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火燒山寨(2/2)
士兵們粗暴地將小孩拖走,小孩的哭喊聲在山寨中迴蕩。
就在士兵們準備點火之際,陳壽又沖了過來,大聲喊道:「將軍,不可啊!」
趙雲怒視著陳壽,吼道:「你又來多管閒事,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陳壽毫無懼色,正色道:「將軍,如此濫殺無辜,必遭天譴!」
趙雲氣得拔劍而出,指著陳壽道:「你再敢胡言,我立刻讓你血濺當場!」
陳壽看著趙雲幾近瘋狂的模樣,心中滿是悲憤,但也深知無法阻止,只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看著眼前變成廢墟的山寨,趙雲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皺了皺眉頭,轉頭對眾人說道:「我們速速離開此地。」聲音沉穩而堅定。
帶領大家繼續往前走時,趙雲忽然停下腳步,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他環顧四周,然後開口問道:「可有誰見到陳壽父子?」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焦急。
士兵們紛紛搖頭,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趙雲的臉色越發凝重,他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在方才的混亂中走散了?」
他的眼神不斷四處搜尋,希望能找到陳壽父子的身影。
趙雲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咬了咬牙。
雖說著實討厭那陳壽父子,但也不能就這麼把他們給弄丟了。
否則戲煜怪罪下來,自己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士兵,厲聲道:「你們趕緊去四處查找一番!」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隨後便紛紛行動起來。
趙雲雙手叉腰,眉頭緊蹙,心中暗自祈禱著能儘快找到陳壽父子。
此時,陳壽和陳父正站在小村落的田地里。
陳父看著趙雲等人離開的方向,皺起眉頭,輕聲問道:「壽兒,我們真的不跟著趙雲走了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陳壽一臉憤憤不平,緊握著拳頭,氣憤地說道:「爹,我實在看不慣趙雲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他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陳父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壽的肩膀,勸慰道:「兒啊,我們的生活都是戲煜安排的。何必與趙雲計較呢?」他的語氣中帶著無奈。
陳壽搖了搖頭,堅定地說:「爹,我還是不想跟著他們。我們再找個地方吧,反正老家也不方便回去。」
陳父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也罷,一切就聽你的吧。」
一會,陳父看著陳壽,語重心長地說:「壽兒,為父知道你心中有氣。但我們畢竟是寄人籬下,有些事能忍則忍吧。」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陳壽咬了咬嘴唇,不甘地說道:「爹,我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趙雲他憑什麼那般囂張?」他的拳頭緊握,微微顫抖著。
陳父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壽的肩膀,安慰道:「孩子,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們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便可。」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
趙雲眉頭緊蹙,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咬著牙,憤憤不平地自語道:「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竟還是未能找到那神獸父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惱怒。
「哼!」趙雲冷哼一聲,「今日之事,明明與那陳壽毫無關係,他為何要多管閒事?」他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此時,旁邊的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將軍,或許陳壽他也是出於好意……」
「好意?」趙雲猛地轉頭,怒視著那名士兵,打斷了他的話,「他這是在故意與我作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憤不平。
趙雲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從未像今日這般不舒服過……寶藏丟失,丞相的怒火我必然是承受不住的。」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慮和恐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像是掉進了無底深淵。
「而那陳壽父子若不跟隨我了,丞相定然也不會放過我……」趙雲的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一旁的士兵看著趙雲,擔憂地說道:「將軍,莫要太過憂心,我們再想想辦法吧。」
趙雲無力地揮了揮手,苦笑道:「還能有什麼辦法……」他的臉上寫滿了懊悔。
趙雲的臉色愈發陰沉,心中的不舒服感愈發強烈。
他咬著牙,狠狠地說道:「那陳壽定是在與我作對!他就是要我受到懲罰!其心可誅啊!」
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後,趙雲轉頭對士兵們吼道:「繼續擴大範圍尋找!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必須把他們父子給我找出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然後便迅速行動起來。
趙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祈禱著能夠儘快找到陳壽父子。
陳壽看著父親,關切地問道:「爹,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他的臉上滿是焦急。
陳父皺著眉頭,雙手按著太陽穴,虛弱地說道:「忽然頭有些疼,許是這幾日趕路勞累了。」
陳壽聽了,心急如焚,連忙說道:「爹,您先坐下歇歇,我背您去找郎中。」
陳父點點頭,聲音微弱地說道:「那就有勞壽兒了。」
陳壽小心翼翼地背起父親,腳步匆匆地朝著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安慰著父親:「爹,您撐住,很快就到郎中那裡了。」
陳壽額頭冒汗,步伐有些踉蹌,但他咬緊牙關,努力穩住身體。
他看著父親痛苦的面容,心疼地說:「爹,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陳父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壽兒,爹沒事,你別太累著了。」
陳壽加快了腳步,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希望郎中能治好爹的頭疼。」
終於,他們來到了郎中的住處。陳壽喘著粗氣,大聲喊道:「郎中,快來看看我爹!」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郎中聞聲趕忙出來,看到陳壽背著陳父,連忙上前攙扶。
郎中關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陳壽焦急地回答道:「我爹忽然頭疼得厲害,請您趕緊給他看看吧!」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擔憂。
郎中點點頭,示意陳壽將陳父放下,然後開始仔細地為陳父診治。
陳父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緊緊地握著陳壽的手,聲音微弱地說:「壽兒,別擔心,我沒事。」
郎中微笑著對陳壽說道:「你不必太過擔心。老人家只不過是臨時受了些風寒,吃幾副藥便能無恙了。」他的語氣輕柔和藹,讓人感到十分安心。
陳壽聽了郎中的話,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消散了許多,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說道:「多謝郎中,我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郎中輕輕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客氣,這是我分內之事。」
陳壽露出感激的笑容,他看著郎中,心中充滿了敬意。
陳父也微微一笑,對郎中說道:「多謝先生,這下我就放心了。」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痛苦了。
郎中看著陳壽,認真地說道:「令尊的身體還需要調養,最好能在這裡待上幾天,等身體恢復一些再趕路也不遲。」他的表情十分誠懇。
陳壽聽了郎中的建議,稍作思索,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您說得有道理,反正我們也要趕路,不如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幾天,等我爹身體好些了再出發。」
陳父微笑著看著陳壽,說道:「壽兒,為父聽你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
郎中微笑著點頭,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了,我會開些藥方給你們,按時服用,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陳壽感激地看著郎中,說道:「多謝您了,郎中。」
陳壽略作遲疑,然後壓低聲音對郎中說道:「若是有人來找我們,您就說不認識我們。」
說著,他就朝外面看了看,好像趙雲已經派人找到了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