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一切盡在掌握!(1/2)
李唐的改弦更張其實是準備遮掩一下的,不光是事情太過於突然,還有就是當下的局勢不允許他們暴露出自身的混亂。
但這種事怎麼可能的瞞得住呢,李淵正是在奮鬥的年紀,突然一夜之間告病退位,傳位的還不是太子甚至都不是兒子,而是那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女兒。
簡單說這件事的驚爆程度大概率就是鷹子競選總統,老登跟老懂打得不可開交,最後上去的是泰勒斯威夫特。
雖然長安城此時已經全面戒嚴和宵禁了,但仍然阻擋不住消息的外泄。
第一個知道消息的就是楊英一眾,特別是楊英在看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人都快傻掉了,這種事發生的也太過於突然,眼看著田魏的軍隊已經壓在了徐州,王世充那老賊二話不說就投了,現在兩軍相距最近的地方僅僅只有八十里地。
可李唐突然玩這麼一出,這就等於是在楊英千鈞一髮之際,李唐在後頭用燒紅的火鉗子捅他的皮燕子。
在最需要盟友的時候,最可能成為自己盟友的人卻選擇的自閉,這他娘的玩的可真是騷。
只是楊英可能沒有想到,這一出大戲甚至在六年前就已經被寫在了劇本之上,當下不過就是按部就班的出演該有的戲碼罷了。
他在得知消息之後連續向李唐派遣了十多個信使和說客,但全都石沉大海,返回的信使帶著他的親筆信回來了,告訴他長安城當下除了進出城的維持百姓基本生活的貨物之外,其餘人等一概不能入內,應當是在關門打狗,清除太子黨羽。
楊英能怎麼辦?他除了罵上幾句卻也沒什麼好責怪的,這個點李淵被自己的兒女給掀了,只能說李淵玩得花,是個牛逼人物。
李唐自閉了,剩下的便是楊英與田魏之間的對抗了。而在這會兒他突然幹了一件自以為非常牛逼的事情,這逼還真的寫了一段討逆檄文,反過來說是他拓跋家奪了他楊家的江山,他楊家才是中華正朔。
這份檄文只用了三日就傳到了金陵的湖心島,正在釣魚的夏林同志只是看了一眼就笑出聲來了。
「這逼說自己是個漢人。」
他指著檄文扭頭對坐在他身邊釣魚的景泰帝說:「他說你是胡人他是漢人。他一個姓普六茹的,說自己是漢人。」
「他真的是。」景泰帝側過頭看了一眼夏林:「你不知道?」
「真是?」
「真是。」景泰帝加重了語氣:「漢弘農楊氏楊震之後,關西孔子。後因事態重重,歸附了外族,在我祖父手上才換回了楊姓。」
夏林摸著下巴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真沒仔細了解過他,不過這種給外族當狗的,我看也就那樣了。」
「八王之亂後,大多也是身不由己。」
「你有病吧。」夏林拍著大腿說道:「我在這給他找茬,你在這給他找補。怎的?皇帝不想當了是吧?」
「可我的確是胡人。」
「不是的,你不是胡人。拓跋家乃是黃帝之子受封於北土,北方俗稱土為拓,其後代為跋。你這不就是純血的漢狗麼。」
「嗯?你自稱漢狗?」
「對啊,你皇家不就是漢家的狗麼。」夏林翹起二郎腿:「我就不同了,正經貧下中農出身,是天下之主中的一員。」
景泰帝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的自嗨,只是冷言冷語的說道:「你也就是欺負欺負我,你有能耐去我父皇的墳頭上呼喚他一聲漢狗試試。」
「不去,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去就不去。」夏林脖子一擰:「就是有骨氣!」
「好了,不與你廢話了,我都已經抵達徐州了,你又把我喊回來干甚?」
「當然是有大事。」夏林眼睛死死盯著湖面上的浮漂,愣愣出神:「李唐換新帝,楊英出檄文,這個時候咱們的打法就要換一換了。我擔心你莽上去。」
「是你自己說的要速戰速決。」
「我就說你不懂打仗,你非要強說自己精明能幹。」夏林笑道:「上兵伐謀啊懂?局勢瞬息萬變,說以不變應萬變都是自欺欺人,策略要隨著局勢的變化而變化,之前他們叫什麼?叫寇叫賊,反賊流寇。現在楊英眼看是要自立政權了,天下重回三國之勢,他們得叫什麼?叫割據政權,之前李唐甚至可以扶持他們對抗咱們,但現在他們的心思裡頭就要多加一條對抗李唐了。」
「對抗李唐?為何?這個我是真的沒明白。」
「正常,你腦子裡都是詩詞歌賦,虧了你爹厲害,不然你現在估計就得在長安未央宮裡一邊喝酒投壺一邊醉醺醺的說著此間樂不思蜀,然後晚上回去之後躺在床上一邊哭一邊吟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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