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波騷活(2/2)
他沒有用調色盤,直接就用畫筆蘸著顏料空白的畫板上塗抹,看起來像個不成熟的油漆工一樣東一筆西一划,很快就把顏料亂七八糟塗滿了幾乎整個畫板。
緊接著,就見他用更加瘋狂而潦草的筆法開始攪和畫板上的顏料團。
這一刻哪怕毛飛揚是繪畫外行,都被牧大賢的繪畫手法驚呆了——牧大賢竟然把畫板又當調色盤又當畫布……
瘋子,這簡直是一個純粹的藝術瘋子!
沒有人敢這麼畫!
尤其是繪畫這種對於光影的角度與變化都十分講究的東西,根本容不得一邊調色一邊繪畫的做法,更何況,牧大賢只有一次機會!
但隨著牧大賢不斷作畫,畫板上的東西逐漸真實了起來。
他發現牧大賢所畫的,竟然就是眼前教學樓廊橋邊上的那個死胡同!
牧大賢的畫,屬於超寫實的那種,而毛飛揚卻發現牧大賢畫的這個死胡同和他好剛才看到的好像不一樣。
說不一樣,卻又感覺不出哪裡不一樣。
他於是從畫板上挪開視線看向了前面的死胡同……
「啊?!!」毛飛揚長大了嘴巴,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麼?!
眼前的死胡同,竟然和牧大賢畫的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極其抽象的表達方式,通常一個人作畫,我們會說,你畫的好像啊,可現在不一樣了,倒反天罡了!
這個教學樓大死胡同,你和牧大賢畫出來的那個樣子好像啊!
「靠!怎麼會這樣……?!」毛飛揚感到一陣驚悚,難道是自己的認知出問題了?!
「搞定,走!」牧大賢收起畫板,招呼毛飛揚。
毛飛揚的大腦一片混亂,只能迷迷糊糊地跟著牧大賢走進了死胡同。
神奇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走在前頭的牧大賢,一頭撞到了死胡同終點的牆上,然後就跟哈利波特進九又四分之一站台一樣鑽了進去。
毛飛揚下意識地愣在了牆壁前。
但牆壁里突然鑽出來了牧大賢的手,抓住了他的胸口的衣領,把他拽入了其中。
當他穿越牆壁時,只記得一種溫涼如水的感覺從自己的身上穿越了過去,等他回過神來,赫然發現自己依舊是在死胡同里,但他如今所在的死胡同,好像才是死胡同真正的終點。
「剛才,這是……怎麼回事?」毛飛揚的腦子嗡嗡的,從牧大賢說要整一個騷活開始,他就看不懂牧大賢的行為了。
不但看不懂他在做什麼,更看不懂他做了什麼,他要做什麼,以及最後的,他做到了什麼。
直到這一刻,牧大賢才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然後用右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但喘了有那麼三四口氣,牧大賢又好像覺得不過癮,便乾脆向後一仰,直接像個老王八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大字。
「哈哈哈……」他低聲笑了起來,把嘴巴里叼著的幾支畫筆直接吐到了邊上,「小毛,我們暫時是安全了!」
毛飛揚看著牧大賢毫無形象的躺姿,忽然注意到後者的左手……
牧大賢的左手呈現出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青灰色膚質,像石頭一樣,手臂上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像是搗入偽人的胃裡去的時候粘上了粘液……
儘管如此,牧大賢的手臂卻依舊能夠活動自如,可倘若是再仔細看他的手掌心,便會發現他的手掌心一片漆黑,像是已經快要被燒穿了一樣……
見毛飛揚看得愣住了,牧大賢一開始也沒多管,在自己緩解了一些疲憊感之後,才是緩緩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小毛?小毛?小……」
「呃——」毛飛揚被喚醒,然後也不顧「剛才」那個話題,直接是盯著牧大賢的手臂,既擔憂又遲疑道:「大仙……你、你的手?」
牧大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指虛抓了一下空氣,苦笑道:「受了重傷而已,小問題。」
「這……這還是小問題?」
「只要人活著,就沒什麼是大問題。」
毛飛揚被牧大賢的這種精神所感染,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盯著牧大賢的左手看。
牧大賢被毛飛揚這種眼神的看得很不自在,腦海里biling一下竄出來了大話西遊里達叔演的二當家對星爺演的大當家說「割了吧都焦了」的畫面……
他也很想說,脆是脆了點,將就著還能用。
但再一看毛飛揚這狗賤的樣子,牧大賢只想說一句話——老子的畫板呢?!
「手爆路燈還只是這個結果,已經很牛逼了好吧。」牧大賢最終還是沒抄畫板,因為他還是太累了,渾身酸酸麻麻,身子骨像是要散架一樣,腦力消耗也是極大,只能跟毛飛揚簡單說說話了。
「算了,現在說這個你是不會明白的,等你以後就會知道,你賢哥有多牛叉了。」
「不用以後了,我現在就覺得你很牛叉,你簡直是個超人!」
「超人很累,現在想翻面摸三張牌然後過一輪迴合。」牧大賢累得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是真的想翻個面然後原地睡覺過個夜。
「賢哥,別這樣呀,我們不回藝術樓了嗎?」毛飛揚坐到牧大賢的身邊,問道。
「還回藝術樓?!」牧大賢瞪大了眼睛,「你醒醒吧小毛,外面全是天使雕塑!」
「啊……噢噢噢,你說的對。」毛飛揚點了點頭,心說一個電梯四個天使雕塑,這種配置真尼瑪耶穌來了都得住一晚再走。
可是今天不走的話……難道真的要在教學樓里過夜?
更準確地來講,在這裡過夜?
真就翻面摸三張牌然後過一輪迴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