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哎呀,郡公你別急嘛。(2/2)
夏林被他弄得十分不耐煩了,甚至都有幾分掛相:「盧郡公,有些事屬於是歪財,能不碰便不碰的好,郡公可明白我的意思?」
「夏大人,事到如今了,我還顧忌什麼歪財不歪財啊,能賺著錢就是正道。還望夏大人指一條明路吧。」
夏林凝視了他半晌:「走,進屋裡說。」
盧郡公歡天喜地的跟著夏林去了,來到屋裡,夏林把房門這麼一關,為盧郡公倒了杯茶之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這個事,上不得台面,我為盧郡公講解一番,你自行斟酌。」
「夏大人請說。」
夏林端起水喝了一口:「盧郡公在浮梁的日子也不短了,應當知道浮梁這邊糧食、煤炭等都極為便宜,但盧郡公可知為何如此便宜呢?」
「不知。」
「其實這裡走的是個野路子,它不違法,但卻有風險。」
「願聞其詳。」
於是夏林就把期貨的思路簡單的給盧郡公講解了一下,就是以一個估計產量後的綜合價格來判斷未來一段時間內的產能,然後以一個相對較低的價格買入大宗商品,但這個商品現貨肯定是不在手上的,是到了時間之後憑契約去取貨。
市場經濟就是產量高市價就低,產量低市價就高,比如今年開春浮梁要跟草原發起一筆一百八十萬斤黃豆的單子,但現在黃豆還要半年才能上市,但現在大概估算一下產量,那哪怕到時候黃豆的市價比單子上的價格每斤貴一文錢,那也將會是一千八百兩銀子,更何況這裡還不止有黃豆一種產品且也不止這麼點產量。
看似一宗賺的價格不多,但全年下來,各類產品原料上頭,浮梁能賺上三十萬甚至更多。
聽到這個模式,盧郡公可謂是怦然心動,但問題是大宗商品買賣,這玩意投資也太大了。
但這會兒夏林卻笑了起來:「提傭。」
「何解?」
「浮梁為何能中賺這麼多錢,其實很大一部分便是佣金,糧食、茶葉、鹽、鐵的佣金,他們的貨物在我這裡中轉,每天從這些貨物之中提取多少佣金。不過這是浮梁的事,跟個人沒什麼關係。但盧郡公想要這個佣金的話,便只需拉攏多一些的資金過來,每成交一筆都會有萬二的佣金。」
「若是我自己買,再拉人來呢?」
「那自然便是更多。」夏林認真的說道,但很快他話鋒一轉:「但盧郡公,咱們還是醜話說在前頭,這便是與天賭命,比如今年的黃豆是七文錢一斤,原煤是四文錢一斤,可若是明年那邊突然又開了一個礦,或者迎來了一場大豐收,黃豆跌到了五文錢,煤跌到了兩文錢,那可是要一場血虧的。」
「哈哈哈,今年已經是大豐收了,明年怎可能還會更高?」
夏林眼珠子一轉,然後長嘆一聲:「世事無常啊,盧郡公。我奉勸您還是不要走這條路的好,莫要到時候虧了你還要記恨我,這個事真的會傾家蕩產的。」
話已經說到這一步了,但盧郡公卻以為是夏林不想帶著他發財,於是他抿著嘴伸長了脖子,眼珠子漲的通紅:「我這便返回家中與族中長輩說說,夏大人可不許反悔。」
「我反悔什麼,這檔子事,你要賭我還能攔得住?」
「那夏大人這次賭什麼比較好呢?」
「煤炭吧,黃豆周期太長,怕你等不住。煤炭的話,今年浮梁這邊的礦山要減產了,北方不少地方今年連綿雨水也不好挖掘,恐怕是要減產了。」
「好!」
盧郡公現在滿心都是賺錢的法子,二話不說甚至都沒有去跟三皇子知會一聲便發瘋一樣登上了回老家的路,那一身的決絕,生怕慢了一拍就耽誤了他賺錢的門道。
「夏大人,今年煤炭真的會暴漲?」
這會兒杜豐湊了上前來:「那我得去囤一些。」
「暴漲個屁。」夏林攏起袖子,冷笑一聲:「阜新煤礦要來了,我讓涌山煤礦減產是降低損失,那邊可是現階段最大的露天優質煤礦,一天他娘的產能能有十萬多斤,市場直接給填滿了,今年冬日價格可能算上運費撐死兩文錢一斤,其中運費一文半。」
杜豐瞪大了眼睛:「那您……」
「不急,前三個月肯定是要暴漲的,因為草原上的煤礦被水淹了,涌山煤礦停產了,價格波動會很大。讓他們先賺一賺,這才哪到哪嘛,你且等著,有他們盧家吃他肉的時候。」
就盧郡公這個智力還玩期貨,期貨從來都是交易所賺錢,莊家都有被絞殺的風險,更何況他們這種啥也不懂就衝進來的散戶,心情好給他喝點湯得了,還指望著靠大宗撈金?
而夏林,他現在又當選手又當裁判,物流和礦源基本都是他壟斷的,就這他們還跟著玩,這不是送錢是什麼?
但要吃那盧郡公的仨瓜倆棗沒意思,聽說范陽盧家家資頗豐啊,到時真金白銀的入手,還得讓他們連半句埋怨都說不出來。
放長線釣大魚,這些世家的錢那是不要白不要,別說世家多牛逼,要是夏林不知道黃巢還會覺得他們很牛逼,但自從知道黃巢之後,夏林徹底明白了這個世界絕逼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有牛逼的人,但不多。
再說了,他娘的賭狗不得好死,喜歡賭是吧!——
各位老爺,我簡單說明一下這段時間更新的問題。其實是因為精神狀態出了點問題,整個人開始出現喪失興趣、厭倦、嗜睡、發呆等等抑鬱前期症狀,這個情況我17-18年也出現過一段時間,所以我還是有一定經驗的,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來緩解。
當然了,最好的緩解辦法還是暴富之類的,但這個只能是想想了,還不能想太多,想太多反而更煩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