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怪談 : 牆(2/2)
「直到?」
老奶奶壓低聲音,用害怕的眼神看了一眼4樓,接著說道:「直到第2天女孩自殺了,頭撞在了牆上,磕的滿哪都是血。」
「啊。」
羅夢聽到這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這走廊都有些陰冷。
「當然,警方說是女孩本來就精神不正常,最後導致的自殺,所以也可能是她說的胡話,反正就是那個房間死過人,這是肯定的,因此房主覺得不太吉利,租的也便宜。」
老奶奶還想說什麼,看到老頭醒了,便急忙對其擺了擺手,關上了門,只留下羅夢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開始她被老奶奶嚇到了,不過接下來老奶奶也說警方已經說明了原因,女孩原來精神就不正常,所以說,也沒那麼複雜,不過是一個精神病自殺了而已。
凶宅,她倒是不太怕,房租低就好,就是她兩天早上起來都緊挨著牆,這看起來似乎確實是一個疑點。
想著羅夢還是走回401打開了門,望向了臥室的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被子拿到了沙發上,又去關上了臥室門。
「今晚就在沙發上睡吧。」羅夢雖然什麼也不信,但是她被老奶奶弄的確實有些嚇人,而她已經交了半年的房租,暫時沒有多餘的錢換房,只能在沙發上湊合著睡了。
至於那牆,即便羅夢不信,也不想離得太近了。
大廳很冷,羅夢將身子裹得很嚴,看了會兒電視,又覺得沒什麼興趣,便關上了燈睡覺,很快陷入了夢鄉。
不得不說,加班的唯一好處就是身體十分疲勞,不管再怎麼害怕,終究很快就睡著了。
最近的項目很忙,甚至羅夢做夢腦海中都是工作,而睡夢中她感覺有尿意,在夢境中上廁所,卻怎麼都上不出來,最終羅夢忽然睜開了眼睛。
羅夢身體有些疲勞,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是凌晨2:30。
凌晨兩點半就被尿意憋醒,羅夢不太開心,但是很快她身子一涼,眼睛瞳孔猛的一縮,因為就著手機光,羅夢此時才借著餘光看到自己前方。
她的前方是一面白花花,偶帶一些黃色的牆。
嗡!
羅夢腦袋嗡了一聲,手腳冰涼,發出幾聲尖叫的從床上爬起,環顧四周,看到外面的月光,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這間臥室。
羅夢十分驚慌,連忙打開門衝到方廳,打開燈,將目光望向沙發上,發現沙發上自己的被子都在,而唯獨自己重新回到了臥室,緊靠在了牆邊。
那一刻,極度的恐慌,充斥在她的內心中。
不對,我不是睡在沙發上嗎?為什麼又回到了臥室?
此時羅夢腦海中有些亂,她記得很清楚,她晚上睡在沙發上————此刻羅夢的腦子暈暈沉沉的,似乎是產生了自己疲勞又不清醒的從沙發上爬入臥室的畫面,但也僅僅只有那麼剎那,有些不太清晰,如同在做夢一樣。
而此時羅夢呆呆的站在門口,望向一片漆黑的臥室。
房間還沒來得及開燈,但月光卻透過窗戶,打在了那面白白的牆上,一張蒼白的女子臉,如同被割下的臉皮一樣,就這樣在牆上安靜的看著她。
「啊!!!」
羅夢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往頭上涌。
不過,那恐怖的女孩臉一閃而逝,隨著外面的車燈變得暗淡而消失了。
羅夢坐在沙發上,在平復自己的心跳。
她在開始回憶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由於屋子比較暗,她也不能看得太清,可能是車燈一閃而逝照到的牆上黃漬輪廓,但無論如何,她都已經怕的不行,立刻給自己的隔壁市的男友打電話。
電話對面傳來了有些著急的聲音:「怎麼了?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
「許言,我有些害怕————剛才————」羅雅解釋了自己租房所遇到的一切。
「這————會不會是巧合?」羅雅的男友許言,聲音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但這房子我不想住了,雖然已經交了租金,我現在手頭沒有錢。」
羅雅有些委屈。
「沒事,用我的錢就行,那今天晚上你先在房間裡呆著吧,不然現在2點多出門的話實在太危險了,放心,沒什麼事兒。」許言安慰道。
羅夢聽此猶豫了下,看到黑漆漆的外面,點了點頭。
她雖然想儘快離開這幾,但確實這麼晚出去也不安全,如果真的只是燈光導致的錯覺,而自己出去發生卻意外,那實在是太蠢了,不過她今夜也不準備睡了。
她直接把房間的門關上,就這樣坐在沙發。
「明天一早就離開這個房子,果然便宜的房子沒好貨。」羅夢有些後悔租了這房子,花了這麼多額外的錢。
清晨,許言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便給女友打電話,昨夜女友凌晨給他打電話,說了租房的事,讓許言有些擔心自己的女朋友。
雖然他覺得女友應該只是誤會,一些心理暗示導致了害怕。
不過,讓自己女友一個人住在這種房子,他也過意不去,雖然他手頭也有些緊張,但是幫女友交房租的錢還是有的。
許言邊穿衣服邊打電話,而伴隨著鈴聲,電話卻未接通。
已經上班了?由於最近女友早起加班,有時候也會不接他的電話。
想了下,他也不想上班遲到,便來到了自己的公司開了個緊急會議之後,再次撥打了女友的電話,而電話依舊未接。
難道還在忙?
