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又咋啦(2/2)
「啊,原來是尚書大人,大人放心,令郎頑皮可愛,我完全沒有生氣啊。」
辛其物差點兒沒崩住笑出聲來,忍是忍住了,但沒什麼用,憋笑的樣子還是很明顯的。
郭攸之看著范閒扯了下嘴角,假笑著朝他拱了下手,轉身回座兒之前冷冷的瞥了眼辛其物。
辛其物一點都不慌,依舊在憋笑,不是一個部門的,誰怕誰啊。
應付父子倆,范閒左顧右盼想要尋找著自己的座位,辛其物一把撈住他手臂拖著往前走。
「別看了范大人,咱們座兒在前面不在這兒,走走走,跟我來。」
范閒被他拉著朝前走去。
前進途中辛其物小聲道。
「范大人,郭寶坤也是太子門下,我看二位還是儘早和解了吧。」
范閒目光掃視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在座位上瞪著他的郭寶坤,笑道。
「我倒是沒什麼,你看他一眼。」
說著他朝郭寶坤的位置努了努下巴。
辛其物掃了一眼,拍拍范閒手臂。
「沒事沒事,慢慢就解開了,啊。」
范閒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二人行至梅呈安那一排,辛其物先是跟梅呈安打了聲招呼,隨後拉了下范閒。
「范大人,你坐呈安旁邊兒,就是這兒。」
范閒看了一眼,哦了一聲,隨口問道。
「那辛大人你呢?」
辛其物指了指郭攸之旁邊的空座兒。
「我坐那邊兒,行,我也過去了,范大人趕緊坐吧!」
范閒一咧嘴。
「好,辛大人慢走。」
「誒誒好!」
辛其物走後,范閒繞到桌後在自己位子坐下,扭頭同梅呈安說道。
「沒想到郭寶坤居然也來了,剛還跟我放狠話呢,嘖嘖,不就是揍了他一頓嘛,至於記仇記這麼久嘛。」
梅呈安給自己倒了杯酒,瞥了他一眼。
「竟說廢話,你被揍的臥床不起能不記仇?」
范閒撓撓頭,好像也是哈,看梅呈安小酒兒喝的滋潤,忍不住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端起酒杯嘗了嘗,范閒滿意的點點頭。
「這酒不錯嘿。」
對於晚宴上擺的啤酒,范閒也不意外,這種檔次的酒配得上。
放下酒杯,重新續上,范閒左右看了看,眼看自己這邊基本坐滿了,只剩對面還有倆空座,不由的伸手一指開口問老鄉。
「誒,老梅,那邊還空著倆位子,給誰準備的那是,架子可夠大的,居然還沒到。」
幸虧他沒加兒話音,好懸再讓他給叫成老妹兒了,梅呈安順著方向看了一眼。
「莊墨韓和雲之瀾的。」
范閒愣了一下。
「莊墨韓和誰?」
梅呈安抿了一口酒,也不看他。
「你沒聽錯,就是那款酒的名字,雲之瀾,東夷城四顧劍的首徒,代表東夷城來賠罪的。」
范閒先是哦了一聲,然後又嘖嘖兩聲。
「誒,說起來你沒發現嗎,這裡起了好多咱那邊的諧音梗名字,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某種巧妙的聯繫,怎麼說呢,就…挺搞的。」
梅呈安挑挑眉,還挺敏銳,這要是讓你知道你活在一本書一部劇里,不知你會作何感想。
說是不可能說的,沒什麼意義,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一個鮮活真實的世界。
聳了聳肩,梅呈安隨口回道。
「想那麼多做什麼?這不挺有意思的嘛。」
范閒想了想,點了點頭,恢復輕鬆之態。
「也是,來來來,咱倆走一個。」
梅呈安自無不可,滿上酒跟他遙舉示意後一飲而盡。
兩人剛放下酒杯,殿門口便走進來一人,在梅呈安的示意下,二人一齊朝他看去。
那人有點兒奇怪,不是說其長相和造型,而且他居然是持劍進的殿。
范閒回頭看向老鄉。
「他這什麼情況?憑什麼他能帶劍啊。」
梅呈安耐心解釋了一句。
「他就是雲之瀾,四顧劍門下向來是劍不離身,應該是陛下特許的吧。」
范閒恍然,再次扭頭看去,這一看,就跟雲之瀾對上眼了,雲之瀾看他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范閒摸摸鼻子,再次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看我干雞毛啊,不過也沒挪開目光,而是一直不甘示弱的與其對視,知道他走過位置不再看他。
切了一聲,范閒看向老鄉。
「這個人好像有那個大病,我都不認識他,他盯著我看毛線啊。」
梅呈安笑了笑。
「還記得牛欄街那件案子,監察院抓的那兩個女劍客嘛?」
范閒不假思索。
「記得啊,怎麼了?」
梅呈安笑道。
「那倆女劍客就是這個雲之瀾的徒弟。」
范閒哦了一聲。
「然後呢?是他徒弟,又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