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他張某人能帶出什麼好人呢(1/2)
「我請戰!」
江南道左先鋒將軍摘下自己的令牌拍在了滕王大世子的面前,大舅哥一下子給這一手干蒙了,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站著的十幾個將軍,人都有了些許恍惚。
「這是?」
「打倭奴我請戰!我江南人士,深諳水戰。」
「我也請戰!」
「還有我!」
一眾將軍那是紅著臉在那爭,而大舅哥坐在那直撓頭:「各位將軍,這是作甚吶?」
「江南道已經好些年沒打仗了,軍功軍功撈不上,戰果戰果撈不上,手底下的弟兄們都抱怨好些日子了。如今夏帥要打倭奴,我們這些老弟兄怎麼就不能上了?」
大舅哥一聽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說實話這也並不怪他們,要知道江南道和平了好多年了,他們這些駐守將軍何等的渴望軍功,那些跟他們同期出來的人,如今要麼在西域威風凜凜,要麼在遼東赫赫有名,最次的也在嶺南梧州、柳州一帶是風生水起,而他們這些駐留在江南道的人晉升速度慢到離譜,每年靠抗洪搶險弄點軍功,猴年兒才能往上走。
他們上不去也就算了,下頭的士兵可不是這麼想,年輕的士兵極端的渴望建功立業,特別是看到從一個大營里走出來的人不少都成了校尉甚至成了偏將,那心裡頭得多刺撓。
所以他們這些營旗的將軍這次說什麼也都要出來爭取一下了,打倭奴!建功立業!
「諸位稍安勿躁,我這便上書中樞,讓他們來看看。」
「行,世子我們可就等你好消息了。」
大舅哥點了點頭:「等幾日吧。」
大舅哥一貫老實本分,穩紮穩打他有一套,但這種銳意進取的事他沒有那份魄力也沒有那個應變能力,所以他直接上書到了三省,讓朝廷來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的國策基本都是三省為斷,因為馬周之前被調離,現在是新弘文館的首席兼國立金陵大學的第一任校長,他的位置已由岑文本代理,而恍惚之間三省之長就突然成了老張。
「張相,這個事可是要由您來定奪了。」
兵部尚書將信推還給老張,然後幽幽嘆息:「雖說兵部叫兵部,然兵部可管不上他江南道的人,我還想留著這把老骨頭含飴弄孫呢。」
「嘿……你這老東西。」老張敲了敲桌子:「你含飴弄孫,說白了不就是不想擔責麼。」
「張相,你我換一個位置來說,這事能是我管的?那地界的兵是什麼風氣?這裡上來就差不多有七八萬人,我讓誰去不讓誰去,我若是為他們做了主,那沒選定的人不得把我這一身的骨肉都給拆了去?這事我辦不了,還是勞煩張相吧。」
「行吧。」老張嘆了口氣:「岑景仁還沒回來?」
「岑相去往李唐商議那個什麼……人才引進的事了,要過幾日才能回來。」
「行。」老張起身:「我親自去一趟吧。」
「張相有勞了。」
如今岑文本還是干他的老本行,商貿、經濟、民生這一塊,許敬宗則是負責日常政務、賑濟、科舉、慶典等事務,老張則主要把持軍務、教化與錢糧這一部分。
至於那個監國的皇子,他如今日日在府上玩蛐蛐,啥也不干,甚至連早朝都不去,據說是被那七日之屠給嚇破了膽,也有說是所有支持他的世家門閥都在那一次的清理之中失去了門第支持。
所以現在朝廷中樞已經沒有了實際的皇帝,完全是靠著各級官員在自己運轉,主要是中樞職能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集中,權力近乎無限的靠攏在了中樞之上。
老張如今也是好起來了,從落魄的洛陽才子如今已經成為了真正的一國宰相,用個不好聽的詞,那妥妥的是權傾朝野。
但他心裡卻跟明鏡一樣的,他哪怕再想亂來也是不能,因為只要他亂來,就會有人回來把他拿下然後關在某個偏僻鄉下的小院裡當豬養。
下班之後回到家中,吳寧這會兒肚子已經很大了,她正扶著腰坐在院中納涼,身邊坐著的是她的老母親,見到老張回來,她喊了一句:「你做什麼去?匆匆忙忙的。」
「要出差了。」老張走進屋裡自己收拾了一些衣服出來:「要去洪都府。」
旁邊的丈母娘這會兒開口了:「兒啊,你如今也是一國之相了,家裡好歹招呼幾個使喚人吧。」
老張頓了頓,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些小面額的票子:「明天去請兩個老媽子來一下吧。」
這話一出人丈母娘就不滿意了:「你好歹是個宰相,就只能請兩個老媽子?你看看你這府邸之中哪裡有官宦人家的樣子?」
「官宦人家什麼樣子?」老張回過頭去眉頭緊蹙:「您倒是跟我說說官宦人家該是如何,我好心中有個數。」
丈母娘好歹也是跟著老公在官場上混了好些年的女人,一聽他的話心中咯噔一聲便不再開口說話了,她知道這不管是說出誰的名字,那人定是要倒大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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