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李慧鳶的變化(2/2)
魏亮聳了聳肩:「我真的只是守屍而已,而說到這個,你們往藝術樓去的,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一些狀況嗎?」
田不凡眯了一下眼睛:「你是說————老大?」
「她連續幾天出現在藝術樓,說沒問題你們信嗎?」魏亮揉了揉眉心,「我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稍微測試一下她的?畢竟,時間不多了。」
「你擔心她真是締法?」田不凡問道。
「那我可晚節不保了。」魏亮撇了撇嘴。
田不凡忽然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偷偷幹了什麼?」
「啥也沒幹啊!」魏亮認真地說道。
「我不信。」田不凡道。
「你愛信不信!」魏亮冷笑。
「我等等去找夏蓮。」田不凡道。
「別。」魏亮趕緊道。
田不凡哈哈大笑:「你果然連老林都騙了,你跟夏蓮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關係吧?」
「靠。」魏亮大怒,「就是的!我們就是巫山雲雨了!一夜七次哦!」
「騙鬼去吧。」田不凡道,「你心裡有放不下的人,就跟蒯蒯一樣。」
蒯鴻基一個跟蹌,陰惻惻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聊你們的,關我屁事。」
田不凡雙臂環抱在胸前:「說吧,你們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們清清白白的啊!」魏亮瞪眼道。
「你剛才還說巫山雲雨,現在又說清清白白,當我們都是傻子啊?」田不凡道。
「清清白白的巫山雲雨關係啊!」魏亮狡辯道。
田不凡冷笑一聲:「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你不說,至少說明時機未到,那我只問你一點————依你之見,老大絕對可信不?」
魏亮收起了嬉笑之色,然後點了點頭:「絕對可信。」
田不凡道:「我真懷疑你把夏蓮污染了,讓她成為了你的披霧逐光者,幫著你去窺伺老大的秘密。」
「什麼污染,什麼披霧逐光者,我聽都聽不懂,我們只是凹凸關係罷了。」魏亮嚷嚷道。
田不凡認真地點了點頭:「當一個男人不惜用清白來掩蓋真相的時候,就足以說明這個真相有多炸裂了。」
「滾吶你!田公子啊田公子,沒看想到你平時濃眉大眼的,黑起一個人來真的連任何一點小細節都不放過!」魏亮極其不爽。
田不凡又道:「李慧鳶呢,她應該沒問題吧?」
魏亮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喜歡自己找答案的嗎,怎麼現在卻抄我作業了?」
田不凡淡定道:「時間只夠做大題的最後一問了,前兩問我不想做了,行不行呀?」
魏亮拖長了音調道:「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李慧鳶妹紙呢,我看下來呢,她的身子出了一些問題,但是她的人是沒有問題的。
「」
「她那個屍體的樣子真的很嚇人,但是我還沒搞清楚她什麼狀況她就行了,你也知道我魏亮可不喜歡NTR兄弟,撿屍這種事情我可干不來。」
對於魏亮的後兩句話,田不凡是直接過濾掉了,他摸索著下巴,思忖道:「看來想要搞清楚狀況,還是得等先去體育館,找到了老大再說了。」
毛飛揚忽然正經了一些,猜測道:「我今天翻書的時候,找到了一本書,書里有一幅畫,會不會跟李慧鳶的情況有關?」
「什麼畫?」
「「斷罪之間」。
「」
路的前方。
陰濕的海風呼嘯著困住了那一群體育生,冰冷的水汽浸染了體育生的校服。
一眾體育生們被困在了扭曲的道路上,在他的眼中,原本正常的路線在此刻變成了扭曲又抖動的海帶狀,讓他們根本無法立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天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太陽這麼大,怎麼可能讓污染加劇?」
在他們的周圍,無數的夜行種就像是從屍堆里爬出來的亡靈一樣,抓著道路的邊緣,一點點的靠近著他們。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四周圍到處都是些蟲子爬行的身影,聽起來讓人感到牙尖發酸、骨頭髮麻。
李慧鳶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她雙目呆滯,與周圍的體育生顯得格格不入,就仿佛是浪花里的一塊石頭一樣。
她微微地仰起頭來,那一雙燦金色的眸子裡,仿佛出現了無數根不斷交織的鎖鏈。
「「銜尾蛇————」?」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也像是正在被某種虛空降生的力量所污染————
她靜靜地呆在原地,不知道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正在這時,不遠處忽然暴起了一道狂躁的殺機,很快,一隻提著長棍的暴怒天使便從高處落下,揮動著裹挾兇悍力量的長棍狠狠地劈下,衝著那李慧鳶的頭頂落去。
似乎在這些體育生中,李慧鳶的存在就像是最具備仇恨值的一樣。
「不好!保護小慧鳶!!」一些體育生預感到了危機,哪怕腳下的圖層扭曲不堪,也是紛紛凝聚出球棒,攔在了李慧鳶的身前,試著去撼動那暴怒天使的長棍。
「砰!」
棍棒相交,球棒應聲裂開,化作了絲絲縷縷的藍色氣息消散開去。
那長棍掃開體育生,又向著李慧鳶的頭頂落去!
「小慧鳶!」
附近一些來不及趕過來的體育生紛紛叫喚了出來。
可正在這時,原本呆若木雞的李慧鳶,忽然條件反射般的抬起了她的手臂,然後迎著暴怒天使的長棍抓了過去————
「完了————」這般條件反射般的行為落在那些來不及趕過來的體育生的眼中,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然而,就在下一刻,李慧鳶的手掌竟然硬生生的握住了那暴怒天使的長棍,更是扼住了它的全部後勁!
【嘯————?】
暴怒天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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