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分明就是心虛(2/2)
「那是因為你早就想好了用這個理由來狡辯,我猜你接下來還會說,是有人冒充你行兇。」
范閒在心裡給賀宗緯還豎了個大拇指,還真讓這廝給圓上了,是個編瞎話高手啊這是,那就將計就計吧。
范閒笑了笑,扭身朝坐堂的梅執禮躬身道。
「回大人,原告狀師說了,此案是冒充行兇,可以定案了。」
擔架上的郭寶坤這時激動了,嗯嗯個不停,心裡狂罵賀宗緯,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東西啊,胡編亂造也就罷了,怎麼還給范閒想招呢!
賀宗緯也整不會了,你倒是繼續往下辯呢,我這準備了一籮筐的話術等著把你拖進陷阱呢,你不玩了?
范閒聽見郭寶坤的動靜,伸手一指他。
「大人請看,郭公子也贊同此禮。」
梅執禮無語,人家那是贊同嘛,明顯是覺得你扯淡!
不過方才聽著堂下這二人辯論,其中矛盾之處確實明顯,有些蹊蹺,想了想道。
「既然沒有看到行兇者的臉,此事…」
賀宗緯趕忙打斷,他還有準備,雖然這個準備他自己都覺得扯淡了些,但眼下顧不得了,賀宗緯拱手道。
「大人,行兇者,在行兇時…」
范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賀宗緯,想看看他還能編出什麼。
賀宗緯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行兇者在行兇時還念了一首詩!」
梅執禮感覺很稀奇。
「哦?」
范閒目瞪口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呀,敢不敢再離譜一點?誰家好人打人的時候還念詩啊。
賀宗緯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張迭起來的紙張,打開後,右手拿著高舉展示在梅執禮面前,口中念道。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這兩句是賀宗緯精心挑選的,是范閒作的那首詩里最好也是最具代表性的兩句。
范閒:「……」
梅執禮眼睛一亮。
「好詩啊。」
說完瞥了一眼梅呈安,之前自己雜事繁多,沒空關心詩會有無佳作,這麼好的詩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給老子分享一下!
梅呈安被看的莫名其妙,好詩就好詩唄,瞅我幹啥呀。
賀宗緯接著說道。
「大人可知,昨日靖王世子在府中辦了詩會,范閒寫了首七言,這便是其中兩句,打人之時,兇徒再次有念!」
說罷看了一眼范閒。
「由此可見,范閒,便是行兇之人!」
范閒抱著手臂冷眼旁觀,你這是把人都當傻子吶,但凡有點智商都不可能信你這種明顯牽強附會的證據。
梅執禮嗯了一聲。
「此言有理!」
梅呈安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幸好捂嘴捂的及時,沒被其他人察覺,老爹這腦迴路有時候是挺玄學的,好歹多問兩句求證一下再下結論啊。
范閒:「……」
伯父您別鬧行不行啊,啪啪打我臉啊您,這怎麼就有理了?
范閒無語至極。
「大人,您看我,您覺的我看起來像痴呆嗎?」
梅執禮打量了范閒幾眼。
「你言語犀利,我看不像。」
范閒一攤手。
「還是啊,那我幹嘛要一邊打著人,一邊念我自個兒寫的詩啊!這不擺明了是有人偽造事實栽贓給我嘛!」
賀宗緯沒敢看范閒,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忐忑的看著梅執禮。
梅執禮終於回過味兒了,是有點兒不合理哈,點了點頭看向賀宗緯。
「范閒這首詩是在詩會上寫的,聽到的人不在少數,單憑這一點就指認范閒是兇手過於牽強,你可還有別的證據?」
賀宗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梅執禮的態度證明自己這招算是廢了,自己所有偽造的準備都被范閒見招拆招化解了,沒辦法,接下來只能扯皮了。
賀宗緯想了想,看向范閒。
「請問范公子,昨天夜裡,你人在何處?」
范閒淡然道。
「在家休息。」
本來還樂呵呵吃瓜的梅呈安聞言愣住了,在家休息?什麼情況這是?前面的情況沒什麼變化啊,怎麼這兒就變了,我還等著見司理理呢!!!
賀宗緯追問。
「可有人作證?」
范閒聳聳肩,隨口埋了個鉤子。
「沒有,昨晚我院裡沒下人,就我一個人。」
果不其然,賀宗緯直接咬鉤了。
賀宗緯聞言冷笑一聲。
「就這麼巧嗎?你早不驅散下人晚不驅散下人,偏偏趕在昨晚把下人驅散了?你這分明就是心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