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善後(2/2)
長公主上下看了看他,著裝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這嘴巴周圍紅彤彤的…看著有點刺眼,不知怎麼的長公主又想起了這張嘴在自己身上作弄的樣子,只覺得被作弄過的地方有些發癢,回過神來不由暗罵自己一聲淫賤,從袖口中摸出一方手帕直接丟了過去。
「趕緊擦一擦,像什麼樣子。」
梅呈安下意識接住手帕愣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趕忙擦了擦嘴,手帕上還怪香的,跟長公主體香一樣,呸呸呸,瞎想什麼呢,不要命了。
連擦了好幾遍,手帕迭了又迭,擦著擦著就感覺自己這手法…有些不太對。
手法怪是怪了點,好在嘴上沾染的口脂被擦的一乾二淨,心裡那點膈應也就不重要了。
梅呈安拿著手帕看向長公主。
「這手帕…」
長公主嫌棄的看了一眼。
「自己拿出去丟了。」
梅呈安點點頭,將手帕塞進袖口。
「你可以走了。」
梅呈安聞言也沒說話,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轉身打開門便出去了。
出了亭子間,看著外面的夕陽西下,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恍惚了幾秒梅呈安朝索道走去。
到路口的時候看到了焦急不已,來回踱步行的侍女,侍女看見他的身影,如蒙大赦。
「你終於出來了,殿下呢。」
梅呈安倒是沒介意她對自己的稱呼,看起來她等的很著急,回了一句。
「還在裡面。」
侍女矮了矮身子,匆忙朝裡間走去。
梅呈安嘴角勾了勾又恢復,不緊不慢朝下走去。
……
見到青鳥的時候,她的神態並不著急,梅呈安好奇問了問,才知道他被長公主請走的消息二皇子吩咐人給她說過了。
回家路上,梅呈安從袖口掏出那方手帕看了一會兒,攥在手中運功一震,將已經碎成一塊塊的手帕碎片從車窗扔了出去,這東西留不得。
自己被長公主留下太子和二皇子都知道,糊弄他們倆的說辭長公主已經幫他想好了。
至於陛下那邊…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就只能靠長公主了,以她的心機手段應變能力,梅呈安相信她一定可以有辦法應對。
回到家,梅呈安被梅執禮叫去書房,問他長公主找他什麼事。
梅呈安把想好的說辭同梅執禮說了,梅執禮聽完嘿嘿一笑,沒說什麼,長公主這是在相看未來女婿。
梅呈安假裝一頭霧水的詢問梅執禮什麼情況,梅執禮就把自己聽聞的長公主和林相的陳年往事以及林婉兒的存在跟梅呈安說了一遍。
梅呈安當即表示很震驚,這是秘聞,他應該震驚,梅執禮很滿意兒子的反應,還安撫他不用擔心,此事成不成還要看陛下的意思。
此間話了,同家人用過晚飯,梅呈安回了自己小院。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換上居家私服,進了手工間,做起了手工活,他一般心裡不安的時候手裡總想做些什麼安撫自己。
另一邊。
長公主應對慶帝的辦法簡單粗暴,回了宮直接求見慶帝,把自己想讓梅呈安當女婿的想法說了。
理由簡直不要太好找,年紀相仿,長相好氣質佳,詩才驚世,談吐得體,舉止大方,前途無量,等等,她刻意說的很多。
到了她們這種地位層次,言多未必是好事。
她原本確實是這個想法,但現在…無論如何不可以了。
慶帝默默聽完微微皺眉,長公主看上梅呈安他並不覺得意外,當母親的為自己女兒未來考慮理所應當,但看長公主的樣子,話多了些,急切了些,這讓他下意識就不想同意,總覺得其目的不單純。
更何況林婉兒的婚事事關內庫,人選他早有定計,只是還沒到時候而已,怎麼可能允許長公主破壞自己的計劃。
所以慶帝只回了四個字。
「他不合適。」
長公主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卻是困惑和不解。
慶帝也不跟她解釋,只說時間早了些,婉兒才十四,不著急之類的就讓她退下了。
長公主帶著不甘退下了,但做戲做全套,隔天她還去太后那裡訴了一番苦,惹得太后不是很高興,且不說皇帝已經有了定論,單說婉兒那麼乖巧,自己也想把她在身邊多留幾年,這麼些年不聞不問的,突然那麼著急嫁女兒做什麼,沒說幾句太后就說乏了,直接送客。
從太后寢宮出來,長公主恢復了從容,戲到這裡就差不多了,至於婉兒的婚事,確實還早,再過兩年再說吧。
貼身侍女蘭香亦步亦趨的跟在長公主後面走著,心裡惴惴不安,這種不安從昨天一直持續到了現在都不曾消減。
不安來源於她昨日去找長公主的時候意外發現長公主雖然表面上毫無異常,但嘴上的紅色口脂卻莫名消失了,好好地口脂怎麼會消失了呢,聯想到二人獨處了一個多時辰,這讓她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想,即便這種猜想荒唐到離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