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打幾巴掌(1/2)
言罷,他滿臉狐疑地望向戲煜。
「你……你的手下究竟是何方神聖?怎地如此神出鬼沒?」
戲煜帶著幾分傲然,輕蹺起二郎腿。
「你無需知曉我是誰,也不必操心我手下的來歷。」
恰逢此時,一輛馬車緩緩駛近。
車輪碾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轆轆」聲。
車轅上坐著一位車夫,神色略顯緊張地望著前方聚集的人群。
一個村民見狀,趕忙跑過去伸手要錢,意圖收取所謂的「過關費」。
戲煜面色一沉,聲音冷冽如冰:「把關卡撤了,莫要阻攔,讓馬車通行,否則,一切後果自行承擔。」
那眼神中的威懾之意,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幾分。
村民們面面相覷,雖心有不甘,但在戲煜和其暗衛的威壓下,卻也不敢有絲毫違抗。
那先前報信的男子,額頭上冷汗直冒,連連點頭應道:「是,是,這便撤了關卡,讓馬車先行通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幾個村民手忙腳亂地將橫在路中的障礙物移開。
馬車夫見道路通暢,長舒了一口氣,趕忙停住馬車,從車轅上跳下,疾步走到戲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多謝公子解圍,小的這就趕路去了,救命之恩,容後再報。」
說罷,他重新登上馬車,揚鞭而去,馬車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
那報信男子不敢多作停留,轉身便匆匆朝著王恆華所在之處奔去,只留下戲煜、小紅和羅小玉仍站在原地。
戲煜微微眯起雙眼,心中暗自思忖著王恆華此舉背後的深意,而小紅和羅小玉則在一旁輕聲交談著,剛剛的驚險一幕讓她們仍心有餘悸。
那報信的村民一路小跑,心懷忐忑地來到王恆華的府邸。
他穿過庭院,只見府內雕樑畫棟,卻無心欣賞,徑直走向王恆華所在的廳堂。
此時的王恆華依舊沉浸在與兩個女子的溫柔鄉中,周圍瀰漫著酒氣與脂粉香。
他正嬉笑著與女子們打情罵俏,雙手在女子身上肆意遊走,衣衫也略顯凌亂。
就在他欲與女子步入內室,去暢享那私密的歡樂之時,報信村民匆匆踏入。
王恆華原本迷離的雙眼瞬間瞪大,惱怒地瞪著那村民,呵斥道:「你這混帳東西,為何又折返回來?驚擾了本老爺的好事,該當何罪!」
那村民哭喪著臉,身體瑟瑟發抖,話語中滿是驚恐與無奈:「老爺,您有所不知啊。本想著按您的吩咐,幾個人上去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哪曉得剛要動手,突然就冒出一群像幽靈般的傢伙。他們出現得悄無聲息,動作快得驚人,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兄弟們就已經紛紛受傷倒下了。那些人個個武藝高強,面色冷峻,實在是太可怕了,小的實在是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啊。」
王恆華原本因好事被擾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竟有如此厲害之人?這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道是專門衝著我來的,故意來找事的?」
他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原本輕鬆愉悅的氛圍此刻被凝重與憂慮所取代,那兩名女子也被嚇得躲在一旁,不敢吱聲。
那女子柳眉一豎,眼中滿是不屑,尖聲訓斥道:「哼,你們這群廢物,平日裡瞧著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怎的關鍵時刻如此不濟事,不過就是幾個人罷了,竟被嚇得這般狼狽,全是些酒囊飯袋呀,真是白養了你們!」
那村民聽了這話,心裡別提多窩火了,暗暗咬牙,心想著:「你這丫頭片子懂個什麼,站著說話不腰疼,當時那場面兇險得很,換你去試試,怕是早嚇得尿褲子了。」
可他深知自己只是王恆華身邊的一個小小下人,在這府里,主子的話就是天,這女子又深得王恆華寵愛,自己要是敢回嘴,那必定沒好果子吃,便只能把這一肚子的氣憋在心裡,低著頭,敢怒不敢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別提多憋屈了。
那村民苦苦哀求道:「老爺,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我們實在是對付不了啊。」
王恆華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哼,我倒要瞧瞧,是何方神聖如此囂張,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王恆華可不是好惹的,畢竟我和那甘夫人可是沾親帶故,量他也不敢把我怎樣。」
隨後,王恆華輕輕拍了拍兩個女人的臉蛋,安撫道:「寶貝兒們莫要擔心,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們。」
那兩個女人雖心有不悅,卻也只能無奈地撅著嘴,眼睜睜看著王恆華領著那村民大步離去。
一路上,王恆華面色陰沉,心中暗自思量著應對之策,而那村民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戲煜負手而立,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村民,聲音沉穩而有力。
「你們於此地設卡收費,不過是受他人指使,為了那幾兩碎銀。想掙錢本無可厚非,世間之人皆需營生,但切不可違背良心道義。古雲『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用不正當手段得來的錢財,花著能心安?你們這樣做,不僅損了他人,更失了自己的德行。」
眾村民聽聞,皆面露慚色,紛紛低下頭去,有的默默搓著雙手,有的眼神遊離不定,似在心中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小紅和羅小玉在一旁靜靜看著,對戲煜這番話暗自點頭稱許。
有一個村民猶豫再三後,緩緩抬起了頭,臉上帶著幾分不甘與倔強,嘴唇微張,看樣子似乎是想反駁戲煜的話,剛要開口,那話語卻在嗓子眼兒卡了一下,終究還是擠了出來。
「我們不通過這種方式掙錢,難道你會給我們錢嗎?我們也要生活啊,哪有那麼多光明正大的法子能讓我們填飽肚子。」
可話剛一出口,他的目光便對上了戲煜那銳利如刀的眼神,那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又似在無聲地警告著他若再多言一句,後果便不堪設想。
村民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躥起,剛剛湧起的那點勇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趕忙又低下頭去,緊緊閉著嘴巴,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身體還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戲煜微微挑眉,目光似能洞悉一切,他看著那剛剛還想反駁卻又被嚇得不敢言語的村民,緩緩開口道:「我知曉你們當中有人心裡不服氣,覺得我這話說得輕巧,可你們仔細想想,靠昧著良心做事,夜裡真能睡得安穩?只有憑著自己的良心去行事,往後回首往昔,才不會滿心愧疚,方能求得內心的安寧啊。這世間營生的法子千千萬,何必要走那歪門邪道呢?」
其他村民聽了,雖仍有幾人神色間帶著些許猶疑,但也都微微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場一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唯有微風輕輕拂過,帶起些許衣角的飄動。
就在這凝重又略顯寂靜的氛圍中,王恆華倒背著雙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在那報信村民的引領下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身錦袍,臉上帶著幾分傲慢,眼神里儘是不屑,仿佛這天下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那現場原本還因戲煜的一番話而有所愧疚、垂頭喪氣的幾個村民,一看到王恆華來了,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腰杆一下子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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