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慶帝召見(2/2)
梅呈安愣了一下,這是讓他現場寫詩?
「陛下…是讓草民當場作詩?」假裝沒聽清,實則趁機在腦海搜刮有關茶的詩句。
慶帝也愣了,他本來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問問這孩子如果以茶為命題,他會從哪種角度思考,這孩子好像理解錯了,不過,錯也有錯的好處,畢竟當場作詩聽起來更有趣。
「不錯。」
「要是寫不上來,會被治罪嗎?」
「會!」
艹,就知道慶帝這老登不是什麼好人。
「陛下可否容草民想想。」
「准!」慶帝看著這孩子閉上了雙眼,嘴角悄悄勾起。
梅呈安這個鬱悶啊,本來記住的詩就少,得慢慢回憶,慶帝這個要求簡直在為難他胖虎。
茶茶茶,媽的,到底什麼詩是寫茶的呀。
想了半天,一首完整的詩沒想起來,殘句倒是不少,自己思考夠久了,這要是讓慶帝這老登等久了發飆怎麼辦,只能緊急拼湊一下了,希望能應付過去,應付不過去就拉閘。
「陛下,草民想好了。」
「這麼快?」
慶帝有些驚訝。
梅呈安更驚訝,媽的自己草率了呀,早知道多想想,儘量找些更合適的詩句了。
侯公公此時突然插了一句話。
「陛下,老奴斗膽,願為小梅公子抄錄。」
「准!」
不用了吧,一首胡亂拼湊的詩也要抄錄?是要留下罪證嗎?梅呈安目瞪狗呆。
只見候公公招來一群小太監,不一會兒桌子板凳筆墨紙硯鎮紙就準備好了,墨都磨好了,候公公端坐在那裡,手持毛筆望著他。
慶帝嘴唇輕啟。
「念!」
梅呈安清了清嗓子,念道。
「人間有仙草,茶為草木珍。」
「曬藥竹齋暖,搗茶松院深。」
「濃茶解烈酒,清茗養精神。」
「無由持一碗,寄與愛茶人。」
梅呈安念完了,心裡忐忑不安,韻是壓上了,意思通順不通順他就顧不上了,候公公字寫得很漂亮,寫字速度也不慢,他念完了,詩也抄好了。
候公公放下筆,挪開鎮紙,取出宣紙快步交於慶帝。
慶帝看著紙上的詩句,開口誦了一遍,點點頭。
「照問渠那得清如許是差了一點,但也是好詩,轉瞬即可成詩,足見你才思敏捷,不愧是神童。」
梅呈安鬆了一口氣,看來是糊弄過去了,這慶帝也不懂詩。
「剛才朕說你做不出詩會被治罪,既然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來了,自然要賞,賞什麼好呢?」
慶帝這是在自問,並不是問他,梅呈安自然不會傻不愣登開口,此時他心裡只感覺很輕鬆,賞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賞完他就可以出宮了,美滴很。
「賞你個官做吧,朕想想,校書郎如何?」
梅呈安懷疑自己聽錯了,傻在原地,還能賞官的?他還是個孩子啊,這就做官了?
候公公見他愣在原地,開口提醒。
「小梅大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謝恩?」
梅呈安回過神,趕緊跪下。
「小民,不是,小臣謝陛下鴻恩。」
慶帝被逗笑了,自稱臣的他經常見,自稱小臣的這孩子是頭一個,倒也應景。
「起來吧,送校書郎出宮。」
出了御書房。
候公公笑吟吟道:「小梅公子,哦不,現在應該叫小梅大人了,面聖的感覺怎麼樣?緊張不。」
「實不相瞞,陛下天威難測,不說話都能驚出我一身冷汗,確實很緊張,哦對了,還要多謝候公公方才在殿內的提點。」
「害,那都小事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梅呈安從袖子裡又摸出五十兩。
「於公公您自然是小事,可於我,卻是幫了大忙了,這點茶水錢還望候公公務必收下,不然我心難安。」
候公公看著梅呈安偷偷遞過來的銀票。
「使不得使不得,入宮的時候小梅大人已經給過了。」
「誒,那怎麼能一樣,候公公盡心提點,晚輩自然應該懂事些,公公就收下吧,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這這這,你看你,太客氣了。」
候公公不動聲色將銀票塞進腰帶。
「對了候公公,敢問這校書郎是哪一部的?幾品官職啊?」
候公公回答的很精細。
「校書郎隸屬翰林院,平常主要負責校勘和整理圖書典籍,官拜正七品。」
就是圖書館管理員唄,居然有七品!這可不低呀,比范閒的協律郎還要高一級。
「那我應該做什麼呀?」
「可以先回家等著,旨意之後會很快發下去,吏部收到旨意後會給你準備相應的官服,官帽以及官印,然後你徑直去翰林院報導就行。」
「多謝公公解惑。」
「應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