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主人回來了(2/2)
接著,歐陽琳琳凝視著小紅的眼睛,誠摯地說道:「小紅,不管你能不能想起過去,你一定要相信,我們都不會傷害你。你且安心在這兒住下,我定會想盡辦法助你恢復記憶。」
戲煜在一旁也點頭附和。
「是呀,小紅,這丞相府就是你的家,外面的世界於現在的你太過陌生,留在這裡,我們一同面對。」
小紅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游移,雖仍心存疑慮,但也感受到了他們話語中的真誠。
她微微低下頭,心中糾結,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失憶的困境讓她如置身濃霧之中,而眼前這些人的關懷與挽留,像是迷霧裡若隱若現的微光,雖不足以照亮前路,卻也給了她一絲溫暖與依靠。
小紅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點頭,暫且應下留在丞相府之事。
歐陽琳琳見狀,轉而望向戲煜,秀眉輕蹙,問道:「這事兒,宋神醫可有什麼說法?」
戲煜微微苦笑,輕聲回應。
「我也尚未明晰詳情,還得前去仔細問詢一番。」
言罷,他向歐陽琳琳與小紅略作示意,便轉身匆匆離去。
戲煜腳步匆匆,趕到小紅房間門口,就看見宋樹文站在那裡,旁邊的羅小玉也是一臉擔憂。
戲煜徑直走向宋樹文,滿臉急切地問道:「宋神醫,小紅這失憶之症,是不是極為棘手?」
宋樹文滿臉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就目前我所知曉的醫術範疇而言,忘憂草或許是能解開小紅失憶癥結的關鍵。只是這忘憂草,我也僅僅是在古老的醫籍中看到過記載。」
他微微嘆息,繼續說道,「據說此草有神奇的藥效,能夠修復受損的記憶,可這些年來,我四處行醫,從未見過這種草藥,甚至聽聞這忘憂草在世間幾乎已經絕跡。」
戲煜聽後,臉色一變,吃了一驚,急忙問道:「這難道是唯一的辦法嗎?若是尋不到這忘憂草,小紅豈不是要一直失憶下去?」
宋樹文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地說道:「目前依我所知,這確實像是唯一的辦法了。」
戲煜眼神中毫不猶豫地回應:「我定會想辦法將這忘憂草尋來,而且我要親自去尋,定不放棄一絲希望。」
宋樹文聽聞,不禁吃了一驚,趕忙勸道:「丞相,其實您沒必要如此啊,她不過就是個丫頭罷了,犯不著您親力親為去奔波找尋。」
戲煜卻微微搖頭,神色嚴肅地說:「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如今失憶是因我府中之事,我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況且我既已下定決心,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她一直困在這失憶的痛苦中,無論如何,這忘憂草我是一定要找到的。」
宋樹文見戲煜這般堅決,知道勸也無用,只是暗自嘆息,想著這尋藥之路艱難險阻無數,也不知丞相能否真的如願以償,尋得那傳說中的忘憂草來。
「即便如此,也不該勞煩丞相您親自前往呀,尋藥一事交給旁人去做便是。」
戲煜卻擺了擺手,語氣堅決。
「莫要再勸了,如今並無什麼要緊的國家大事需我處理,我出門去尋藥並無大礙。」
說罷,他緊盯著宋樹文問道:「那這忘憂草大致會在什麼地方出現呢?」
宋樹文沉思片刻,回應道:「我還得回醫館仔細查閱醫書才行,屆時也只能告知丞相您這忘憂草大致的模樣,可具體生長於何處,實在是難以確定,畢竟太過稀少罕見了。」
戲煜聽聞,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朝宋樹文點點頭。
「那你且儘快回去查一查醫書吧,我這邊也好早做準備。」
宋樹文應了一聲,便轉身往醫館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透著幾分匆忙。
戲煜則站在原地,望著宋樹文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對尋藥之旅的擔憂,卻又懷揣著一定要找到忘憂草、助小紅恢復記憶的堅定決心。
戲煜看著羅小玉,誠懇地說道:「既然如此,我給你些貨幣當作酬謝,你便回去吧,此番辛苦你了。」
羅小玉卻連忙擺手,一臉正色道:「丞相大人,我救人本就不是為了這些錢財,若收下,那豈不是違背了我的本心。」
羅小玉頓了頓,接著又有些猶豫地說:「丞相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我能不能留下來呀?我著實放心不下小紅,怕她再有什麼情緒波動時身邊沒人照應,我陪著她,也好隨時留意著情況。」
戲煜略一思索,覺得羅小玉說得在理,便點頭應道:「也好,那你便先留下來吧,小紅如今這狀況,確實需要有人在旁悉心安慰,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些。」
羅小玉一聽,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趕忙謝過戲煜。
