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意志降臨,「占星師」星兒 「設計師」阿蒙(2/2)
她看著韋山。
韋山憨憨地沖她揮了揮手:「你好,我叫韋山。」
「的確偉岸得像個小山。」「占星師」笑了笑,抬手一招,「星夢水晶」就又飄飛回了她的手中,被她的素手虛空承托著。
「不鬧了不鬧了。」她笑吟吟道,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班主任—040」那曼妙的身體曲線,「你們開船,鋪卷星圖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雖然蒯鴻基在,但這種事情,她有能力參與的話,還是想過來幫襯一把的—哪怕只是意志躍遷過來。
蒯鴻基沖她點了點頭:「那我給你打下手。」
「你這次的確是挺忙的了。」「占星師」還不客氣地說道,「可不止要給我打下手了,還要給「阿蒙」打下手————」
「咦,這個滿腦子野路子的傢伙呢?還沒到嗎?」她看著身邊那個有點人樣的光團,面色有些古怪,隨後指了指老大手中的那個「阿蒙的八音盒」。
「把那個小破盒子打開,沒音符那傢伙多半要迷路。」
老大聞言,有些疑惑地看著「阿蒙的八音盒」。
「給我吧,我來上發條。」毛飛揚道。
老大便將八音盒丟了過去,毛飛揚接過之後,取出青銅鑰匙插入發條孔,慢慢地旋轉了起來。
八音盒的盒蓋當即彈開,叮叮咚咚的彈奏了起來。
不多時,虛空之中再度又一縷氣機降臨,像是閃電般劈中了毛飛揚。
毛飛揚手中的八音盒忽然顫抖了起來,然後像是活過來了似的掙脫了他的手掌,「咔吧」一下跌落到了地上。
下一刻,那八音盒就在一連串的音符跳動聲和機擴類聲響的合奏里不斷展開,變成了一具充滿了荒誕又邪典還極具賽博風格的骨架。
骨架外頭,超凡氣息化作絲線不斷交織,然後塑造出了一個有點像假面騎士的人形造物。
而那團代表了阿蒙的光團也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融入了這個「八音盒騎士」里。
八音盒騎士一邊調整聲線,一邊嘗試著開口:「咿呀————咿咿————餵——————喂喂餵——
——好了,看來可以了————」
「好久不見,大家。」
熟悉過後,「阿蒙」便熟練地發聲:「我當初就想過,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我大概率是沒辦法抽身的,所以我把八音盒留了下來,作為此時此刻,我的意志降臨所必須要擁有的錨點。」
「老林、亮子大叔————大塊頭,澀澀————」沒有過多的解釋,「阿蒙」到來之後,就簡單地跟眾人打了一下招呼。
「餵我不叫澀澀!」「占星師」敲桌強調,但是無果。
「————還有,你。」「阿蒙」最終看向了蒯鴻基和毛飛揚,「澀————占星說的沒錯,你、你,你們倆回頭幫我一起調動秘紋,灰霧海的污染太重,我們一刻也不能鬆懈,如果我這縷意志消散,你們就接替我繼續操作。」
「好。」蒯鴻基和毛飛揚齊齊應道。
簡單的寒暄過後,見再無人到來,田不凡便開口道:「看來,這一次就我們了,不過,占星和阿蒙可以來,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眾人也都不覺得意外,甚至哪怕是「占星師」和阿蒙沒有通過意志降臨加持下來,他們也都覺得正常。
畢竟,他們所要考慮的,一直都是最下限。
先有下限,才可以慢慢搏上限。
就在他們即將啟航的時候,那船艙的門忽然「哐哐哐」地響了起來,緊接著,那艙門被推開,一道衣衫檻褸卻身材魁梧的身影從那門後鑽出來。
在他的身後,空間似乎在不斷地崩塌,無數的書籍與黑白棋局的殘片還在其中飛舞,卻無法沾到他的身子————
他的身板與那「守夜人|幾乎一模一樣,但身上穿著的卻是一身像是染了墨汁的破爛風衣。
在他的身上,還有著一層又一層的秘紋枷鎖,那是一種交織著神聖與邪惡的複雜秘紋,散發著淡淡的邪典味道。
是他。
圖書館館長。
爬出了船艙之後,圖書館館長身後的船艙門就閉合了起來,那躁動的空間波動便又徐徐停歇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周身的超凡氣息就像是爐灰般浮動在他的體表,整個人都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一出來,他就看到了二代校長,他剛想開口,忽然就看到了林異等人身邊的「屠夫」————
其他人是誰他或許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可「屠夫」的姿態與那若有似無間散發出來的殺意,自太古年間一直發散到這裡,也不曾削弱一星半點。
他原本已經準備的說辭與那強行上船的姿態一下煙消雲散,整個人很快的、「啪|地一下子,以最卑微的姿態,直接跪伏到了地上。
「大人————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我實在是————」
「來都來了,就留下吧。」老大徐徐開口,「自己去找一盞老舊煤油燈,跟「悼亡者」們到一塊兒。」
圖書館館長依舊跪伏著,他跪伏的對象是「屠夫」,他在等的,也是「屠夫」的回應。
「屠夫」便有些生氣了:「沒眼力勁的東西,老大發話,你還愣著?」
圖書館館長趕緊起來。
「屠夫」又道:「這些年過去,該怎麼做一個「悼亡者」還記得嗎?」
圖書館館長那魁梧的身子瞬間站的筆直:「一刻也不敢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