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姻緣嘛,天定的最大(1/2)
冬娘是怎麼成迦葉師父的,這裡頭倒也沒什麼曲折的故事,主要是迦葉這孩子的天賦有些離奇,就是可以過目不忘。
醫書浩瀚,光是一個入門的醫書堆起來就已經比迦葉還高一些了,她平日閒著無聊在屋中也就是隨便翻翻,直到有一日冬娘見她趴在那翻看醫書,便調侃的問了一句道「你可記得下人身上有幾處穴位」,但誰也沒想到爭強好勝的迦葉竟一字不落的把人全身從上到下的經脈穴位都背誦了出來。
之後冬娘繼續問了一些問題,沒想到這小姑娘竟仍是輕鬆拿下,這一下冬娘才意識到這大概率便是一個學醫的天才了,這才徵詢了豆芽子的意見。
豆芽那邊其實也還行,女兒的德行她最是清楚,聰明是極聰明,但心性之中卻是殘忍嗜殺,毫無憐憫之心,就跟她那個動不動便屠城的父親如出一轍,若是能跟在冬娘身邊磨練心性也算不錯,若是回去跟了女皇,還真不知要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這樣一來二去,迦葉便成了冬娘的徒弟,冬娘可不慣她的臭毛病,整治過她幾次之後,迦葉當下也就能聽冬娘的話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就跟著師父好好學習一番。你先出去吧,我與你師父有話要談。」
冬娘垂下眼睛一根手指頂在夏林的胸口之上,他只覺得喘不上氣來,臉色都憋得發青。
「你還是好生休息,有什麼事過幾日再說。」冬娘將他按回到了床上:「有何需要喊一聲便好。」
他們走後夏林那股勁兒才緩過來,疼得是在叫他喊都喊不出來,這冬娘當真是下手毒辣,真的是拿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這不是想趁著許久未見聊聊天嘛,這又是何必呢……何必呢。
而另外一邊,兩朝太子爺加上一個世子已經來到了張柬之的家中,張柬之的父母只是小商人,並不算大富大貴之人,一個普通的小院也沒有什麼僕人,家中日常就是一個姐姐操持,姐姐白天要在書院讀書,晚上時還要回來照顧弟弟,倒也是辛苦。
今日弟弟回家,只是沒想到還帶了些客人,姐姐自然也是不好怠慢,只能手忙腳亂的開始準備起飯菜。
不過看到她那狼狽模樣,拓跋尚倒是手一揮:「這般麻煩作甚,倒不如在院中支起個火堆,我們取些碳來,削點竹籤子烤肉便是了,在村子裡時時常就是這麼辦的。」
他的大男子主義作祟,不過的確倒也是個好提議,而且大家都是年輕人,特別是張柬之的姐姐,也是十來歲的年紀跟李承乾與拓跋尚是正經的同齡人,所以倒也是聊得上來。
相比較那個溫潤如玉卻有些惜字如金的李承乾,這看上去毛毛糙糙五大三粗的拓跋尚反倒是能與她說的上話來。
還別說嗷,雖然小尚這個人不太行,學習不太行脾氣修養也不太行甚至品味都不太行,但他畢竟是個太子爺,見多識廣張嘴就是故事,往其他幾個師兄弟里一站那活脫脫的就是在一群優等生里鑽進來一個黃毛黑皮體育生。
但架不住好學生就是喜歡死黃毛,張柬之的姐姐很快就被他那些離奇的經歷給吸引了注意力。
醫學院的優等生從七歲開始就每日雷打不動的讀書,從懂事以來就沒走出過這個城市,哪裡見識過那些遙遠的故事。
所以張柬之的阿姊很快就被這個臭黃毛給吸引了注意力,那倒是急的張柬之團團轉,因為他本來的想法是想給自己的姐姐跟大師兄牽個線的。
大師兄多好啊,長得好看,年少多金,知識淵博,而且特別可靠,如果他能當姐夫那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可誰知道自家姐姐對大師兄不怎麼感興趣,大師兄似乎也對自家姐姐沒什麼興趣,反倒是一直在跟李治小弟討論什麼工業園區的事。
拜託,你們也幫幫忙,這良辰美景之時是討論這些煞風景的東西的時候?快抬頭看一眼二師兄吧,他都快把自家姐姐逗到原地成親了。
但這種事真的沒法說,緣分這東西當真就是天註定的,攔都攔不住。
在回去的路上,拓跋尚背著手徜徉在月色之下,李治便好奇的問道:「二哥為何看上去如此舒展啊?」
「你還小,不懂。今日我與那張家的小妹一見如故,她雖說並非人間絕色,但卻如明月一般明艷動人。而且她成績還那樣好,唉……一想到我府中的那些庸脂俗粉,噁心!叫人噁心!」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那若是如此,你可就要有些變化了,再是如此張狂,人家恐怕是要對你失望了。」
「冊。」拓跋尚腦袋一撇不屑道:「我拓跋家之血脈,還從來未曾聽聞說誰會去為了討好一個女子而作踐自己。」
話雖是這樣說,但就在第二日一早時,一罐睡懶覺的他卻出奇起的很早,隨便在桌上拿了幾個小武買的包子就要往外跑。
「你去作甚?」正在院中看書的李承乾喊住了他:「這大清早的,你莫要出去闖禍。」
「放心,有點事。」
他說完便跑了出去,然後一路便來到了浮梁的大圖書館門口等待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就見張家的小妹走了過來。
她今日顯然經過精心打扮,初春的寒氣擋不住她綠色長裙蕩漾出的春意,既不合老派人眼中傷風敗俗的緊窄,也不似舊式襖裙的臃腫。耳後別著琺瑯發卡,左腕套著一支銀鐲,雖不顯得富貴,但那種青春洋溢的味道卻撲面而來。
她背著一個帆布的書包,帶子斜挎在肩上,包里露出半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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