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完蛋,我來到自己寫的垃圾書里了 > 第828章 要的不是錢,是場面

第828章 要的不是錢,是場面(1/2)

目錄

有經驗的選手其實早就看出來問題了,一個不靠手法,單純靠心理戰就能把這邊頂級高手打崩的人,這就已經不是等閒人物了。

所以根據賭場打了小的來老的的原則,這裡壓箱底的選手出戰了。

這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算起來也沒比夏林大多少,但一看就透著幾分深沉,給人一眼杜如晦的錯覺。

夏林打量了一圈,立刻就覺得這人應該就是這場子裡的掃地神僧了,他將面前二十多萬兩的籌碼稍微整理了一下,仰起頭看著對面:「如何?這位老哥要來玩幾手?」

「倒是可以討教一番,不過不是現在。」

那人笑著朝夏林拱了拱手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為了誰出頭而來的?」

「賭場的規矩還要我的教你?」夏林此刻頗為不耐煩的說道:「我一沒鬧事,二沒出千,你問我是為誰來的作甚?我難不成不能是為了錢來的?若是玩不起,那你這場子開在這恐怕也沒什麼必要了吧。」

「先生誤會了,我們敞開門做生意,自然也是不擔憂這些事情,只是我害怕先生今日贏了太多,財露了白,恐遭不測。」

艹,這明目張胆的威脅,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夏林聽完只是笑,就連旁邊的景泰帝都沒有發脾氣,反倒是覺得這人說話好可愛。

「你看,人沒能耐的時候,就連威脅都如此有趣。」景泰帝對輕輕扇扇子的豆芽子捏起嗓子學道:「財露了白,恐遭不測。」

豆芽子此刻也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起來,說話的聲音絲毫不給人留面子:「獨孤家的帳房就在南街十六號,裡頭有現銀一千八百萬兩,我也沒見有何不測。」

這一唱一和的將那人的臉色給弄得青一陣紅一陣,而夏林此刻坐在那也算出了籌碼的價值,掂量了一下說道:「嗯,這裡是二十七萬三千兩,我打算再贏二十萬兩,你覺得如何?」

這會兒賭場那邊的負責人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坐在那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位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敞開門做生意,也不是為了叫人欺負的。」

「你場子還要不要了?」夏林沒廢話,只是用指節敲著台面,臉色變得陰霾嚴肅了起來:「我重複一遍,我一沒鬧事,二沒出千。你再廢話一句且試試。」

那人正要發作,他肩膀上便有一隻手按在了上頭,接著便是一唇紅齒白的青年仔慢慢走了過來,他先是朝夏林拱手笑道:「這位客人還請息怒,家裡的下人不懂事,莫要與他一般見識。客人您在這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區區幾十萬兩,我拿的出也輸得起。」

這人不用想了,自然就是別人嘴裡狂妄無邊的陸敦信,他的話也不負他狂生之名,出口便是睥睨群雄的氣質,難怪民間都喊他小夏林,這跟傳聞中那個一出道就驚艷全場的夏林還真的是有幾分相似。

但傳聞只是傳聞,夏林可不狂,他純低調王,至於怎麼被人傳成是天下狂生代表甚至引來眾人模仿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夏林的故事裡有各種民間版本,甚至可以單獨整理成冊出一個玄幻夏林大合集。

陸敦信說完之後便來到了夏林旁邊,朝他笑著點了點頭,但這感覺叫人很不舒服,是那種明明對你很客氣,但你卻真切能感覺到他瞧不起你。

夏林嘶了一聲,扭過頭去看他,而這陸敦信卻只是給了夏林一個側臉,嘴角還掛著一個相當優雅的弧度。

而此刻,站在那看著這陸敦信走過的景泰帝和豆芽子兩人都是抱著胳膊,看著這人從面前走過,特別是豆芽子,眼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走。」豆芽子拍了拍夏林的肩膀:「剩下的錢不要了,我給寶珠補上。」

夏林不多廢話,招呼這邊的店員過來將籌碼兌換掉之後帶著寶珠他們就走了,在回去的路上,景泰帝全程沒說話,但從他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這老東西心裡沒憋好屁。

「你在想什麼?」

夏林突然問了一句,景泰帝緩緩的側過頭來:「我在想,他剛才是不是瞧不起我來著?」

「對啊,他看不起你啊,皇上。」豆芽子樂呵呵的說道:「現在呢,你們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明日帶人來查封了這裡,就說他們陸家藏污納垢,先關他陸敦信三年五載,能查出問題來就判個斬立決,查不出來再把他給放了,按照每人每年五十兩的賠償給他個二百兩銀子。」

夏林一聽那就真是覺得這最毒婦人心說的有道理,這招數可真的太陰險了,而且挑不出毛病,就說接群眾舉報,陸敦信偷稅漏稅、私設青樓賭場、暗藏刀兵、囤貨居奇、以次充好、制假售假。

反正要給他挑毛病那可太簡單了,別說三年五年了,就單憑他把景泰帝的玉佩收走拿去賣的事情,就可以給他關到天荒地老與國同休。

「但這樣不好玩。」豆芽子擺手道:「我不喜歡擺弄權力,沒什麼意思,無非便是以大欺小的把戲而已。」

「那你的意思呢?」

「你別管了。」豆芽子的扇子在手上一轉,快快樂樂的就走了,仿佛找到了新目標。

「這個婆娘才真是不像好人吶。」景泰帝湊到夏林旁邊低聲道:「她一肚子壞水那是真的壞,都說竊國者諸侯……」

「你以為她沒竊麼?沒她的支持,三娘怎麼登基的?她手上可還拿著李唐的財政大權呢。」

夏林說完後咂摸了一下嘴,看著豆芽子的背影,心想:「這老娘們又要整點什麼花活兒出來?」

「別管那些,今晚我們去將那個陸敦信打一頓如何?」

「打他?你高低是有點毛病。」夏林擺了擺手:「你別看豆芽子個頭小,她氣性可大的很。今日那小崽子是不是甩了她個眼神?」

「昂,甩了。」

「他完了。」

說夏林這群人為什麼會跟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計較,是不是有失身份了?

停,不要試圖用道德陷阱去網他們這種人。夏林殺了那麼多人,甚至能讓蘇州河赤紅三日,為什麼沒人會說一句「那些老幼婦孺有什麼錯」?因為他要是會吃道德綁架,那早就跟被他幹掉的那些人沆瀣一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