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在床上你怎麼不說請自重呢?(2/2)
回來時,沒在客廳看到曲畔和楚小滿,反而尋著鋼琴聲看到一個穿著西洋宮廷裝的女人。
女人坐在被透窗而入的陽光包圍的鋼琴前,纖纖十指在黑白琴鍵上隨性跳躍著。
聽到腳步聲,女人側首看過來,在看到楚漢良時,臉上陶醉的神情微滯。
歡快琴音驟然停歇,女人從紅金絲絨琴凳上跳起來,快步走到楚漢良面前張開雙臂。
「Mr楚,好久不見。」
槍林彈雨中不曾退縮半步的男人,面對女人向他張開的懷抱臉色驟變,連退幾步拉開距離。
「閆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閆新月表情受傷,故意擺出委屈的表情,「楚,你從前的熱情似火呢,為什麼要裝得這麼高冷?」
楚漢良魂都要嚇飛了,「別胡說,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生的孩子都送你養了,你怎麼會說沒關係?」
曲畔走進客廳恰好聽到,停步在楚漢良身後,緩聲問。
「這位就是楚沛的姆媽?」
聲音不大,聽在楚漢良耳里猶如炸雷。
楚漢良機械轉頭,就見曲畔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就是你想的那樣。」
閆新月趁著楚漢良注意力全在曲畔身上,上前挽住楚漢良手臂。
楚漢良見鬼一樣抽回手,「閆小姐請自重。」
閆新月咧嘴一笑,「在床上你怎麼不說請自重呢?」
曲畔看熱鬧般看著面前一幕,「你們慢慢聊,我失陪了。」
說罷,曲畔轉身走上樓梯。
楚漢良拔腿去追,又被閆新月攔住。
「她說咱們的兒子叫楚沛?」
一再被閆新月糾纏,楚漢良十分不耐煩,「是叫楚沛,但他不是我兒子。」
閆新月笑得人畜無害,「不管他是誰的種,反正在我這裡他就是你和我的孩子。」
她是總統的妹妹,只要她一句被強迫,那個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就會死無全屍,家人也會被株連,所以她篤定楚漢良不認也得認。
楚漢良蹙眉,「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要做你的少帥夫人咯。」
「如果我不同意呢?」楚漢良煞氣森森地撣了撣被閆新月弄皺的衣袖。
閆新月皮笑肉不笑地乾笑兩聲,「你不同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同意。」
見楚漢良一臉漠然,閆新月湊近低語。
「昨晚給你們安排的節目滿意嗎?」
「是你?」楚漢良要殺人的眼神,「閆新月,你找死!」
「找死?」閆新月笑得花枝亂顫,「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再說曲家那母女倆也沒什麼上得了台面的手段。
不過,你非要逼我出手的話,估計他們母子可就沒這麼好命了。」
客廳內暗潮洶湧,二樓主臥曲畔與曲蘭隔門對峙。
「大小姐,是老爺讓我繼續住這裡的,您若非要我搬就去問老爺,只要老爺同意我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