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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住持的反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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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淡淡地說道:「這在我意料之中。」

鳩大智目光懇切,雙手合十說道:「還望宋神醫能去看看住持,也好讓住持當面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戲煜聽了,轉身準備去叫宋樹文,恰在此時,宋樹文悠悠轉醒。

他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幾分倦意,擺了擺手說道:「道謝就不必了,我治病救人並非為了這些,況且能來到這裡也是有緣,這醫藥費我也不收。」

鳩大智聽聞,連忙宣了一聲佛號,一臉真誠地說道:「宋神醫,您宅心仁厚,但還是希望您能過去一趟,讓住持了卻這樁心愿。」他的眼中滿是期待和堅持。

宋樹文見鳩大智如此執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便隨你走這一趟。」

宋樹文跟隨鳩大智前去住持房間。

此刻,住持的房間裡擠滿了許多和尚。

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特別欣慰的神情。

一位年長的和尚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敬佩,大聲讚揚道:「中原人的醫術當真是高超無比,真乃神技!」

另一個年輕些的和尚,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差點哭出來:「住持此番能轉危為安,讓人真如同做了一場噩夢,如今終於醒來,阿彌陀佛!」

還有的和尚們圍在床邊,交頭接耳,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歡喜,不住地點頭,嘴裡喃喃自語著對宋樹文醫術的讚嘆。

宋樹文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自己的醫術能給這些人帶來如此大的希望和喜悅,感到無比的欣慰。

至於住持,早已經起身,卻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眼神空洞,呆愣愣地坐在床上。

剛醒來時候就是如此,大家都認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此刻,鳩大智來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住持,您能醒來,全是這位中原神醫的功勞。」鳩大智微微彎腰,臉上滿是崇敬。

住持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似乎還沒能完全理解鳩大智的意思。

鳩大智見住持仍一臉茫然,趕忙又說道:「是這位宋神醫妙手回春,將您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住持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宋樹文。

接著,住持突然用惡狠狠的目光看向宋樹文,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厲聲問道:「你為何把我救下?」

宋樹文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懵了,整個人一愣,滿臉的不可思議,心中暗想:這住持怎會如此說?

宋樹文定了定神,仔細看向住持,只見住持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剛毅,那緊咬的牙關和緊繃的肌肉,無不顯示著他的堅決。

宋樹文皺起眉頭,不解地說道:「住持,您這是何意?救您性命難道還有錯了?」

很多人也覺得住持說的有些過了,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疑惑和不滿。「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有人小聲嘀咕著。

住持此時卻徹底咆哮起來,他漲紅了臉,脖子上青筋暴起,大聲指責宋樹文:「你不應該拯救我,該死!」

那聲音好似驚雷,在房間裡炸開。

鳩大智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一臉的難以置信。

緩了片刻,他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住持,您......您為何這麼說?」

鳩大智的心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完全不明白住持為何會對救命恩人說出這般無情的話。

接著,住持如同瘋癲一般,雙手胡亂揮舞,狂叫起來:「啊!啊!」

那模樣甚是恐怖,仿佛被惡魔附身。

大家都被住持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覺得莫名其妙,完全摸不著頭腦。

鳩大智滿臉尷尬和愧疚,連忙對著宋樹文深深鞠了一躬,急切地說道:「宋神醫,實在對不住,可能住持還沒有從震驚里走出來,失了心智,您千萬別往心裡去。眼下這情況,還望您先回去歇息,待住持清醒些,我再向您賠罪。」

宋樹文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憤怒與失望,冷哼一聲,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心裡想著:好心救人,卻遭此對待,真是荒唐!

戲煜看到宋樹文回來了,只見他眉頭緊蹙,滿臉怒容,氣沖沖地走進房間。

戲煜趕忙迎上去,關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氣成這樣?」

宋樹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握拳,憤憤地說道:「哼!那住持簡直不可理喻!我救了他的命,他不感激也就罷了,還對我百般指責,如同瘋魔一般。」

說著,胸膛還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戲煜聽了,也是滿臉驚訝,覺得此事甚是奇怪,沉吟片刻說道:「這確實蹊蹺,不過你也別太往心裡去,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

宋樹文聽了戲煜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臉色依舊陰沉,但還是起身說道:「罷了,我去休息休息,平復下心情。」

看著宋樹文離開的背影,戲煜皺起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暗自納悶:「這個住持的做法太反常了吧,到底是何緣故讓他如此對待救命恩人?難道其中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想著想著,戲煜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麻,卻又毫無頭緒。

另一邊,在熱鬧的集市上,曹睿的攤前人頭攢動,許多人爭相購買糕點。

曹睿忙得不亦樂乎,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心裡樂開了花:今天的生意可真是紅火!

一會兒,顧客們都散去後,一個女孩悄然來到曹睿面前。

曹睿抬眼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嘴巴張得老大,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驚叫道:「曹雙雙,你怎麼來了?」

曹雙雙原本還強忍著,聽到曹睿這麼一說,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著說道:「哥,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豆大的淚珠瞬間滾落下來,她的肩膀也隨著抽泣微微顫抖。

曹睿心裡一緊,焦急又慌亂,趕忙朝四周緊張地看看,壓低聲音說道:「雙雙,聽話,快別哭了。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輕輕擦拭曹雙雙臉上的淚水。

接著,曹雙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哥,你快收攤吧,我心裡苦,想和你好好訴訴苦。」

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助和渴望,淚水還在不停地流淌。

曹睿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心疼不已,毫不猶豫地應道:「好,哥這就收攤,咱兄妹倆好好說道說道。」

於是,兩個人一起動手收攤。

曹睿動作迅速,心裡急切地盼著能早點收完,好聽妹妹傾訴。

曹雙雙雖然還在抽泣,但也努力幫忙,心裡滿是對哥哥能傾聽自己苦惱的期待。

一會兒,宋樹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面色已經緩和了許多,他對戲煜說道:「我休息好了,想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戲煜看著他,點了點頭應道:「好,我陪你一起。」

兩個人並肩離開寺廟,在大街上緩緩行走。他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邊境。

幾個士兵守在那裡,看到他們的瞬間,臉上露出極度驚訝的神情。

他們的目光如同石化了一般,直直地盯著宋樹文和戲煜,其中一個士兵結結巴巴地說道:「想不到......你們居然還活著。」

戲煜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幾個士兵。

「當時我就說過,我們來到這裡就是有事情要辦。你們倒好,還下藥阻攔我們不讓進來,瞧瞧,這不什麼事情也沒有嗎?」

那幾個士兵聽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神閃躲,不敢與戲煜對視。

其中一個士兵硬著頭皮說道:「這......這誰能想到呢。」

戲煜也沒有繼續與那幾個士兵計較,而是轉頭對宋樹文說道:「咱們回去吧。」

宋樹文點點頭,兩人便一同往回走去。

一路上,戲煜沉默不語,臉色陰沉。

走著走著,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拓跋玉的身影,內心的怨恨瞬間如潮水般湧起。

他緊緊咬著牙關,在心中恨恨地想道:「拓跋玉,你真是太無情了!就這麼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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