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校區內本沒有藍色和綠色(2/2)
林異默默地點了點頭,田不凡在進入校門的第一時間就提出來了這個【遊戲說】,這樣的確很方便他理解。
關於離開,他現在已經不再多想。
兩人於是就第一個問題的討論劃上了完美的句號。
一:【校區的圖層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但校園的圖層會隨著異常天氣而波動,但目前尚不知道圖層的底線在哪裡】——√
「繼續往下說吧。」田不凡說道。
林異點了點頭,想了想,道:「要不要先把建築說完?」
「不用。」田不凡搖頭道,「就按照進入校區的順序往下講,我們可以擴展話題,但不要東倒一耙西倒一耙,不然很容易漏掉細節。」
「好。」
正說著,衛生間的門緩緩打開了,換上了一身乾淨衣服的韋山喘著粗氣從門後走了出來。
「韋桑,你沒事吧?」田不凡看了韋山一眼。
韋山冷冷地看了一眼衛生間,然後道:「有事也不是我。」
他說著走到了洗衣機前,拉開了洗衣機的門,然後把換下的衣服全部塞了進去。
林異忽然發現,韋山換下來的衣服上,似乎……有一些血跡。
「韋桑,你真的沒事?」林異關心地開口道。
「沒事。」韋山上了床,直接一躺,「火氣太旺,流了點鼻血而已。」
「嘿……還好只是流點血。」蒯鴻基森森冷笑。
「咚!」
韋山錘了一下牆壁,整個宿舍都仿佛震了一下。
「陰比,換你去說不定小命都沒了!還不謝謝我幫你開路?」
蒯鴻基聳了聳肩:「我謝謝你哦。」
「好了,別鬥嘴了!」見蒯鴻基和韋山張口就互懟,正在思考問題的林異感覺腦子都要炸了,趕緊喝止道,「蒯蒯,你趕緊去洗澡吧!」
「好好好……」蒯鴻基從椅子上起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走向了衛生間。
他打開了衛生間的門,然後微微一愣。
「韋桑……」他看了一眼悶坐在床鋪上不說話的韋山,似笑非笑道,「菜,就要多練。」
「滾!」韋山枕頭砸了過去,蒯鴻基把門一關,枕頭像攻城錘一樣「duang」的砸在了門上。
林異嘆了一口氣,韋山和蒯鴻基天生不對付,一個暴躁易怒,一個陰氣很重,兩個人有種水火不容的感覺,一不留神就容易掐架。
他看了一眼田不凡,言歸正傳道:「繼續說吧……」
「我們是在異常天氣里進入校區的,也就是說我們一開始就不在正常的圖層里。」
田不凡聽著。
「我們下車之後,遇到了一些假的老師和同學。」林異道,「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遇到跟他們類似的人,田公子,你呢?」
「我倒是見過。」田不凡說道,「他們是藝術生。」
「他們就是藝術生?」林異狐疑道,「你是怎麼判斷的?」
田不凡道:「我昨天在教室里見到過跟他們差不多的人,根據體育生的說法,他們就是藝術生……而且,我聽體育生的口氣,藝術生似乎也有不同的種類。」
林異記得,田不凡在體育館裡的時候說昨天體育生和藝術生打起來了。
「和你說到的『打架』有關係嗎?」
田不凡點了點頭。
「現在可以談這個事情嗎?」
「那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你一直好奇的這件事情先說一下吧。」
林異於是坐正了一些。
田不凡便說道:「我的班級在C棟2樓,班級里一共95個人,其中體育生33個,體驗生17個,剩下的是那些不太正常的人總計45個。」
林異眼睛一亮:「莫非那些不對勁的傢伙就是藝術生?」
他早有懷疑,但一直不確定。
田不凡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繼續道:「你應該也遇到過那些不太正常的人吧?每個班級都有,他們總有三種特徵。」
「第一種是眼神空洞,像腐朽的木頭一樣麻木。」
「第二種則是眼神痴狂,像埋伏狩獵的野獸一樣隱忍。」
「還有第三種……正常看看不出問題,但是他們跟體育生一樣有著清晰可辨的制服。」
「他們的衣服是黃綠相間的,衣服上還沾著許多白色的粉末顆粒……那類是正常的藝術生。」
林異吃驚道:「我只遇到過前兩種人,沒有遇到第三種。」
「不對……」林異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腦海里逐漸浮現起一道身影——那個在昨天傍晚跟著假的老師走掉的水手服女生。
今天他在食堂區域裡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後者的水手服……似乎就跟染了顏料一樣,表現出了一些怪異的黃綠相間的顏色……
「那個女生跟他們離開之後,經過一夜就變成了藝術生!」
「可是……為什麼我的班級里沒有那種藝術生呢?」
田不凡道:「你先別急著思考,聽我講完。」
「根據體育生的說法,藝術生也是有類別的。」
「那些衣服正常但是帶上了黃綠相間的顏色的學生,他們是正常的藝術生。」
「那些眼神瘋狂的人,他們是不正常的藝術生。」
「最後那些眼神空洞的人,他們……不是我們的同學。」
林異瞳孔微縮,他想到了很多東西:「等一下,用衣服顏色來判斷學生,會不會太武斷了?」
「不會。」田不凡搖頭道,「顏色本就是區分身份的一種標誌,體育生的顏色是『藍』,藝術生的顏色是『綠』。」
「『綠色』代表了異常?!」林異想到了綠色圍兜廚師和藍色圍兜廚師。
「『藍』和『綠』,是污染中兩種不同方向的表現力。」田不凡說道,「聽說,校區內本沒有藍色和綠色,因為存在污染,所以才出現了這兩種顏色。這一塊的邏輯我還沒有徹底弄明白,所以先不討論。」
「喔……好的。可是,按照你的說法的話,這三類不對勁的人都出現在了食堂里,他們都在打飯吃飯。前兩類藝術生我懂,那第三類『不是我們的同學』的人,他們是怎麼回事?」
「那些我也不清楚,不過,用體育生的話來講,它們是最具危險性的群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