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丘之貉(2/2)
「我會讓帳房多準備些銀兩,該打點的打點一下,打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范閒摸了摸鼻子。
「額…打的有點重。」
柳如玉一驚,急忙問道。
「有多重?」
范閒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梅府。
書房。
梅執禮一把將狀紙拍在桌上。
「你看看你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呢,怎麼三天兩頭惹麻煩呀。」
梅呈安撇撇嘴,拿起狀紙看了兩眼,沒看到什麼新鮮東西就放下了,笑道。
「不就是年輕人打個架而已,爹你用的著這麼煩躁嘛,年輕人火力大,發泄發泄也好,發泄完了估計就安生了。」
梅執禮一瞪眼。
「一個戶部侍郎,一個禮部尚書,哪個是好相與的?這都告到京都府了,你當你爹我這京都府是鬧著玩的嗎?查實了可是要定罪的!無論結果如何,總要得罪一方。」
梅呈安聳聳肩。
「那就定唄,犯了錯就要認,只要您不偏不倚,照規矩走,他們就是記恨也是記恨對方,跟您也挨不著啊,誒爹,我能去堂上看看熱鬧不。」
梅執禮嘿了一聲。
「你擱這兒看戲吶,他們倆交你這個朋友也是倒了霉了,不,你們三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簡直一丘之貉。」
梅呈安笑了笑。
「您說了算,我能去不?」
梅執禮翻了個白眼。
「你不用去鴻臚寺當值嗎?」
梅呈安擺擺手。
「耽擱一會兒問題不大,這案子總不能審一上午吧。」
梅執禮想了想叮囑了一句。
「看可以,別插嘴啊。」
梅呈安笑道。
「放心吧爹,懂規矩。」
……
郭府。
賀宗緯用牛角給郭寶坤餵了點水,然後給他擦了一下嘴,將東西放下後,起身走到郭攸之身前。
「大人,公子已經傷成這樣了,范家還要他上堂,這不是…荒唐嘛。」
郭攸之看了一眼兒子,道。
「范建頗得陛下信賴,我也不能硬來,真要范閒上堂,坤兒也得上場。」
榻上的郭寶坤聞言握緊拳頭。
「吾七…」
郭攸之和賀宗緯趕忙圍到榻前。
「坤兒你說什麼?」
郭寶坤用盡力氣。
「吾七…」
不等二人細想,一旁郭寶坤養的鸚鵡叫了起來。
「五七,五七。」
賀宗緯想了想恍然大悟,對郭攸之說道。
「哦,我明白了,五七,吾妻,公子難不成是想尋夫人。」
榻上的郭寶坤聞言翻了個白眼,心道,吾你個鬼妻啊,我說的是我去!
可惜二人都沒注意到他的異狀。
郭攸之道。
「坤兒尚未婚配,哪兒來的夫人?」
郭攸之想了想,湊近兒子。
「你是說你要去?」
郭攸之面露擔憂的看了看兒子。
「你傷成這樣,抬著你上堂,你會很痛苦的!你確定要去?」
郭寶坤眼裡全是恨意。
「吾七…」
郭攸之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是恨急了范閒,那便,去吧。」
說罷扭頭看向賀宗緯道。
「這件事我不方便親自出面,你去找個京都名狀,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
賀宗緯道。
「大人,賀某入京前也曾做過狀師,幾年下來,也不曾輸過官司。」
說罷朝郭攸之躬身行禮。
「賀某,願為大人效力!」
郭攸之看了賀宗緯一眼,說道。
「就一個要求,要把范閒的罪名,坐實!做死!」
賀宗緯還沒應聲,榻上的郭寶坤又激動了。
「做,死,做,死…」
……
范府。
范閒道。
「套著麻袋打了半天,沒少往臉上招呼,口齒都不清了,最少掉了幾顆牙,身上嘛,估計沒幾塊好地方了。」
柳如玉急了。
「不就一點小衝突嘛,怎麼打的這麼重!」
范閒剛要回話,范思哲的聲音傳來了,二人扭頭看去。
「那是他該打,就這我還嫌打的輕了呢。」
柳如玉驚詫的看著走到面前的兒子。
「這裡面…還有你的事兒呢?」
范思哲昂了一聲。
「姓郭的就是我打的,范閒就套了個麻袋,給他踹倒,剩下全我動的手,要不是他暈過去了,我還能再打半個時辰。」
「……」
柳如玉張了張嘴巴看向范閒,眼裡又是震驚又是迷茫。
「他他他…」
范閒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練過武,怕真給他打殘了,所以就…」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