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你懂的多(2/2)
「開什麼玩笑?我才跟你學多久?我能贏你?」
謝必安臉色不是很好,猶豫良久,說了一句:「你天賦比我高!」
梅呈安聞言不由思索的說道:「我有天賦我怎麼不知道?」
旋即笑嘻嘻的看向謝必安:「老謝你跟王啟年學壞了,虧你能想出這種理由來誇我,也真是難為你了,說吧,想提點什麼要求?」
謝必安搖搖頭:「我要走了!」
「走?上哪去?」
「有貴人府上招門客,我想去試試。」
這下梅呈安真是愣住了,貴人,門客,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他聯想到二皇子。
「你認真的?」
謝必安點點頭。
「什麼時候走?」
「現在!」
「這麼急?」
謝必安沉默不語。
梅呈安感覺謝必安應該已經打定主意了,多說無益。
「那你等等!」
回身招手,小梅上前。
梅呈安在小梅耳邊說了幾句,小梅轉身就走了。
過了沒一會兒,小梅抱著一個方盒子過來了。
梅呈安接過遞給謝必安。
「本來打算年底給你當作新年賀禮的,沒想到你會突然要走,正好,就當臨別贈禮了。」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謝必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把長劍。
劍鞘劍柄通體呈黑色,上覆金色怪異花紋,顯得貴氣又神秘。
謝必安小心翼翼的放下長盒,左手拿起常見,右手握住劍柄。
滄浪一聲拔出長劍,劍的出鞘聲清脆而悠揚,劍身長三尺二寸,薄而窄,劍寬將不到一寸,劍身上的紋路是鍛造折迭產生的極其稀有的冰裂紋,通體藍白相間,好看的是一塌糊塗。
謝必安的眼睛都快冒星星了,可見對此劍十分喜歡。
隨手挽了一個劍花,劍身發出詭異而神秘的破空聲,十分好聽。
謝必安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梅呈安。
「好劍,這劍,確定送我?」
「昂,送你!」
「不合適,無功不受祿!」嘴上這麼說,握劍的力度可一點沒減弱。
「噢,不想要算了,給我吧。」
說著就要去拿劍,結果謝必安死活不撒手,梅呈安差點笑出聲。
「行了,知道你喜歡,說給你就給你了,矯情個屁,況且這劍收回來我也沒法用啊。」
謝必安不解。
「看看劍尾。」
謝必安低頭仔細一看。
上面竟然以暗紋雕刻了謝必安三個字,這才恍然大悟,同時感動不已。
翻到背面,居然也有字,而且是五個,正是一劍破光陰。
「一劍破光陰,什麼意思?」
「你耍的不是快劍嗎?什麼劍最快,一劍刺破光陰的劍最快,送你的江湖雅號,喜歡嗎?」
謝必安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嘴巴開合幾次終也是沒說出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仿佛說出謝謝兩個字很羞恥。
梅呈安也不為難這個悶葫蘆了。
「行了,無需多言,一路順風。」
謝必安走了,走的猝不及防,王啟年打獵回來就看見梅呈安也不練劍了,獨自一個人躺在竹椅上唉聲嘆氣。
「老謝呢?」
「走了,去貴人府上應聘門客了。」
「這麼突然?」
「誰說不是呢,太突然了。」
「你沒留他?」
「留?怎麼留?我提供不了他想要的東西,而且,這個老謝為了走人竟然故意輸給我,然後還說我天賦比他高,這不是扯犢子呢嗎?這種理由都能編的出來,留不留已經沒意義,他是打定主意要走。」
「我感覺老謝說的沒錯啊,小少爺你天賦確實高,單說輕功這一塊,我老王自認輕功造詣在慶國數一數二,你掌握運用的快的出奇,比我當時學輕功的時候可快多了。」
「行了老王,你就別跟著忽悠我了,哪天給我忽悠瘸了你上哪打秋風去。」
「誒,小少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怎麼能叫打秋風呢,少爺的每一樣饋贈那都是少爺您對啟年的疼愛。」
梅呈安翻了個白眼。
「行了,老王,別貧了,話說起來,你還有啥沒教我的?我對你這麼好,可不能藏著掖著啊。」
「輕功這一塊,啟年是教無可教了。」
「當真?」
「當真!」
「那你還賴在我這裡幹嘛?吃空餉啊?」
王啟年急了:「我還教您騎馬打獵呢!」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每次打得獵物分明不少,怎麼每回回來都少了一大半,說,你把獵物藏哪了?」
「誒,可不能瞎說,我都是公平分配的,多勞多得嘛。」
「那山是我家的!」
「山是您家的,獵物不一定是啊,那萬一是從別的山上跑到您這裡的呢?」
「嘿,抬槓是吧!」
「嘿嘿,知道小少爺您不在乎這點東西,您要不樂意給,早就發話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梅呈安沒好氣指了指嬉皮笑臉的王啟年。
「就你懂的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