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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僱傭人來做強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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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在一旁滿臉愧疚,眼中泛著淚花:「都是我不好,讓你捲入這些麻煩。」

「你千萬別這麼說。」

陳壽趕忙上前攙扶著史大密往房間走,邊走邊說:「你受傷了,我現在就去請郎中。」

史大密連忙擺手:「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隨便包紮一下就好。」

但陳壽態度堅決:「這怎麼行?你是為了我們陳家才受傷的,必須好好醫治。」

史大密拗不過他,只好在房間裡靜靜等著郎中前來。

陳壽離開以後,史大密原本因傷痛而略顯蒼白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表情。

那表情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剛剛設下了一個完美的局。

他輕輕靠在床頭,腦海中開始復盤剛才的場景。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台詞,都如同他精心編排的戲劇。

他深知,人心是最容易被恩情所左右的。

這次故意為了陳壽家受傷,就是他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他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相信,在自己捨身相助的行為下,陳壽那單純又重情義的性子,必定會被深深觸動。

他仿佛已經看到陳壽眼中的愧疚與感激不斷加深,就像被絲線牽引的木偶,一步步朝著自己預設的方向走去。

陳壽走後,史大密匆忙來到外面的角落,那兒有幾個他雇來的人在等著。

他把剩餘的貨幣遞過去,其中一人滿臉堆笑:「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可別忘了咱啊。」

沒一會兒,陳壽帶著郎中回來了。

郎中給史大密查看傷勢,只是皮外傷,簡單包紮後便離開了。

史大密看著郎中離去的背影,對陳壽道:「這次多虧你了,兄弟。」

陳壽擺了擺手:「咱倆還說這些幹啥,你這不都是為了我嗎?」

史大密苦笑一聲。

陳壽滿心愧疚,對史大密說道:「你來我家聚個會,本想讓你好好休息一晚,誰知道竟出了這檔子事。」

史大密道:「我早就說過,那種事我最看不慣,我出手是應該的。只是我現在受了傷,不宜馬上離開,恐怕得在你這兒再住一晚。」

陳壽連忙點頭:「當然可以,你就安心養傷。」

當晚,陳壽為史大密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兩人邊吃邊聊。

夜深了,陳壽為史大密安排了舒適的床鋪。

史大密躺下後,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陳壽看著他的睡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這個朋友,不再讓他陷入危險。

另一邊,戲煜對東方紅案子極為重視,嚴令幽州縣令火速徹查,限期最短時間內破案。

就在這一天夜裡,終於有了一絲曙光,傳來消息說鎖定了幾個疑似有嫌疑之人。

縣令不敢懈怠,當即召集手下,準備對這幾個嫌疑人展開深入調查。

他們深知這是破案的關鍵線索,絕不能讓其輕易溜走,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只待揭開東方紅案子背後的真相。

並且縣衙還將一份名單呈了上來,遞給戲煜過目。

戲煜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都很陌生,不過他心裡明白,縣衙此舉是為了向自己表明他們在認真查案,沒有絲毫敷衍。

戲煜微微點頭,對縣令說道:「有線索就好,儘快順著查下去,莫要讓真兇逃脫。」

縣令趕忙應下,帶著名單離開,準備進一步的行動。

東方紅在學院裡,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個令他憤懣不已的事情,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腔中燃燒。

他滿心期待著戲煜能早日查個水落石出,可遲遲沒有消息,這種等待的煎熬讓他愈發煩躁。

這天晚上,天空中繁星點點,微風輕拂,本是個愜意的乘涼夜。

東方紅獨自一人在學院靜謐的院子裡,坐在石凳上,可他無心欣賞這夜色。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憂慮,思緒完全被那件事所占據。

就在這時,文軒從他身邊經過。

文軒腳步輕盈,本是打算穿過院子回房,卻一眼就注意到東方紅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她停下腳步,走到東方紅身邊,輕聲問道:「你怎麼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東方紅聽到聲音,微微抬起頭,看了文軒一眼,輕嘆了口氣,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眼中的憂愁更甚了。

東方紅眉頭緊鎖深深嘆了口氣後,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向文軒訴說了一番。

文軒越聽越驚,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東方紅心有餘悸地回憶道:「那一天,如果不是戲煜我,我真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那場面,現在想想都後怕,真的是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慶幸,但更多的是對未知幕後黑手的擔憂。

文軒問道:「那現在有什麼線索嗎?一定要把那些傢伙揪出來。」

東方紅搖了搖頭:「目前只知道戲煜在查,希望能快點有結果吧。」

文軒聽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東方紅見狀,忽然展顏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你居然能夠關心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感覺還挺開心呢。」

文軒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瞧你的德性。」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而東方紅臉上的笑容依舊掛在那裡,在月光的映照下,那笑容仿佛驅散了他心中不少的陰霾。

他望著文軒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又是一個白天到來了,這天,史大密的傷好了不少。

他在院子裡緩緩踱步,試著重新找回身體的掌控感。

這天,有人叩響了陳壽家的門。

來者一臉焦急,帶著滿腔的憤懣,求陳壽寫狀子。

陳壽接了,畢竟最近生活可是越來越拮据了。

史大密看著陳壽,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平時就靠這個生活?」

陳壽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是啊,我老家在遠方,此地並無我的田產,只能以此為生。」

史大密心中暗喜。

史大密心想,或許可以利用他的困境,稍加收買,日後他就能為自己所用了,這個想法在他心中愈發堅定起來。

史大密眉頭微皺,目光在簡陋的屋子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陳壽身上,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就趕緊寫吧,我在這兒反而會讓你分心,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壽默默點頭。

陳壽坐在破舊的桌前,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在紙張上筆走龍蛇。

時間在他揮毫潑墨間悄然流逝,待寫完最後一個字,他輕輕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他看著那疊寫好的狀紙,腦海里浮現出過往的艱辛,自己孤身在此,無田無產,只能靠這微薄的收入餬口。

寫完了以後,就只等著別人來取了。

而史大密就馬上問道:「你光寫狀子也不是一個長久之策,你就沒有考慮考慮要做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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