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完蛋,我來到自己寫的垃圾書里了 > 第936章 又是一年秋

第936章 又是一年秋(1/2)

目錄

樹葉打著旋兒撲在窗紙上,夏林擱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抄書這活兒比他娘的上陣砍人還累。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進一股秋老虎的燥氣,豆芽子裹著一身風塵進來,隨手把馬鞭扔在桌上,發出「啪」一聲脆響。

她臉色不太好看,眼底下帶著青黑,顯然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催命似的把我叫回來,就為那混帳東西撂挑子的事?」她聲音啞得厲害,自己拎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壺嘴灌了幾大口冷茶,水漬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也懶得擦,完全是一副男子做派。。

夏林頭也沒抬,繼續蘸墨寫字:「不然呢?他拍拍屁股想當富家翁,留下個爛攤子。百萬宗親,吐口唾沫都能把金陵城淹了,這屁股你不擦誰擦?」

豆芽子冷笑一聲,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他抄的東西:「喲,黑廝怒殺閻婆惜?你還有這閒心?」

「總得找點事干,不然光想著那點破事,這輩子也算是有了。」夏林筆下仍然不停:「怎麼樣,泉州那邊都安排好了?」

「李世民精得像鬼,用不著我操心。船隊暫時不動,停在泉州港,那就是座金山,誰看了都眼紅反倒更安全。承乾那小子————」豆芽子頓了頓:「把你給的虎符貼身藏著,睡覺都攥在手裡。我看他是真快被你逼瘋了。

「瘋是不至於的,但他肯定還在猶豫。」夏林寫完最後一句,把筆一扔,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口氣:「老張去找那幾個老棺材談了,效果還行,至少明面上沒人敢跳腳罵街了。你那頭基金的章程弄出來沒有?」

豆芽子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啪」地甩在夏林面前:「喏,按人頭、房頭、現有產業折算,分檔補償。錢從這次海貿收益里出,帳目清楚,誰也別想多占一個銅子兒。不過我可告訴你,這筆錢花出去,咱們這次出海就算白忙活,還得倒貼點老本。」

夏林拿起冊子隨手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眼暈:「貼就貼吧,總比真動刀子強。現在年紀大了,總該為孩子積點德,萬一冤魂索命你說咋整。」

「你夏林還怕鬼?」豆芽子嗤笑。

「老子不怕鬼,怕麻煩。」夏林把冊子丟回去:「這事兒你得親自盯著,別人我不放心。那幫宗親算盤精著呢,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兩人正說著,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夾雜著哭喊和叫罵。孫九真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低聲道:「大帥,肅親王,外面來了幾十號宗親在那鬧呢。」

夏林和豆芽子對視一眼,都沒動窩。

「領頭的是誰?」夏林問。

「是————是獻王爺家的老三,拓跋宏,帶著他那一房的男丁,還有幾個旁支的老頭子。」

「獻王?就是那個生了八個几子,占了半條街修王府,家裡田契多得能當柴燒的那個?」豆芽子笑道:「他不在封地怎麼跑到這來了?」

「是。」孫九真點頭。

夏林嗤笑一聲:「告訴他們,要哭喪去皇陵哭,別髒了老子的地方。再不走,老子讓他們真披麻戴孝。」

孫九真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外面的吵鬧聲先是更大,接著漸漸低了下去,最終只剩下幾聲不甘心的嗚咽,然後徹底安靜了。

豆芽子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被「請」走的人群,冷冷道:「殺雞做猴的雞,你選好了沒?」

「正挑著呢。」夏林筆下寫著「花和尚倒拔垂楊柳」,嘴裡淡淡道:「總得找個肥的,叫得響的。」

皇家的人,好日子過的長了,總有些個腦子不好使的,這還沒過兩天,那隻「雞」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齊王拓跋律,論輩分是拓跋靖的堂叔,在宗親里素來以跋扈著稱,在封地之中名下田莊店鋪無數,強占民田、縱奴行兇的事沒少干。以前仗著是皇叔,沒人敢動他。這次宗親改制風聲一出,他跳得最凶,四處串聯,揚言要開宗祠,把拓跋靖逐出家門。

這日一大早,他竟直接帶人堵在了夏林老宅門口,不是哭訴,而是指名道姓要見夏林。

夏林正好要出門去醉仙樓跟老張他們碰頭,剛踏出門口,就被拓跋律攔住了。這老王爺六十多歲,養得白白胖胖,穿著團花錦袍,此刻卻是一臉戾氣。

「夏林!你給我站住!」拓跋律指著夏林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真要逼死我們這些姓拓跋的嗎?靖兒糊塗都是被你們這些奸臣蠱惑出來的,沒有我們拓跋家,有你夏林的今天?」

夏林也沒動怒,只是帶著幾分笑容看著他:「王爺,你堵著我罵之前,是不是沒想過我是幹什麼的?。」

「你————你放肆!」拓跋律氣得渾身發抖:「我告訴你,宗親們不會答應的!你們那什麼狗屁章程,本王不認!有本事你就把我們都殺了!」

「殺你?」夏林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齊王爺,你三千畝水田,是怎麼來的?你那十二間綢緞莊,本錢又在哪裡?需要我讓戶部的人,拿著帳本去你府上,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嗎?」

拓跋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噴人,你心裡清楚。」夏林往前一步,逼近他,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給你臉,讓你拿著錢滾蛋。你不要臉,那就等著抄家。你九個兒子,除了老大是個殘廢,剩下八個,七個本家,一個私生子,夠不夠流放三千里?不過你們是拓跋家,教坊司我就不上了,女眷終究要留些體面的。。」

拓跋律被他一席話嚇得後退兩步,腳下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被身後家丁慌忙扶住。他指著夏林,手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哪還有剛才半分氣焰。

夏林不再看他,對孫九真擺擺手:「齊王病,返鄉養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