而又過去了幾個小時,這一天女友都沒接電話,這就讓許言有些擔心了。
不會真的出事兒了吧?
雖然許言並不覺得房子能有什麼問題,但自己女友在半夜2點不會溜出去了吧?如果那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想了下,許言還是和公司請了假,坐著高鐵前往女友所在的城市,花了三個小時,最終抵達女友曾經和他說過的位置。
也幸好之前他問過了地址,不然如今還找不到呢。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8點,許言打開手機的光,摸黑來到了女友所在的小區。
「這麼黑的地方,確實應該搬走,不然走路也不安全。」許言輕聲說道,接著進入樓房快步爬到了401門口,看著女友所在的門,敲門。
咚咚咚。
而裡面並沒有人回應,許言想了想,伸手拉起了門前地毯,裡面有一張口香糖的紙殼,許言把紙殼拿開,果然發現一把鑰匙正放在下面,這是女友的習慣。
她總忘記帶鑰匙,所以一般會留一把備用的放在地毯下。
拿起鑰匙,許言便打開大門。
同時有些擔憂自己的女友。難道女友真的已經出去了?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麼沒給他打電話。
但是剛進門許言又看到一雙運動鞋正擺在門口,那正是自己女友的。
她沒走?
許言有些疑惑,眼神看向了大廳,並沒有人,便走向臥室。
臥室比較黑暗,他隱隱能看到一個人影,人影正在躺在床上,將臥室的燈光打開後,許言看到自己女友竟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
在睡覺?難道是昨天晚上太害怕,熬夜沒有睡,現在睡過去了?許言如此想到。
但忽然他發現又有些不對,女孩姿勢有些古怪,整個人身體死死的緊貼在牆上。
許言又想到了女友之前和他說的話,每天早上醒來,她的身體都會死死的貼在牆上,明明她晚上睡的是沙發,但半夜驚醒卻重新回到了牆邊,她還在牆上看到了模糊的人臉。
看著女友死死的貼在牆上,這一刻,許言吞了吞口水,莫名的感覺到空氣中屋子似乎有些冷。
「牆嗎?」許言眼睛盯著面前的那面牆,看上去有些發黃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小夢,你還好嗎?」許言推了推自己的女友,而羅夢一動不動死死的貼在牆上。
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對————
許言按下三個數字,攥著手機隨時準備報警,接著再次推動自己女友。而這一次似乎他用力過猛了。
啪。
接著許言整個臉都白了,大腦一片空白,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女友。
因為自己的女友身子被推動了,而動的僅僅只有身子,她的臉,還有整個身子的所有皮全部都死死的貼在牆上,就這樣分離了,血肉模糊的女友出現在他面前,而女友的皮已經永遠的貼在牆上。
這時牆中的黃漬隱隱勾勒出一張蒼白的臉,正緊緊的貼著羅夢的臉,兩張閉著眼貼在一起的蒼白面容出現在他的眼中。
最後女友貼在牆上的臉忽然微微顫動,對他露出了笑容。
那一刻,電路似乎發生了故障,忽然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聽一聲絕望的慘叫在臥室中傳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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