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找到了(2/2)
戲煜微微皺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老蔡,不管你姑娘如何看重我,我心裡已有了決斷,這門親事我是不可能答應的,您往後就莫要在這裡亂說這些話了,免得大家都尷尬。」
老蔡一聽,臉上頓時滿是失望之色,那原本還帶著期待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勸說幾句,可看著戲煜那堅決的模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戲煜見狀,語氣並未緩和,繼續說道:「你們本就犯下過錯,我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原諒了你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們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些什麼,安守本分才是正理。」
蔡文雙聽著戲煜這毫不留情的話語,心裡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丞相大人,是我高攀了,往後我自會知曉分寸,不會再讓您為難了。」
老蔡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疼不已,可又不敢對戲煜再多說什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朝著戲煜拱了拱手,帶著幾分苦澀說道:「丞相大人,是我們唐突了,還望您莫要怪罪,我們往後定當謹言慎行。」
戲煜微微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一揮手,帶著暗衛們轉身離去了,只留下老蔡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滿心的無奈與悵惘。
蔡文雙氣呼呼地埋怨著自己的爹爹,眼眶還泛著紅,帶著幾分委屈說道:「爹爹,您幹嘛要胡說八道呀,這下可好,我都沒臉見人了,多難為情呢。」
「女兒啊,爹爹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嘛,你心裡既然中意丞相,爹爹就得給你爭取一次機會呀,不然難道眼睜睜看著你一直把這份心意藏在心裡,最後遺憾終生不成?」
老蔡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爹爹我是打心底里欣賞丞相大人呀,哪怕不是丞相,爹爹也盼著你能嫁給他,能有個好歸宿呢。誰能想到人家本就是丞相,身份尊貴,或許咱們確實是高攀了。」
說罷,老蔡一臉落寞地走到酒桌旁,自顧自地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一仰頭就灌了下去,似是想用這酒來澆滅心中的煩悶與失落。
而蔡文雙默默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手裡機械地繼續織著毛衣,只是那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空洞,全然沒了之前的專注勁兒,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戲煜那決絕的話語,心裡滿是苦澀,卻又不知該如何排解才好。
戲煜騎著馬快速地離開了那極寒之地,一路上,那馬似乎也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了,馬蹄在雪地上急促地踏著,呼出的氣息瞬間就化成了白霧。
好不容易來到了一個客棧前,戲煜趕忙翻身下馬,急匆匆地走進客棧里,一進去就趕緊找了個靠近火爐的地方,湊過去烤起火來,身子還不停地打著哆嗦,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客棧掌柜的正忙著招呼客人,抬眼瞧見戲煜這般發冷的模樣,不禁好奇地走過來問道:「客官,您這是怎麼了呀?瞧您這凍得夠嗆的樣子。」
戲煜搓了搓手,哈了口氣,緩聲道:「掌柜的,我剛從那極寒之地過來,可把我給凍壞了。」
掌柜的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佩服地說道:「哎呀,客官吶,那極寒之地可不是常人敢去的呀,您可真是厲害,居然能從那兒平安回來,這膽量和能耐可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呀。」
戲煜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也是迫不得已才去的,不過那地方確實冷得厲害,現在我這手腳都還沒完全暖和過來呢。」
掌柜的趕忙熱情地說道:「客官您且好好烤著火,我這就給您去沏壺熱茶來,也好讓您暖暖身子。」
說著,便轉身快步朝後廚走去,準備給戲煜好好招待一番。
戲煜一邊烤著火,一邊跟掌柜的說道:「掌柜的,勞煩您幫忙餵一下我的馬呀,那馬跟著我在外面奔波,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可別餓著它了。」
掌柜的連忙笑著應道:「客官您放心就行,咱這客棧的馬料管夠,保管把您那馬餵得飽飽的。」
過了一會兒,戲煜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終究是擔心那馬的狀況,便起身離開暖和的屋子,徑直朝著馬棚走去。
一進馬棚,就瞧見自己的馬正站在角落裡,看著頗為狼狽。
戲煜趕忙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著馬的鬃毛,滿是心疼地說道:「這次可讓你受罪了呀,辛苦你了,你且好好吃點東西,歇息歇息吧。」
那馬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般,輕輕蹭了蹭戲煜的手,低低地嘶鳴了一聲,似在回應著他的安撫。
戲煜又仔細查看了一下馬身上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確定沒什麼大礙後,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在馬棚里陪著馬待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客棧里去了。
戲煜回到客棧里,剛坐下沒一會兒,掌柜的就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客官,您趕了這麼久的路,肯定餓壞了吧,快趁熱吃點,暖暖身子。」
戲煜道了聲謝,便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向掌柜的打聽起這周邊的情況。
掌柜的倒也熱情,知無不言地介紹著,哪裡有熱鬧的集市,哪裡的道路近些,還有近些日子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發生。
正說著,客棧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幾個江湖打扮的人,一個個看著風塵僕僕的,腰間都佩著刀劍,眼神中透著幾分凌厲。
他們大剌剌地找了位置坐下,大聲吆喝著掌柜的上酒上菜。
戲煜抬眸看了他們一眼,便又繼續和掌柜的交談著,只是耳朵也留意著那幾人的動靜。那
幾人喝了幾杯酒下肚後,話匣子就打開了,開始談論起江湖上的一些傳聞,什麼哪個門派又出了個厲害的新秀,哪個大俠最近又接了個棘手的任務之類的。
戲煜聽著這些江湖逸事,心中也泛起一絲興趣,想著這江湖雖與朝堂不同,但也是精彩紛呈,充滿了各種變數和故事呀。
等吃完飯,戲煜便起身準備回房休息了,畢竟在那極寒之地折騰了一番,著實有些乏累了。
他沿著樓梯往樓上走去,路過那幾個江湖人的桌子時,其中一人似是喝多了,身子一歪,差點撞到戲煜身上,戲煜微微側身躲開,那江湖人卻不依不饒起來,瞪著眼睛喊道:「喲,你這人,躲什麼躲,瞧不起咱爺們兒啊!」
戲煜眉頭微皺,神色平靜地說道:「兄台喝多了,我只是避讓一下,並無他意。」
可那江湖人卻借著酒勁,伸手就要去抓戲煜的衣領,其他幾人見狀,也都圍了過來,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戲煜見對方這般無理取鬧,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身形未動,只是微微一側身,便巧妙地躲過了那人伸來的手,同時伸手輕輕一推,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江湖人竟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周圍那幾個圍過來的江湖人見狀,臉色皆是一變,紛紛抽出腰間的刀劍,劍拔弩張地指著戲煜,嘴裡罵罵咧咧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敢還手,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