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不確定的恐懼(1/2)
其實關於所有人不管是友方還是敵人都對夏林充滿了敬畏,然而他們甚至不擔心和害怕皇帝。
這裡頭其實是有一種很深層的戰略思維,那就是一個皇帝,他最在意的其實是協同和平衡,皇帝是相對穩定的,有一個很明確的紅線,過了那條線皇帝就會發怒就會舉起屠刀。
然而夏林卻不一樣,他的威脅等級其實並沒有皇帝高,因為大部分時間他並不親自過問和掌權,甚至於他也不會輕易的發起一場戰爭,但問題就在於這裡,皇帝的紅線就擺在那,惹怒了皇帝就會被殺。
然而夏林的紅線沒有人知道,他在西域即便是有絕對的優勢中卻不發動戰爭,但同樣可以在毫無預兆的前提下同時在兩國都城周圍發動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清洗。
如果把皇帝和夏林都比作深淵的話,在凝望深淵時,皇帝一定會回頭干你,那對於他們來說反倒是簡單了,只需要遊走在其中就好。但夏林……你凝望它時,它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干任何事,但有時候即便是你不凝望他,他也會幹你。
這種大恐怖會叫人不敢去試探他的底限,甚至於哪怕他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和行為都沒有人敢去揣摩,哪怕是他早上起床人家都要小心翼翼的猜測一下他今天是不是會有起床氣。
而因為這種戰略級威懾的存在,直接導致的就甭管是皇帝還是各大世家,在處理與夏林有關的事情時,腦袋裡是極致的緊張和恐懼,這種緊繃會讓人體驗極端的痛苦,且這種痛苦不可脫敏。
所以即便是夏林與皇帝同時出現時,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是會集中在他的身上。
要知道拓跋尚這種人可都因為夏林被整出了陰影。
而現在,當夏林與皇帝陛下兩口子出現的時候,正是因為這種古怪的情緒直接導致他們忽略掉了這三個人之間複雜的關係。
李唐的皇帝、夏林與天下第一綠帽子王之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質疑,甚至感覺本該如此。
更有甚者他們覺得如果不是獨孤迦葉長得真的太像綠帽子王,就連迦葉公主可能都是夏林的種。
不過他們好像寧可懷疑夏林男女通吃也不懷疑獨孤大運是女子,但這也是正常的,因為獨孤家主雖然長得陰柔、個子嬌小,但手腕確實霹靂,一人能牽制天下商務,甚至可以輻射至軍政,這種鐵腕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女子的手段,相比較而言大唐的皇帝在自己這兩位「相公」之間就顯得格外平庸了。
三人落座,自然是三娘坐在C位,左手是夏林右手是大運。
「願陛下青春永駐,福壽康寧。」
崔琳上前為陛下賀,她是第一個上來的,試圖用自己的乖巧來贏得幾位長輩的好感。
然而當她看到夏林時,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就落了下去,開口時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分,溫順的像是個小綿羊。
「願夏帥……身體健康。」
夏林這會兒倒是笑盈盈的,反倒是豆芽子抬起頭來打量起了崔琳:「你就是崔家的孩子?」
「回肅親王,是的。」
大運的眼神在她臉上和身段上掃了幾圈,卻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這倒是把崔琳嚇得渾身一哆嗦,委屈巴巴的站在了那裡。
「你幹什麼玩意,嚇唬孩子作甚?」夏林仰著身子質問了起來:「你好歹也是個長輩,在這擺什麼威風呢?」
豆芽子瞥了他一眼,揚起下巴對崔琳道:「多弄點有用的東西,少玩些心眼子。」
眼見著崔家女兒在肅親王那吃了癟,旁邊其他幾家自然是高興萬分,紛紛慫恿自家女兒去與上頭那三位大神見禮。
裴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衫,端著酒杯上前,姿態比崔琳更顯從容。她先向三娘盈盈一拜:「願陛下萬福金安。」
又轉向獨孤寒,目光清澈:「願肅親王殿下康健順遂。」
最後才面向夏林,執禮甚恭,卻不失氣度:「夏帥安好。」
獨孤寒這次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雖未言語,面上的冷意卻緩和了些許。
夏林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裴婉,又瞥了一眼旁邊暗自咬牙的崔琳,忽然笑道:「一個個都這麼拘謹幹什麼?今日是迦葉做東,我們就是來蹭飯的而已。不過既然都來了,我瞧著你們這些小子丫頭都挺精神。正好,東宮不是要選伴讀麼?我看你們整天玩宮斗也挺煩的,剛巧給你們找點事乾乾。還有,不光是伴讀,太子妃也同樣要考試,日期選在同一日,地點也是在東宮。男選一二三四名入東宮,女選一二三。」
他這話如同在平靜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連一直作壁上觀的李承乾都抬起了眼,拓跋尚更是豎起了耳朵。
夏林這會兒繼續說道:「嘿嘿,要搶破頭了吧?不過光考些詩書經文沒什麼意思,你們都知道,承乾既是我好兄弟二鳳的兒子也是我的徒弟,他本來想以蜀王世子的身份來主持這次選拔,加試的實務和算學。但我覺得他這樣會容易給人留下藩王干政的話柄,所以這番題目由我來出,我給自己兒子選伴讀選妃子,諸位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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