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當為良臣(2/2)
夏林橫了老張一眼,倒是笑了起來:「三次都不行,那也別相父了,基本就完了。到時咱們還得想辦法在亂世里活下去呢。」
老張咂摸一下嘴:「咱們可沒有豪門世家可以依靠哦。」
「豪門?」夏林突然笑了起來:「世家可能比較難,但豪門,我……不能說,不太吉利,上個說這話的人賠了好多錢。」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晚上睡覺的時候,這夏林正準備給小公主講點恐怖故事嚇唬嚇唬她呢,老張這會兒就在外頭敲起了門:「道生啊,睡了沒有?出來玩一會兒吧,我睡不著。」
「滾啊,已經睡了!」夏林罵道:「有病是不是?明天還得去參加洪指揮使的升官宴呢,你浪什麼玩意你浪。」
「出來陪我走走,我實在睡不著。」老張深吸一口氣:「有點慌。」
「慌個屁,等著。」
雖然百般千般不樂意,夏林還是穿上了衣服走了出來,看到老張站在那搓著手手,然後他倒是嘆了口氣:「走吧,去整點砂鍋燉蘿蔔。」
兩人來到了那個讓他們暈倒的房間裡,這次夏林學聰明了,進去的時候門敞開著,但把爐火燒得旺旺的,仍然很暖和,這爐子上擺著一個砂鍋,紫砂鍋,還是小辰子那邊的貨呢,做工已經很精良了,看起來老父親對他說的話小辰子還是聽進去了,現在丹徒縣應該發展的還可以吧。
老張夏林還有小公主三人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圍坐在爐子邊,砂鍋里燉著羊肉和大蘿蔔,旁邊烤著年糕,小公主手上還拿著個柿子在嘬嘬嘬。
老張慌就是慌張那個金牌燙手,弄得他十分擔心夏林的安全,這玩意真的太恐怖了,但凡讓第六個人知道,夏林未來就必然步步驚心,也不知那老皇帝到底是在想些什麼,這麼危險的事他怎麼說干就干。
「唉……」
老張再次嘆氣,而夏林則笑著說道:「別嘆氣啦,老爺子的意思其實很清楚了。其實類似的人我也認識一個,他二十三歲進士及第,前後跟了五個皇帝,死保皇城,成王朝之門神,以一己之力為王朝存續國祚兩百年。」
「誰啊?這般厲害?歷史上倒是沒聽說過。」
「我編的。」
老張再次翻起了白眼:「你這胡說八道信口開河的毛病要改改了。」
而這會兒小公主卻搖晃著夏林的胳膊:「道生哥哥,那那個人最後如何了?」
「被小人陷害,含冤而死。死時家徒四壁,奉命抄家的官差都不免落淚。」
「可恨!」小公主一拳打在自己膝蓋上:「這樣的人都殺,那皇帝是幹什麼的,真可恨。」
「所以啊。什麼上打昏君下斬佞臣,都是假的。」夏林倒是看得很透:「真到了要殺你的時候,絞盡腦汁都能想出點法子殺的。我還知道有個將軍,也是以一己之力開疆拓土,將那侵占國土的胡虜蠻夷打得毫無辦法,但最終卻也是遭人迫害而死。可謂千古第一冤了。他還留下了一首詞呢。」
老張打趣道:「你又編吧,不過這詞我倒是有興趣,好久沒聽你寫詞了。」
「對啊道生哥哥,你給我念一下吧。」
夏林輕笑一聲:「真是將軍寫的不是我寫的,不過倒也合適當下的場景。」
「別賣關子了,煩人。趕緊念。」老張這會兒已經掏出了碳筆和紙:「我要記下來發到咱們那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上頭去。你是不知道咱們光靠那一本書賺了多少錢,人家現在巴巴等著更新呢。」
夏林深吸一口氣:「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鴻寶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