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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必須逃出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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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前行,向著幽州的方向駛去......

馬車一路顛簸,公主坐在車內,雙手緊緊絞著衣角,眼神時而堅定時而迷茫。

孫母坐在一旁,雖然被公主呵斥閉嘴,但還是滿臉的擔憂和疑惑。

過了一會兒,孫母實在憋不住,又小聲地問道:「公主,老奴不問去幹啥,那到了幽州咱有地方落腳嗎?」

公主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回道:「到了再說,現在別煩我。」

她轉頭看向車窗外,眼神中流露出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車夫在前面趕著車,偶爾回頭看看車內的兩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馬車終於在一家破舊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車夫跳下車,對著公主說道:「今晚就在這兒歇息,明早再趕路。」

公主下了車,打量了一下四周,點了點頭。孫母跟在後面,怯生生地不敢說話。

進了客棧,公主找了個角落坐下,車夫則大搖大擺地走到櫃檯,要了一壺酒和一些吃食。

孫母湊到公主身邊,輕聲說道:「姑娘,這車夫不是好人,咱可得小心著點。」

公主冷哼一聲。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

這時,車夫端著酒菜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公主對面,笑嘻嘻地說道:「姑娘,這一路上還順利吧,到了幽州,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兒。」

公主咬了咬嘴唇,別過頭去不看他。

夜晚,公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盤算著到了幽州之後的計劃……

方郡,關羽面色凝重地站在劉備身旁。劉備雙手負於身後,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雲長,如今財寶丟失,僅靠先前那些富人的捐贈,實難支撐流民問題。」劉備停下腳步,看向關羽說道。

關羽手撫長須,沉聲道:「大哥所言極是,但如此頻繁要求富人捐贈,怕是會引得他們不滿。」

劉備長嘆一聲:「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只能讓他們繼續捐贈了。」

不久,幾位富人被召集而來。他們面色愁苦,交頭接耳。

一位富人身著華麗錦袍,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禮道:「劉公,前番我們已捐贈不少,如今又要捐贈,實在有些力不從心啊。」他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些許不滿。

劉備雙手抱拳,面露誠懇之色:「諸位,如今局勢危急,還望諸位再伸援手,待日后豐收,定當加倍回報。」

富人們相互對視,雖心中有意見,但迫於劉備的威望,也不敢違抗。

另一富人無奈地說道:「既然劉公都這麼說了,我等自當聽命。只是還望劉公早日讓我等的付出有所值。」說罷,他們垂頭喪氣地下去籌備捐贈之事。

富人離去之後,劉備憂心忡忡地坐了下來,雙眉緊鎖。

關羽立在一旁,面色嚴峻地說道:「大哥,如此強逼富人捐贈,恐非長久之計,且易失民心。」

劉備長嘆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吾亦知曉此舉不妥,但沒辦法。」

另一邊。

戲煜立在窗前,望著窗外連綿不斷的雨幕,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戶上。

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憂慮和思索。

「這雨一直下個不停。」戲煜喃喃自語道,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方郡正在遭受旱災,這裡卻雨水泛濫,老天爺為何不能將這雨下得均勻一點?」

他想到前世,每到夏天,北方總是乾旱得土地乾裂,而南方卻常常被水災肆虐。

想到這些,戲煜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一股悲憤:「老天爺總是這麼不公平,受苦的永遠是百姓。」

這時,拓跋玉走了過來,看著戲煜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說道:「夫君,您別太憂心了,這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吧。」

戲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上天的安排?那這上天也太不長眼了!百姓何辜,要受這樣的苦難。」

拓跋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戲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過了一會兒,戲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轉過身面向拓跋玉,眼神中帶著愧疚,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說道:「玉兒,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不該把情緒遷怒於你。」

拓跋玉雙手抱胸,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怒氣,沒有回答戲煜的道歉。

戲煜見狀,撓了撓頭,露出討好的笑容,輕聲細語地哄道:「玉兒別生氣啦,是我的錯,彆氣壞了身子,好不好?」

拓跋玉還是不理他,只是嘴巴微微撅起。

戲煜又拉了拉拓跋玉的衣袖,眼神里滿是溫柔和耐心,說道:「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彆氣啦,笑一個嘛。」

就這樣哄了好一會兒,拓跋玉的臉色才漸漸緩和下來,白了戲煜一眼,說道:「哼,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

戲煜連連點頭,滿臉堆笑,「一定一定,我保證。」

見拓跋玉終於消了氣,戲煜長舒了一口氣。他輕輕拉著拓跋玉的手,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地說道:「彆氣啦,為了賠罪,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拓跋玉撇了撇嘴,可眼神里還是透露出一絲期待,嘴上卻說道:「那得看你找的地方好不好了。」

戲煜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肯定讓你滿意。」說罷,打傘,拉著拓跋玉的手就往外走去。

一路上,戲煜不停地講著笑話,試圖讓拓跋玉更加開心。

拓跋玉聽著他的笑話,偶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嗔怪地說道:「就你嘴貧。」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家熱鬧的酒樓。戲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為拓跋玉拉開椅子,笑著說:「這家酒樓的菜可是一絕,快嘗嘗。」

拓跋玉坐下,看著戲煜忙碌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用餐時,戲煜不停地給拓跋玉夾菜,滿臉寵溺地說道:「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拓跋玉臉頰微微一紅,輕聲說道:「就你會說。」

一頓飯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之前的不愉快也煙消雲散。

陳壽坐在書桌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握著筆,正認真構思著要寫的東西。

他時而皺眉思考,時而動筆寫幾個字。

這時,拓跋玉和戲煜從外面走進客棧。

戲煜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說道:「哎呀,這雨下得可真不小,不過總算是停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慶幸的神情。

戲煜一邊走進來,一邊伸了個懶腰,說道:「這場雨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他的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陳壽聽到聲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他們,說道:「你們回來啦,我正專心構思呢。」他的眼神中還帶著剛剛思考的專注。

戲煜快步走到陳壽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眼神中透著關切,輕聲問道:「我們回來是不是影響到你構思了,真是不好意思。」

陳壽放下手中的筆,笑著擺了擺手,眼神溫和地看著戲煜說道:「沒有沒有,我也差不多構思結束了,不礙事的。」

過了一會兒,烏雲漸漸散去,天色漸漸晴朗起來,金色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

戲煜從屋內走出,望著天空,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他雙手握拳說道:「天色放晴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陳壽跟在後面,有些不解地問道:「這麼著急?為何如此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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