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這回可是真的收你們來啦(1/2)
在寧波府作戰部署指揮部之內,反常的天氣情況已經被匯總上來了,夏林正在聽取相關方面的匯報。
「當下的極端天氣很大可能是因為水線北移造成氣候反彈,根據今年整體的氣象檢測報告,今年春夏一直到秋季整個黃河以北地區氣溫明顯高於往年,而在入冬之後氣溫也異常升高,在極端天氣的影響下,本應該早早抵達秦嶺的北境寒氣被壓在北海以北,一直到整體氣候轉冷,積攢了大半年的冷氣這才一鼓作氣壓了下來。」
「對此,我們認為這應當並非完全是壞事,當下全國大部分地區都有低溫雨雪天氣,這對來年的莊稼收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但根據情報來分析倭國可能即將要出現大面積的饑荒問題,這是因為倭國的農耕結構與糧食儲存量遠遠不及我們,並且他們為了應對我們即將發起的進攻,從民間抽調了大量的糧食作為儲備。也就是說,這一次的極端嚴寒天氣,如果不進行人為干預,倭國可能要損失三到四成的人口。」
夏林聽到這裡,微微抬起頭來:「只是三到四成?」
一句「只是」就將浮梁的大佬給說愣住了,他從匯報資料中抬起頭來:「大帥,三到四成就是近兩百萬人,這還不夠嗎?」
「不夠。」
夏林異常冷血的開口道:「我要的不是一百萬或者兩百萬的數字,我要的是亡它國家滅它種族,既然現在天助我也,區區一兩百萬連塞牙縫都不夠。」
學術大佬不懂政治,他默默的搖頭道:「大帥,這個我恐怕沒法子。我也不能操縱天氣。」
夏林倒也沒怪他,他能以現有的觀測條件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人才了,想要叫人人都是全才那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他這會兒開口問道:「那董先生我問一下,你說的人為干預是什麼意思?」
「就是為倭國提供一定量的糧食,幫助他們度過這個冬日。」
「嘁……」
夏林嘴角不屑的撇了撇:「我有那糧食,在家裡喂喂豬喂喂雞,來年又有豬蹄又有蛋,給他們吃?怎的?他們還能給我整個金山出來啊?」
這會兒旁邊一個參將彎下腰對夏林說:「大帥,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有屁就放。」
那參將立刻立正,咳嗽了一聲後開口說道:「倭國保守估計有五百萬人,若是全靠我們去殺,恐怕不光會敗壞名聲,還可能根本殺不乾淨。但若是他們自己殺自己呢?」
「你說。」夏林此時立刻來了精神:「別管什麼天和不天和了,老天爺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是真不想放過。」
「屬下素來聽聞倭國之內有毛人與倭人,這兩族如世仇,如今此等悲涼之境,毛人的處境恐怕更為險惡。然無論是毛人還是倭人,那都是人……哪怕不是人,就是頭大牲口也有求生之心。」
夏林眼珠子一轉:「你繼續。」
「我們當下能不能去找一下高句麗的葉將軍?叫他從那邊派船隊出發,前出個幾百里,抵達倭國後便開倉放糧。但這糧食不能亂給,北邊主要是倭人的聚居地,我們就用糧食買毛人的命,而到了南方主要便是毛人的地方,我們便叫劉將軍用糧食買倭人的命。當下倭國,毛人多倭人少,毛人弱倭人強,一倭為二毛,只要挑起廝殺,三個月內倭國上下便斷了炊煙。」
旁邊的技術大佬聽到這裡紛紛脖子一縮,這一魚二吃之法簡直就是活閻羅大畜生,此局一開倭國定是屍山血海,但偏偏中原帝國還能落個好名聲,這給糧食了呀!
「那怎麼才能不動聲色呢?」夏林歪著腦袋看著參將:「總不能直接發布命令,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傳出去,我不要面子的?那麼大個國家不要面子的?仁德立國!」
「仁啊,怎的就不仁了。只要我們在南邊給倭人多分一些,在北邊給毛人多分一些不就成了?到時若是人問起來,南邊的就說是倭人鬧得凶,說毛人都是下等人,憑什麼吃那麼好。而到了北邊就說毛人鬧的凶,說倭人本來就掠了他們的糧,為何還要多發。」
夏林抬手指了指他:「我跟你講,太缺德是要折壽的。」
「無妨,能為大帥排憂解難,即便是立死何懼?」
話音落下,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碳火在爐子裡炸響出的噼啪聲和窗外的寒風刺骨之聲,其餘就只是剩下落針可聞。
那些搞學術的人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人的心可以髒成這樣,這當真就是亡國滅種之計,畢竟倭國可不算小國,要從外頭殺是殺不完的,但讓他們南北對殺,打限時晉級賽,這可就簡單太多了。
關鍵是他們這邊內部衝突嗷嗷死人,那頭一轉過腦袋還要謝謝偉大的天朝之國賜予他們可口的糧食。
「好,就這麼辦。等到明年開春之後各國觀察員一到,能見到的便是我大魏的宅心仁厚與蠻夷的野蠻殘忍。」
「大帥,那豈不是沒法展現軍力了?」旁邊一人小心提問道:「這與大帥的初衷背道而馳。」
「好辦!」這會兒那參將笑了起來:「到時候我等應倭國內戰雙方之請進行調停。」
「如何調停?」
「這你都不懂?」參將皺著眉頭看著那搞文化的人兒,嘴裡嘖嘖有聲,腦袋來回搖動:「所謂調停便是大軍壓境,叫他們不要再打了,若是不聽,便將兩方都打爆掉。」
夏林默默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可行。」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遲疑了片刻:「你們還在等個甚?開始幹活了!快!」
在倭國遭受潑天大災的時候,他們根本想不到一場為了他們精心準備的殺破狼之局已經在遙遠的中央帝國上緩緩展開。
北上傳令,南下通告,西出報備,東進支配,戰爭機器在不同刀兵時的運轉同樣可怕,即便是風向不對即便是風雪漫天,但只是一聲令下,大量的船隊便滿載離港開始奔赴自己的既定目標。
一船船的糧食一船船的刀兵就如同一副簡筆畫,將東亞法理大爹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勾畫得淋漓盡致。
大雪斷斷續續的下了一個月,倭國七成以上的人已經斷頓,即便是在京都的貴族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甚至已經無法從當地人的手中征上一粒糧食,郊外別說兔子了,即便就是躲在樹皮下冬眠的甲蟲幼蟲都被掏出來吃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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