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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神匠的聲音 上古秘紋的草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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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他這步邁出來的時候,空間與圖層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他的身體卻像是卡在了另一個平面維度上似,被壓扁成了像是紙片或麵條的形態,然後從那門縫裡穿了過去……

林異的變化,產生了一股詭異的超凡力量波動,一瞬間就引起了某個狂信徒領袖的注意,它當即以迅雷之勢沖入迴廊,然後就在鐵門前的感知到了林異消失之前的最後一縷氣息波動……

隨著林異的離開,畫板對空間的覆寫逐漸失效,而那狂信徒領袖卻驚駭無比,仿佛見到了鬼一般:「「圖層外衣」……?!這種在典籍里都只有隻言片語的超凡手段……怎麼可能出現在世界上?!」

「天吶……天吶!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不可能的!!」

它的身子搖搖晃晃險些跌倒,短時間連續接觸到兩撥超越它認知的超凡手段,如此強烈的事實衝擊,讓它對於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和信仰,產生了一絲絲微不可查的裂痕……

它怔怔地看著林異消失的位置,破敗的墨綠色斗篷之下,那形容枯槁的臉上不斷涌動起複雜與掙扎的色彩,很快,它那一雙泛著金綠色光芒的眸子裡開始出現飄搖的鬼火……

漸漸地、漸漸地,那那鬼火逐漸暗淡了下去。

而在那鬼火即將熄滅的最後時刻,卻又否極泰來般的爆發起了璀璨與狂熱的色彩。

它「呼哧呼哧」的喘息了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來了一股不屬於狂信徒層面的癲狂與狂熱的氣息——像極了當初的趙靈逍。

幾個狂信徒領袖緊隨其後來到了它的身邊,這幾個後來的狂信徒領袖,全部都是之前進來追蹤過林異卻無果的,見到這個狂信徒領袖氣息大變,紛紛詢問了起來。

可不管它們怎麼問,這個狂信徒領袖都只是雙目聚焦在虛空之中,狂熱與崇拜,仿佛窺見了神明一般。

「我看到了……」

「看到了……太陽的餘暉……」

這幾個狂信徒領袖面面相覷:「太陽已經熄滅!這種的餘暉也早在未知的遠古時代就消散了,你魔怔了吧?!」

狂信徒領袖依舊失神,口中開始喃喃嘀咕起一些連其他的狂信徒領袖都聽不懂的古怪音節,像是在虔誠的讚美著什麼。

這一刻,其餘幾位狂信徒領袖終於是感到害怕與惶恐了。

「他難道真的參破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留幾個人看著他,稍有異象就知會餘下的人!不怕他先走幾步,就怕他誤入歧途!」

「好,餘下的人,繼續去跟那幫愚蠢的藝術生磨盤!自從最近一次折損成員之後,已經好久沒有布澤到新成員了,這次要努力。」

迴廊里的狂信徒領袖當即分散了開來。

很快,迴廊里就只剩下了那個口中喃喃自語的狂信徒領袖。

而聽著它的呢喃,又有一些狂信徒領袖,心頭出現了詭異的瘙癢,像是有一陣輕風拂過了沉寂許久的湖面,盪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

X023年5月11日,22:33,藝術樓迴廊,鐵門之後。

空間沒有任何波動的跡象,但與鐵門後的環境畫風完全不一樣的林異(毛飛揚),以麵條一般的形態鑽了出來,又在徹底鑽出門縫之後恢復成了正常人的體態。

「好了……搞定了,毛子,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你。」林異輕聲說罷,便退出了「駕駛」狀態,而毛飛揚則是絲滑「上號」,並舒展了一下身子,活絡了一下筋骨。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毛飛揚嘖嘖道,「你是怎麼想到把自己拉成一根麵條的?」

林異撇了撇嘴:「只是一種圖層上的表現力吧?」

毛飛揚嘿嘿笑道:「老林的進步果然神速,看來這次我們的成功率很高。」

田不凡出聲道:「趕緊出發吧,這個時間點,蒯蒯那邊應該也在趕往宿管室了。」

「時間相對充裕,就算是宿管也要等0點之後才能來這裡。」毛飛揚嘴上這麼說,但神色卻一點也不輕鬆。

林異趕緊瞄了一眼手錶。

22:34。

蒯鴻基那邊的確是開始行動了。

林異不再多想,目光掃過鐵門後的景象。

兩堵由坑窪岩壁構成的峽谷式夾道陡然聳立,石面密布著風蝕的秘紋符號,最窄處不足三米。

夾道中央,一道傾斜的石梯如蛇脊蜿蜒向上,梯身嵌在峭壁之間,形成壓抑的「一線天」地貌。

石梯兩側岩釘懸著幾盞燭台,昏黃的光在穿堂海風中劇烈搖曳,將壁上坑窪凸紋投射為扭曲晃動的蛇形陰影。

而石梯盡頭,霧狀白光自頂部滲下,似瀑布的水霧,朦朧中勾出觀一片星辰之境的模樣,仿佛穿過這片光霧便能抵達某片懸空之境——是的,在那霧蒙蒙的門戶之後,的確就是觀星台了。

之前林異以意識形態藉助量子巨鍾「聖堂」的氣浪滲透這裡的時候,很多細節都被他忽略或者下意識地沒有加以觀察,因此,隨著毛飛揚踏上石梯,林異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這周圍的石壁上。

石壁上的秘紋符號不計其數,乍一看里林異還以為是「最初的使徒」雕刻了一篇文章在這裡,但看了一會兒他逐漸發現不是他想的那樣。

石壁上的秘紋符號大小規模層次不齊,不像是統一雕刻,更像是一些隨心所欲的刻畫,論規則感,鐘樓內壁上的那些秘紋符號才像是真正的一篇文章。

他於是問道:「你們知道這些秘紋符號是什麼嗎?」

「一部分是草稿,一部分是定稿。」沒等毛飛揚說點什麼,田不凡的聲音已經響起了。

「在石頭上打草稿?這未免也太浪費了吧?」林異大為不解。

草稿是圖方便的,誰叫打草稿是搞雕刻的啊?

田不凡道:「不是你理解的那種草稿,前面的觀星台,可是當初那一批「最初的使徒」徜徉星海,閱覽群星的地方,儘管秘紋學和星辰學算是「占星師」從星辰之中尋找規律、發現秘紋之後開創出來的,但並不代表了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做到的。」

「石壁上你看到的這些符號,就是「占星師」和其他使徒觀拓印下來的星辰軌跡,有些軌跡是有效軌跡,有些軌跡則是無效軌跡……群星的觀察,就像你現在所知道的星座、星宿那樣,並不是將天空之中隨隨便便的幾顆星辰歸納在一起,就可以形成的。」

「所以,石壁上的草稿,就是一種可視化的探索過程。」

「有成功的、有失敗的,還有正在路上的……」

「你所看到的,不是層次不齊的符號,而是它們來時的路。」

田不凡的聲音,好似洪鐘大呂般在林異的心頭響起,讓他感到一震一震的。

「來時的……路……」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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