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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陳壽父親去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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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心急如焚,趕忙跑出去四處請郎中,前前後後請了好幾個。

可那些郎中瞧了之後,皆是無奈地搖著頭,紛紛表示實在是無能為力,這病已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

陳父躺在病床上,看著滿臉焦急又傷心的陳壽,虛弱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緩緩說道:「孩子啊,不必傷心了,生死有命,我這氣數已盡,人哪有不死的呀,你莫要太過掛懷了。」

陳壽聽了這話,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又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來,哽咽著說道:「爹,您別說這樣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再去找別的郎中試試。」

陳壽聽了父親的話,心裡愈發難過。

忽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之前戲煜曾邀請自己過去的事兒,當下便喃喃自語道:「爹,我忽然想起來,之前丞相不是讓我過去嗎?也不知道現在我再過去還行不行呀,而且他那邊肯定有更厲害的醫者,說不定能治好您的病呢。」

陳父聽了,卻輕輕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兒子啊,別去折騰了,咱們這離那兒路途遙遠,一來一回不知道得耗費多少十天半月的,爹這身子骨可等不了那麼久了。再說了,上一次人家邀請你,你沒過去,肯定已經把丞相給得罪了,哪還能再去求人家幫忙呀,咱就別自討沒趣了。」

陳壽聽了父親這話,面露猶豫之色,心中糾結不已。

可就在這時,陳父忽然咳嗽得更加厲害了,那劇烈的咳嗽聲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一般,原本蠟黃的臉色也越發難看,透著一股死氣,眼看著已經是越來越不行了。

陳壽見狀,眼眶泛紅,淚水奪眶而出,悲痛之情溢於言表,整個人都仿佛被抽去了力氣,呆呆地站在床邊。

陳父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手,想要為兒子擦去眼淚,聲音微弱卻又透著一絲豁達地說道:「兒啊,爹這輩子也沒什麼遺憾的了,你也不用特別悲傷,生老病死,皆是命數啊。」

說完這話,陳父緩緩閉上了眼睛,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陳壽只覺得天都塌了下來,撲在父親身上放聲大哭,傷心不已。

那哭聲在這小小的屋子裡迴蕩著,滿是無盡的哀傷與不舍。

這一天,陳壽強忍著悲痛,親手將父親安葬在了村子外的一處山坡上。

此後的日子裡,他形單影隻,生活依舊拮据不堪。

畢竟父子倆此前在這小山村一直都是省吃儉用,靠著微薄的為別人寫狀子度日,如今父親走了,家中的經濟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只是父親剛去世的這幾日,他滿心都是哀傷,根本沒什麼心情去做別的事兒。

他常常坐在屋裡,對著父親曾經坐過的地方發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往昔和父親相處的點點滴滴。

一想起那些,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整個人都沉浸在失去至親的痛苦之中難以自拔。

安息國。

史大密和赫舍里站在皇宮一處空曠的廣場上,周圍一片肅穆寂靜。

史大密一臉鄭重地對赫舍里說道:「陛下,不管怎樣,咱們得先弄清楚戲煜的生辰八字才行啊。臣覺得繼續去中原,幽州那地方就先別去了,畢竟不好進去,可在其他大部分地方還是能夠自由出入的,總能尋得些線索。」

赫舍里聽了,點頭表示認同。

之後,史大密便告別赫舍里,獨自出了皇宮,騎上早已備好的馬往中原趕來。

這一天天色漸晚,陰沉沉的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一場雨,那雨淅淅瀝瀝,很快就將大地籠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史大密騎著馬進入了青州地段,本想著冒雨繼續前行,可抬眼望去,前方竟出現了一個小村子,四周都是曠野。

這黑燈瞎火又下著雨的,著實不好趕路了。

史大密心裡著急,一心只想趕緊找個地方避避雨。

就在這時,他瞧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茅舍,當下心中一喜,趕忙驅馬朝那茅舍奔去。

到了跟前,他毫不猶豫地翻身下馬,立刻往裡面走去。

這茅舍正是陳壽的家。

此刻,陳壽正在屋裡,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這冒雨前來的會是何人呢。

陳壽聽到動靜後,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渾身濕漉漉的史大密。

史大密趕忙上前,客氣地說道:「這位兄台,實在抱歉打擾了,外面雨下得這般大,我趕路至此,想問問能否在此處避避雨呀,我是趕路的商人。」

陳壽上下打量了一番史大密,注意到他的膚色與中原人有些不同,便開口問道:「你恐怕不是中原人吧?」

史大密如實回答道:「兄台好眼力,我是來自安息帝國的,途徑此地,不想遇到這場雨,這才冒昧前來求助。」

陳壽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安息帝國我倒是聽說過。既然只是避雨,那你就趕緊進來吧,別在外面淋著了。」

史大密一聽,趕忙感激地說道:「多謝兄台收留,實在是太感謝了。」

說完,便隨著陳壽走進了屋裡,雨水順著他的衣角不斷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漬。

史大密進了屋,看著屋內簡陋卻也收拾得井井有條,心中對陳壽多了幾分敬意。

他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擰了擰衣角的雨水。

陳壽找了塊乾淨的布遞給史大密,說道:「先用這個擦擦吧,這雨下得突然,你這渾身都濕透了,要是染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史大密接過布,一邊擦一邊說道:「今日多虧遇到兄台,不然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我本以為這雨很快就會停,沒想到越下越大,在這荒郊野外的,幸好有你的茅舍。」

「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不過你這安息帝國來的商人,為何會來到此地呢?這一路可不近,而且還頗為艱險吧?」

「唉,為了生計奔波罷了,聽聞中原繁華,有不少商機,這才前來。」

兩人正說著,外面的雨依舊噼里啪啦地下著,仿佛有訴不盡的故事。

在這小小的茅舍里,兩個來自不同地方的人開始分享彼此的經歷。

而過了一會兒,史大密才看到陳壽居然衣服上有一個笑字,於是便問:「你這是……」

陳父就把自己父親去世的事情說了一番。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希望你能夠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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