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真的只是路過(2/2)
等到其他的狂信徒試圖追趕他的時候,只能夠聽到那迴廊里飄蕩出來的「嘿嘿嘿」的賤笑。
「他要去觀星台!別讓他跑了!」又一位狂信徒領袖頓時發出了焦躁的吼聲。
但馬上另一位狂信徒領袖便否定了它的話,並安撫道:「稍安勿躁……他去不了的,別忘記,觀星台的門連我們也無法輕易開啟。」
「我堅信……他一定是那個能進入觀星台的人,快去追!」那個被拍飛的狂信徒領袖陰沉道,「他的身上……有至高審判的氣息!快去追!」
「臥槽……?!」
一小部分的狂信徒領袖當即追趕了過去,可是,當它們趕到那條迴廊里的時候,卻已經丟失了毛飛揚的影子。
它們看到了迴廊盡頭緊閉的鐵門,卻根本找不到毛飛揚的身影。
「人呢?」
「憑空消失?」
「這怎麼可能?」幾位狂信徒領袖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地看著彼此。
「難道……他已經下去了?」
「不可能這麼快吧?」
「一旦觸摸到了至高審判的領域,哪怕只有一星半點,也不可以常理度之。」
「那我們怎麼辦?」
「要不……我們開門進去,看一看?」
幾人看向彼此,最終,一個狂信徒領袖咬牙道:「那麼大一個活體藝術生,不可能憑空消失!」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開門!」
「開!」
這幾個狂信徒領袖便打算聯手強行打開鐵門。
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狂信徒領袖忽然靈光一現:「等等!」
「不能開!千萬不能開!」
「開了……就中計了!」
此言一出,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眾領袖的頭頂,使得本就火急火燎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冷卻了下來。
「你是說……?」一個狂信徒領袖若有所思,「有貓膩?」
能成領袖的人,一般不會太笨。
就算一開始被調動了情緒,但只需要出現一個帶頭冷卻的,其他人也很容易冷靜下來。
「我就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被你這麼一說,倒還真的有點問題!」
於是那個狂信徒領袖一邊掃視迴廊里的虛空,一邊篤定地說道:「那個小子,的確要去觀星台,這一點是沒錯的。」
「但是,他其實根本沒辦法開啟這扇鐵門。」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他剛才將畫板插在了迴廊里,但是,你們有誰注意到那塊畫板?」
「我沒注意到。」
「我也沒有!」
「原來如此!」
「他在虛空之中作畫,覆寫了現實,自己躲藏到了圖層里,試圖讓我們以為他進入了觀星台,從而開啟鐵門確認情況!」
「沒錯,聰明的盜賊,都是讓被盜的受害人自己打開保險箱的。我說的沒錯吧——?」最聰明的那個狂信徒領袖還在環視四周,它確信林異(毛飛揚)就在這裡,就躲藏在某個圖層之下,但是他找不到,所以朗聲說出推斷,以此來讓林異現身。
但迴廊里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出現。
那狂信徒領袖自信道:「我們直接出去,與其在這裡盲人摸象,不如出去守株待兔。」
「說的對。」
眾狂信徒領袖紛紛點頭稱是,接著便齊齊離開了這條迴廊。
待到所有人全部離開,迴廊某個陰暗的角落裡,一襲墨綠色藝術生袍子的毛飛揚緩緩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它們的確很聰明。」毛飛揚唏噓道,「只可惜,聰明的有限。」
狂信徒領袖們猜對了一部分毛飛揚的做法。
比如,他的確用畫板覆寫了迴廊的畫面,再加上他的污染等級遠在它們之上,所以它們根本無法找尋到他的身影。
甚至,毛飛揚的確是打算了騙它們開門。
畢竟雖然他有的是力氣,但是也不是傻力氣,能騙狂牛馬出出力,自己自然是省點力氣了。
而狂信徒領袖們沒想到的是,不管它們上不上當,毛飛揚都會打開鐵門,進入觀星台。
林異將視線放到了眼前的這扇鐵門上,之前藉助量子巨鍾「聖堂」的氣浪洞察藝術樓的時候,倒是很輕鬆地滲透了這扇鐵門,看到了鐵門之後的石梯,以及石梯盡頭的觀星台。
但現在,還得費些力氣先把鐵門打開了。
「老林,你來開門?」毛飛揚問道。
「利用門屬性嗎?」林異第一反應道。
「是的。」
「好。」得到毛飛揚的肯定,林異便毫不猶豫地切入「載具」,掌控了毛飛揚的身體。
詭異的是,不管是之前進入田不凡的身體,還是現在進入毛飛揚的身體,他都有一種雨水交融的絲滑感,就仿佛是回到了自己的軀殼裡一般,沒有絲毫的不適感與牴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