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真不是少帥了?(1/2)
「那你的二姨太怎麼辦?」曲畔狡黠一笑,眼神卻冷得不像話。
兩個人用同樣的耳語方式說話,帶著體香的體溫烘烤著彼此,交錯間似乎會隨時吻上。
「咳咳咳咳……」曲瀚之使勁兒咳。
楚漢良揶揄地瞥了眼曲瀚之,繼續耳語。
「她是我姆媽的二姨太,不是我的。」
曲畔才不信,「沒你同意她能進少帥府?」
楚漢良嘖了聲,「你說這話前,應該先去少帥府看看她過的是什麼日子。」
「咳咳咳……」
曲畔嘖了聲,「阿爸不舒服?」
看見你和兔崽子膩歪就不舒服,曲瀚之毫不違心地點點頭。
曲畔揚聲吩咐守在門外的傭人,「去讓冬雪過來給老爺把把脈。」
最怕喝藥的曲瀚之,「不必,就是嗓子有點干,喝點茶潤潤就好了。」
楚漢良,「既然阿爸沒事,咱們繼續說。」
不只說,還攬上了曲畔的香肩,主打一個氣死人不償命。
曲畔不用看都知道曲瀚之是什麼臉色,拿開楚漢良搭在肩頭的手。
「有話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楚漢良收回手摸摸鼻子,在曲瀚之勝利者的注視下拿出一個景泰藍的小盒子打開。
曲畔見盒子裡裝的是兩縷用紅頭繩綁著的頭髮,問道。
「這是誰的?」
楚漢良,「小雀,也就是李媽女兒李雀的。」
曲畔又朝盒子裡細看了眼,「頭髮一樣長,難道是李雀跟姐妹義結金蘭?」
「不是……」楚漢良神色冷下來,念出三個字,「楚遠山。」
「楚遠山?」曲畔看過楚家所有人的調查資料,只是人太多,一時記不起來。
楚漢良,「是我姨媽,也就是大帥三姨太傅可人的長子。」
曲畔不解,「男人留這麼長的頭髮?」
楚漢良冷笑,「楚遠山小時候體弱多病,有個道士卜卦說必須當女孩兒養才能長大,所以他的頭髮就沒剪過。」
曲瀚之嗤笑,「不會是你為了摘清你姆媽編造出來的吧?」
一個姨太太的兒子,就算是死了對於楚雄來說也不痛不癢,楚漢良和傅玲玉更是。
楚漢良無奈,拿出頭髮給父女倆講解。
「男人頭髮絲偏硬,摸起來像豬鬃,女人的偏柔順,也要比男人的細些。」
曲畔細看,確實如此。
楚漢良又道,「而且,我審過楚遠山,當年是他勾結前星省省長金染對我動的手。」
曲畔思索間道,「所以說,六年前的謀劃跟你姆媽無關,而是大帥三姨太母子?」
姨媽想要幹掉外甥,讓自己的兒子上位,曲畔扶額,有點亂。
「沒聽說楚家有喪禮……」曲瀚之手指輕叩桌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楚漢良,「因為證據不充分,所以我沒殺楚遠山母子,只是把他們給廢了。」
就是字面意思的廢了,從此不但癱瘓成了廢人,就連生育能力也沒有了。
「至於你回國後遭遇的那些事……」楚漢良道,「炸死巧兒的人已經死在流櫻街爆炸案里,劫殺你的人和街頭濫殺無辜的那幫流匪都是楚遠山母子的人。」
楚漢良握住曲畔的手,「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怪我是應該的。」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置曲蘭?」曲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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