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人生嘛,用不著那麼完美的啦(1/2)
三場考試下來,夏林跟景泰帝跪坐在棋盤前,兩人的臉色都是極差,至於為啥?還能為啥,考砸了唄。
這個事情傳出去那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皇帝就不用說了,夏林是什麼?一手開創新教育體系的先行者,江南書院體系的締造者,理科大聖,宗門老祖。現在考試考不過自己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學生。
「好笑嗎?」景泰帝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老張:「朕倒要看你能考幾分出來。」
老張咳嗽了一聲收住了笑容:「陛下,事已至此,不如先去吃飯。」
「誰出的題?」夏林敲了敲桌子:「約談一下,題目過難了。」
「什麼難啊,不行就說不行,江南卷里的題目都是經過好多次摸底後統計出來的,你做不出來自然有人能做出來。」
景泰帝摸著下巴沉吟片刻:「你們做的是南卷是吧,南卷都有什麼題?」
雙方題目交流了一下,南卷那些題目叫景泰帝脖子一縮直嘬牙花子。
不過現在走出去滿世界都在討論這次的題目,像北卷的難度雖然有些令人頭疼,但其實還是在情理之中,但南卷就著實有點誇張了。
不光是與過去的模式完全不同,難度還令人咋舌,最恐怖的事情就是如果沒有經歷過相應的教育,甚至連題都可能看不懂。
畢竟工匠是有,但也沒見誰去給都江堰做受力分析,還得畫出都江堰在汛期時的水流受力分布曲線……
反正別人覺得奇怪,但工部尚書卻已經在家開始給李冰上香了,畢竟這麼多年了,他們工匠的東西總算是上了大雅之堂。
而這一次其實也讓很多人看到了打破壟斷的曙光,難的確是難,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希望兩個字再次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在這滿街討論聲中,夏林三人去往了北漢會場的餐飲區,這會兒豆芽子和金蓮已經在那等著他們了。
豆芽子一身女裝華服,坐在那裡香肩半漏,即便是同作為女人的金蓮都免不得頻頻側目。
通常一個女子看到另外一個女子的美貌時會羨慕會嫉妒甚至會憤恨,金蓮也不能免俗,她平等的羨慕甚至嫉妒夏林身邊每一個出現的妹子,不管是這幾日被夏林安排出去旅遊的紅鳶,還是長公主亦或者是糖寶兒。
她嫉妒她們的好運氣也嫉妒她們的能耐、家勢與樣貌,唯獨在面對今日這個女子時,她是沒有嫉妒心的。
小豆芽子身上清冷和孤高讓她自覺高不可攀,都說女媧造人,這樣看起來獨孤豆芽子才是女媧娘娘精心捏出來的人,而其他人都不過是隨手甩出去的泥點子。
三人推門而入,老張誒了一聲,來來回回掃了一圈:「吳寧呢?豆芽子,看見吳寧沒有?」
豆芽子杏眼一瞪,老張連忙改口:「哈哈哈哈,大運兄可看到吳寧否?」
「去那邊騎牛了。」
「這人可是真不叫人省心。」
這會兒景泰帝走了進來,頂著豆芽子看了一圈:「獨孤家主今日可是犧牲甚大,這衣裳是從哪裡來的呀?」
獨孤寒甚至都不願意搭理這位皇帝,反倒是金蓮捂著嘴驚訝出聲:「獨孤家主!?」
「哎呀,本來朕在宮中事務繁忙,無暇過來,但今日聽聞獨孤家主要身著女裝,朕可是推掉了十七國使臣的宴會,相識三十載,可是第一次見到獨孤家主如此千嬌百媚。」
「你純屬沒話擱楞嗓子。」夏林落座之後拿起那酸奶碗一飲而盡。
然而這還沒等咽下去呢就嗆了一大口,白濁的液體整了一嘴一臉,景泰帝表情厭惡的往後挪了挪:「令人作嘔。」
而老張這會兒也從外頭找了吳寧回來,一進這帳篷就見到夏林一臉白濁,他先是愣了片刻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景泰帝:「陛下,挺快啊。」
夏林這會兒用毛巾擦乾淨了臉,喝了口水後指著老張對景泰帝說:「明日我先清個君側,這種奸相要不得了。」
一頓逼逼之後,景泰帝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剛吃了一口東西扭頭一看就發現吳寧坐在獨孤寒身邊一個勁兒的往她胸口裡頭瞄,看那好奇的樣子估計就是要確認這到底是個女子還是個女裝大佬。
「哎呀。」景泰帝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倒也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對了,說起來一晃之間,我與道生和仲春二人也相識十餘載了。哎……不容易啊。對了,為何今日你不帶我那妹子來?怎的了?吵嘴了?」
夏林眯著眼睛看著景泰帝,表情變得十分古怪,老張的表情也是如此,過了許久夏林才開口道:「他們現在應當還在西湖上飄著吃醋魚呢。」
「哦……對對對,朕把這個事給忘了。這還不是朕體恤你嘛,你吃那個藥得半個月不能近女色,我給她們按支出去,叫你好好調理調理。」
「什麼藥?」老張一把揪住夏林:「你小子現在有好東西也不想著我了是吧?」
夏林晃著手指頭:「你去東大街十四號藥房,找那個老頭,他給你對症下藥。」
說到這裡,帳篷里突然再次冷下了場來,景泰帝用小刀一點一點的切肉吃,突然外頭響起的煙花聲打破了寧靜。
「陛下,當年您與夏大人他們是如何結識的?」要不說金蓮的職業素養還是高呢,見到場面突然冷了下來,她連忙開始打圓場:「聽上去就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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