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要跟他上床(2/2)
嗯?
曲畔轉頭對上楚漢良映著燈光的眼,不由心頭一凜。
「你怎麼知道?」
楚漢良沒有避開與曲畔的對視,寒潭似的眸子裡有著曲畔讀不懂的深沉。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離不開你。」
愛太粘牙,他實在說不出口,他覺得離不開其實比愛更濃烈,所以他說了。
曲畔被楚漢良的認真驚到了,同時心底隱隱感到不安。
「你們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就像是怕她會崩潰般,鄭重地告訴她她對他的重要,如果是五年前的她,一定會被這樣的楚漢良嚇到。
楚漢良發現自己太過嚴肅,牽強地勾勾唇角。
「確實有所隱瞞,但不會瞞太久。」
曲畔欠身抬手,瑩白手指勾住楚漢良冒出胡茬的下頜,將人勾到面前,鼻尖貼上鼻尖。
「寶貝,告訴我……」曲畔呵氣如蘭。
楚漢良從不知道曲畔可以如此魅惑,定力不足地滾了滾喉嚨,一開口嗓音已啞的不像話。
「我們到床上去。」
誰要跟他上床,她要的是他實話實說,曲畔默默翻了個白眼。
「大小姐,傅家主求見。」
一聲通稟打斷門裡的旖旎,楚漢良掃興地坐回沙發上。
傅朗旭面色陰鬱,見到曲畔的第一句話便是。
「求曲大小姐告訴我流霜到底是怎麼死的?」
從王媽媽口裡他已知曉流霜死因,可他還是想再聽聽曲畔怎麼說。
曲畔從遇到流霜開始講起,傅朗旭靜靜聽著。
楚漢良旁若無人給曲畔添茶倒水餵雪梨糖,自然而然的動作看得傅朗旭眉心直跳。
聽完曲畔的講述,傅朗旭問了曲畔一個問題。
「流霜除了那瓶毒藥外,真的再沒給您留下過什麼東西嗎?「
哪怕只是一句話也行。
曲畔無奈攤手,「沒有。」
楚漢良問傅朗旭,「流霜本名叫什麼?」
傅朗旭道,「小妹因為是晚上出生的,家舅又極為喜歡《春江花月夜》,便取了『空里流霜不覺飛』的流霜做名字。」
「那你大妹呢?」曲畔問。
傅朗旭道,「舅母從懷大妹妹到生產都沒怎麼受罪,所以取名安然。」
「徐安然?!」曲畔驚呆了。
「對,就是叫徐安然,曲大小姐認識大妹妹?」
曲畔一言難盡,把視線轉向楚漢良。
楚漢良道,「我部下的妻子名叫徐安然,但我需要調查清楚再答覆你。」
傅朗旭急切道,「能否先讓我見上一面,只一面就好。」
如果是他的大妹妹,他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楚漢良沒有說話,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你大妹妹有沒有什麼特徵,比如胎記之類的?」
傅朗旭忍下心中失落,回曲畔道,「沒聽舅母提過有胎記,倒是大妹妹小時候淘氣失手打翻了炭爐,手臂上落下一個銅錢大小的疤……」
談話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傅朗旭告辭離開。
「傅家主,我們談談。」
曲蘭從巷子暗處走出來,攔住從福瑞巷裡出來的傅朗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