另一邊,晨曦灑落在那戶人家的門口,王虎與幾個士兵如往日一般守在這兒,只是那緊閉的大門依舊上著鎖,主人遲遲未歸。
正這時,鄰居家的老頭慢悠悠地踱步出來,眼中滿是好奇與疑惑,上下打量著他們,開口問道:「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麼人呀,天天守在這兒又是為了啥事呢?」
一個士兵敷衍著回道:「我們就是來找這戶人家的,別的也沒啥事兒。」
可任那老頭再怎麼追問,他們就是不肯再多吐露半個字,只是守在原地,眼睛仍緊緊盯著那扇門,仿佛只要這般守著,主人就能立馬出現似的。老頭見狀,撇了撇嘴,嘟囔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搞啥名堂。」說完,便搖著頭轉身回自個兒屋裡去了,只留下王虎他們繼續在那戶人家門口執著地守望著。
又過了些許時候,其中一個士兵湊到王虎身旁,試探著問道:「你說說這屋裡住的到底是老年人還是年輕人啊?」
王虎卻仿若未聞,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臉上滿是憤懣,仿佛對這整個世界都懷著深深的怨氣。
那士兵見王虎沒反應,提高了聲調又問了一遍。
「嘿,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吱個聲呀!」
王虎這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哼,跟老子說話,老子還不一定有那閒工夫搭理你呢。老子能把你們帶到這兒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別蹬鼻子上臉的。」
那士兵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揚起拳頭就要朝王虎動手,嘴裡罵罵咧咧道:「好你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你臉了是吧!」
王虎卻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梗著脖子,大聲嚷道:「怎麼著?老子早就說過不想活了,你們有種就動手啊,大不了一了百了!」
那士兵的拳頭在空中頓住,一時竟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真的打下去,場面頓時陷入了僵持之中。
其他幾個士兵見狀,趕忙上前拉住那個衝動的士兵,一邊拉一邊勸道:「算了算了,跟他較什麼勁呀,你看他這副樣子,就跟個瘋子似的,犯不著為了他的幾句氣話跟他一般見識,平白惹一身麻煩。」
被拉著的士兵聽了同伴的勸說,狠狠瞪了王虎一眼,嘴裡不甘心地嘟囔著:「哼,要不是看在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說著,便憤憤地放下了拳頭,往後退了幾步,只是仍氣呼呼地盯著王虎。
而王虎則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一臉戾氣的模樣,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過了不多久,一個中年男子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來,他正是這戶人家的主人。
瞧見自家門口圍聚著這麼多人,他不禁面露疑惑,加快腳步走上前,打量著眾人問道:「你們都是幹什麼的呀?怎麼都聚在我家門口呢?」
話剛說完,目光一轉,忽然看到了王虎,頓時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都不自覺地有些顫抖了。
「你……你怎麼又跑到我家來了?」
幾個士兵一聽,立馬知曉這人就是他們要等的主人,當下便走上前,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就是這戶人家的主人吧,別磨蹭了,趕緊把門打開,我們有事情要辦。」那中年男子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似乎心有顧慮,但看著士兵們嚴肅的神情,又不敢違抗,只得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朝著家門走去,一邊走一邊還不時回頭看向王虎,眼神里滿是不安與害怕。
很快,隨著一陣「吱呀」聲,門被打開了,眾人魚貫而入,進到了院子裡。那中年男子站在一旁,依舊滿臉疑惑地望著大家,目光時不時就落在王虎身上,眼神里透著警惕與不安。
王虎被他看得心頭火起,沒好氣地吼道:「你老盯著我看什麼看?我可告訴你,是這些畜生們非逼著我來的,不然我才懶得來你這破地方。」
幾個士兵一聽這話,頓時氣得臉都紅了,其中一個上前質問道:「王虎,你嘴巴放乾淨點,怎麼還罵人呢?」
王虎卻把脖子一梗,一臉囂張地回道:「老子就樂意這麼說,你能把我怎麼樣?有本事現在就動手啊,我可不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