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狼王現（2/2）
如果軍方獲得了這種源質，肯定會記錄在檔案里，然後再按照需求分配給異能戰士使用。
所以，沒有記錄，說明軍方沒有獲得過這種源質。
不過，李歸寧給出了另外一個信息。
雖然軍方沒有獲得過【暗黑狼人】源質，但西北戰區的異能者部隊裡，有一名異能戰士擁有【暗黑狼人】源質。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信息，這名擁有【暗黑狼人】源質的異能戰士，一個星期前辦了轉業手續，已經離開了部隊。
所有信息匯總起來，陸恆的腦海里，已經組成了整件事的大概脈絡。
但是，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這個人為了躲避調查，甚至不惜強行析出源質。
如果讓他知道，他即將暴露，很可能會選擇放棄職階。
源質可以析出，職階也能選擇放棄。
沒有錯，職階是可以放棄的。
放棄原有職階，可以重新吸收源質，融合新的職階。
不過，放棄職階會失去所有原職階的能力，並且等級也會大幅度的跌落。
因此，一般異能者不會放棄原有職階，但危急性命和地位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打草驚蛇，這個背叛者狠一點的話，直接放棄三轉職階，融合新的源質，把所有證據都淹沒規則之下，那麼之前所有的調查都會功虧一簣。
陸恆和陳立年商議之後，決定接下來的調查私下進行，不讓第三個人知道。
當然，這不包括陸恆的團隊成員。
陸恆讓蘇沐雨負責跟蹤卓宏俊，調查他的一舉一動。
經過幾天的跟蹤，蘇沐雨發現卓宏俊每天下午都會到一家安保公司里待四個小時。
她用重明鳥進去探查，發現安保級別很高，在裡面有一間訓練室，卓宏俊每天下午會進訓練室四個小時，期間基本不會出來。
陸恆聽了這個信息，猜測卓宏俊應該是在訓練職階能力。
拿到職階，並不代表可以完全掌控職階能力，還需要通過訓練，熟悉能力的使用技巧，形成肌肉記憶。
……
深淵時代第二年二月末，首都通和安保公司的一間秘密訓練室里。
卓宏俊如往常一樣來到這裡訓練，但訓練沒多久，突然發現訓練室里多了一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眉頭皺了皺，眼中滿是警惕。
「見到上官應該做什麼？卓副團長。」陸恆伸手拿起架子上的訓練器械放在手上掂了掂。
卓宏俊目光沉了下來，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恆將啞鈴放回架子上，語氣悠然的說道：「來看看你的三轉職階，伍衛兵他們上交的月亮井泉水，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給你了吧？」
卓宏俊雙眼微眯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勸你別看，你現在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陸恆聽到他如此自信的話語，感覺更加有意思了：「看樣子，月亮井泉水給的神化效果給了你很大的底氣。」
卓宏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壓抑了很久的自傲表情：「在外面我喊你一聲團長，那是維持應有的體面，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現在用全力的話，說不定一巴掌就能把你秒掉！」
陸恆更加好奇了：「是嗎？要不要試試看？」
卓宏俊目光一沉，沒有接這個茬：「我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他說著就轉身往外走。
陸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很好奇，如果現在讓你放棄【暗黑狼王】這個職階，你捨得嗎？」
此話一出，卓宏俊的腳步瞬間凝固。
陸恆看到了他凝固的腳步，知道之前的所有推斷都對了。
卓宏俊的身形僵在那裡很久都沒有動，因為他陷入了一個艱難的抉擇里。
陸恆說出了【暗黑狼王】這個職階，意味著他的秘密暴露了。
如果他想要保守這個秘密，只有兩個選擇，幹掉陸恆，把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幹掉。
或者，現在就回去，放棄【暗黑狼王】這個職階，重新換一個三轉職階，將所有的秘密都掩蓋掉。
可是，讓他放棄這個職階，和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他確實融合了【暗黑狼王】職階，這不是家族給他安排的三轉職階。
他家裡安排的三轉職階是【守護騎士】，但他對這個職階很不滿意，所以他又重新吸收了【暗黑狼王】源質，並且用月亮井泉水將職階完全融合。
所以，他現在的三轉職階不僅是【暗黑狼王】，還是擁有神化效果的【暗黑狼王】，戰力之強可以說是三轉職階里獨一檔。
現在讓他放棄這個職階，放棄的不只是一個三轉職階那麼簡單。
月亮井泉水已經用完，現在換三轉職階，新直接不會再有神化效果。
不僅如此，源能等級也會大幅度跌落。
他現在的源能等級是39級，一旦放棄三轉職階，他的等級會跌回到30級，甚至是29級。
這樣一來，他就得從巔峰異能者變成一個小卡拉米。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了。
可是，如果不放棄【暗黑狼王】，一旦這個秘密暴露出去，那他解釋不清楚這個職階的來歷。
如果是一般的異能者，直接逃到境外去，等成為戰力傾天的巔峰強者之後，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可是，他不能一走了之，他的家世，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和大夏軍方綁定。
他轉過身，目光陰冷的盯著陸恆，開口問道：「還有誰知道這個秘密？」
陸恆笑了笑，說道：「承認了嗎？所以，尤景翰的【暗黑狼人】職階是你們給他的，想讓他變成你的替罪羊。」
卓宏俊沒有接話，而是語帶威脅道：「你知道你在挑戰的是什麼嗎？我一直讓著你，是想保持彼此的體面，否則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所說的「捏死」，指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捏」，而是他背後的家世權勢滔天，要弄死一個沒有背景的異能者，有無數種辦法。
「是嗎？如果你背後的權勢真的那麼強，又何必找一個替罪羊的？甚至還要忍受劇烈的痛苦，把源質析出來，析出源質的那一刻，很想死吧？」陸恆知道他家世背景很大，但也沒有大到可以挑戰法律的程度。
卓宏俊眼中滿是憤怒，因為陸恆說到了他最恨的事情。
異能者確實有辦法析出源質，但那個過程非常痛苦，相當於脫一層皮。
他的家族知道鐵血在調查背叛者事件後，為了隱藏他身上的【暗黑狼王】源質，找人把他的源質析出來。
那個過程，他回想起來，手指都在發抖。
如果不是陸恆非要追查這件事，他也不用承受這種痛苦。
所以，他眼中全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