,丞相的吩咐咱們可不敢不聽。這深更半夜失蹤的小紅,恐怕是凶多吉少,大家即刻分成幾路去查探,城中的客棧、酒館、暗巷都不要放過,務必要在三日之內有個結果,否則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捕快們領命而去,一時間,整個縣城都被一種緊張的氛圍所籠罩。
而戲煜在府中坐立不安。
「若是昨夜我能阻攔她外出,便不會有如今之事了。」他喃喃自語,眼神中透著一絲痛苦與焦急,只盼著縣衙能儘快傳來好消息。
另一邊,這天清晨,王虎終於帶著士兵來到了一個村子裡。
這個村子十分的普通,雞犬之聲相聞,田舍錯落有致,村路蜿蜒曲折,村民們的生活看起來平靜而祥和,似乎與外界的紛爭毫無瓜葛。
王虎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神色,帶著士兵們徑直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前。
那扇門卻上著鎖,陳舊的銅鎖在晨光照耀下泛著微微的寒光。
王虎站在門前,眉頭緊鎖,沉聲道:「當時我就是在這裡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
有一個士兵,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與不信,繼續追問:「你確定?你可莫要撒謊。」那士兵的眼神緊緊盯著王虎,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王虎一聽,頓時怒目圓睜,腮幫子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吼道:「你們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們什麼話也別跟我說了!」他的怒吼聲在清晨的村子裡迴蕩,驚得附近樹上的鳥兒撲稜稜地飛散,
可惜這家人家門緊閉,毫無要打開的跡象。
這時,有個機靈的士兵便朝鄰居家走去,輕輕敲了敲門。
不多會兒,鄰居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老者探出頭來。
士兵趕忙上前詢問這戶人家的情況,老者手撫著鬍鬚,緩緩說道:「這戶啊,已經關門好幾天咯,也沒瞧見有人進出,他們去了哪兒,咱也不清楚呀。」
士兵們聽了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
他們也不敢貿然破門而入或是採取其他行動,萬一壞了事兒,那可擔待不起。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暫時守在這戶人家門前,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盼著能有什麼轉機出現,時間就在這略顯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著。
這天,玲瓏悠悠醒來,發現門房在房間陪著,門房臉上露出苦澀笑容,說:「夫人,你醒來了?」
玲瓏艱難起身,門房趕忙伸手阻攔,讓她好好休息,別太動彈。
玲瓏卻執拗地繼續撐起身子,她的額頭瞬間布滿細密的汗珠,面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門房見狀,焦急地在一旁勸著:「夫人,您這剛醒來,身體虛得很,可千萬不能亂動啊。」
玲瓏輕喘著氣,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
「我躺得太久了,心裡總不踏實。」
門房無奈地嘆口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在她背後虛扶著,以防她摔倒。
玲瓏咬著下唇,一點點調整著坐姿,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仿佛在與極度的虛弱做著抗爭。
玲瓏趕忙問道:「徐大寶管家呢?」
門房乾笑了一下,勸說道:「夫人,您先好好休息呀,別的事兒等您身子好些了再操心也不遲呢。」
玲瓏心裡「咯噔」一下,直覺有不好的事發生,便追問道:「門房,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別瞞著我了。」
門房滿臉無奈,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開了口:「夫人,徐大寶已經死了,就是被那奸人所害呀。」
玲瓏聽聞,身子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淚奪眶而出:「怎麼會這樣……大寶他……」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夾雜著無盡的悲憤。
門房又囁嚅著開口:「夫人,新來不久的任大白也死了。」
玲瓏的眼神瞬間凝滯,臉上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任大白……」
玲瓏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玲瓏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任大白葉的模樣,還有他與阿瑪斯拼死搏鬥的場景。
那一日,阿瑪斯如瘋魔一般,任大白卻無畏無懼地衝上前。
玲瓏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是為了救我啊……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她的心中悲痛萬分。
門房滿臉懊悔,重重地嘆息一聲,隨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說道:「夫人,那天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那人是心懷不軌之徒,竟將他放進了府里,還告知了管家,小的犯下如此大錯,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夫人重重懲罰。」
玲瓏看著跪在地上的門房,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這或許便是命中注定的劫數,非你一人之力可扭轉。起來吧,莫要再跪了。」
門房抬起頭,眼中噙著淚,卻仍不敢起身,似乎在等待玲瓏進一步的寬恕。
玲瓏微微皺眉,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我讓你起身,莫要再做這等姿態,當下最要緊的是查明真相,而非在此自責請罪。」
門房這才緩緩起身,垂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玲瓏定了定神,開口問道:「如今府中還剩多少人?」
門房聞言,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玲瓏見狀,輕聲說道:「但說無妨,我能承受得住。」
門房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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