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邏輯清晰(1/2)
五竹頓了一下,朝一旁踱了兩步。
「有些古怪。」
范閒怔了怔,跟了兩步。
「古怪?怎麼個古怪法兒?詳細說說。」
五竹若有所思的說道。
「水池中心有一塊石頭,當我凌空飛起的時候,我發現那塊石頭,就是鑰匙。」
范閒沒太明白。
「石頭是鑰匙?為何叔你會有這種判斷啊?」
一側的梅呈安適時開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意思是那石頭凌空往下看的時候,形狀像是一把鑰匙。」
范閒愣了一下,恍然的看向五竹。
「是這樣嗎叔?」
五竹點了點頭。
「有點像那把箱子的鑰匙。」
范閒點點頭,略過細節往下追問。
「然後呢?水下有什麼?石頭是鑰匙的話打開機關了嗎?機關具體什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讓五竹皺了皺眉,或者說問題的答案讓他皺眉,那場景他有些難以形容。
沉默片刻,他總結成了四個字。
「說不清楚。」
頓了一下,他轉身面對范閒接著說道。
「我總覺得小姐當年留下的這個機關,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夠明白。」
范閒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眼老鄉。
見他看過來,梅呈安當即抬手。
「誒,別看我,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
范閒嘴角一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思索了片刻,吐了口氣同五竹說道。
「那就只有等我,回京之後了。」
五竹靜默片刻,突然問了一句。
「你真的要打開那道暗門?不是說一旦知道真相之後,就會面臨危險嗎。」
梅呈安聞言同樣看向范閒,附和了一句。
「是啊,我也好奇,你真打算放棄一切,拋棄家人未婚妻去神廟最深處玩大冒險?」
「怎麼可能?」
范閒瞪大雙眼下意識回了一句,隨後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辯解道。
「咳咳,內什麼,我吧…我就是…好奇,真的好奇,好奇那道暗門怎麼打開,好奇暗門之後有什麼,好奇真相是什麼,好奇為什麼知道真相就必須要去神廟地底最深處…」
說著范閒苦笑了一下。
「不知道有這回事也就算了,可一旦知道了我就忍不住好奇,明知有危險還是忍不住。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人最難戰勝的就是對未知的好奇,總而言之,天性作死。」
梅呈安嘖嘖兩聲。
「你還知道你是在作死啊。」
斜了他一眼後看向五竹。
「也不能什麼都聽他的,讓他太過隨心所欲放飛自我,像這種明顯作死的行為,該勸阻就勸阻,勸阻不了打斷他的腿。
現在他戰勝不了好奇心,腿斷了興許就可以了,再或者想個招兒,直接把那道機關給破壞掉暗門給毀了,我看他能不能戰勝。」
五竹點了點頭。
「有道理,為了他的安全,我考慮考慮。」
聞言梅呈安勾了勾嘴角,抱著手臂戲謔的看向范閒。
去掉你最大助力,看你這廝還怎麼作死。
「……」
好傢夥,一個是真敢勸,一個是真敢聽。
我還在旁邊呢,就沒人考慮我的感受嗎?
很顯然,並沒有。
范閒嘴角抽搐,眼角狂跳,眼神幽怨的看著他們兩個沒敢說話,因為心虛的厲害。
微風卷過密林,仿佛把聲音也裹挾走了,只餘下一片安靜。
率先打破這片安靜的是五竹。
「小姐留下的箱子你帶了嗎?」
范閒壓下心底那股悲涼,搖了搖頭。
「沒帶,在家呢。」
「箱子裡那個,不是武器嗎?不帶去北齊?」
范閒苦笑一下。
「是武器,但少了一樣東西,暫時還派不上用場,就不帶了,叔你幫我看著就好。」
「哦。」
淡淡的應了一聲後五竹偏了偏頭。
「我也要走了。」
范閒愣了一下。
「走?去哪兒?」
五竹言簡意賅。
「北上。」
想了想,范閒露出驚訝之色。
「叔你…要跟我一起去北齊?」
「不,我先行一步。」
范閒好奇了。
「去幹什麼?」
五竹沒直接說答案,反而先說起原因。
「臨行前我聽到費介說,苦荷,可能會對你出手。」
一聽這話,范閒瞬間想明白五竹是想去幹嘛了,無奈說道。
「只是有可能。」
頓了一下,范閒好奇的問道。
「那叔你去找苦荷,打算怎麼勸阻他?」
「打架!打到他不能糾纏你為止。」
梅呈安嘴角忍不住翹起,不愧是慶餘年第一莽夫,還真是簡單粗暴!
「……」
范閒目瞪口呆。
「打…叔…那,那可是大宗師!」
五竹回正腦袋面向他,語氣平淡。
「打的就是大宗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