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是在邀功?(2/2)
門一開,一股嘔吐物的酸臭混著屎尿味襲來,看守捂住口鼻進去,只看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看守找來軍醫,軍醫只簡單給秋菊檢查過,便嘆息搖頭讓看守將人抬走。
劉媽抓著看守不鬆手,「人本來只是發燒,怎麼吃了你給的藥就死了,不行,你不能走。」
看守推開劉媽,罵道,「我給你們跑腿還跑出錯來了,藥是我從濟世堂買回來的,吃死了你找他們去,跟我說什麼。」
軍醫聞言,拿起藥瓶打開聞了下,又倒出一粒藥丸咬下一小塊細嘗。
「這就是普通的至寶丹,根本沒毒。」
劉媽指著地上吃了沒幾口的面,道,「不是藥那就是面。」
地牢里氣味難聞,軍醫試藥還能忍受,可做不到去嘗髒掉的面。
看守聞言眼神躲閃,像是心虛似的沒有反駁。
楚漢良走進地牢見此情景,冷聲吩咐。
「把人抬出去埋了……」
又向劉媽道。
「秋菊謀殺證人李肩死有餘辜……只是夫人看重秋菊定會為此傷心,你回去多陪陪她。」
劉媽不服氣的哼了聲,「秋菊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回去怎麼跟大小姐交代,不如少帥教教我。」
楚漢良似是被激怒,冷眸微眯,「丟出去。」
劉媽不由分說被丟了出去,霍潤鐸壓低聲音問楚漢良。
「用不用派人跟著。」
楚漢良,「不用,曲畔已經安排人手。」
安排就安排了唄,有什麼好得意的,霍潤鐸腹誹,越看楚漢良那張寫滿驕傲的臉越礙眼。
兩個人從地牢出來,天色已近黃昏,夕陽餘暉鋪滿人間,晚霞與煙火交織,瑰麗又親切。
「去醫院?」霍潤鐸問。
楚漢良坐進車裡,唇畔不自覺染上淺笑,「不,回家。」
身在少帥府卻說要回家,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你不是已經在家了嗎?」
「有妻兒的地方才叫家,這裡不是。」
顯擺,你就使勁兒顯擺吧,霍潤鐸嗤之以鼻。
楚漢良,「先去醫院接小滿再回家。」
霍潤鐸啟動車子,只盼著張勇快點康復,好讓他早點脫離花孔雀的荼毒。
到了醫院,霍潤鐸剛下車就聽有人叫他,抬眼看去不禁蹙眉。
「你來醫院做什麼?」
看到男人不耐煩地蹙起眉頭,徐安然垂下眼皮,長長眼睫輕顫,聲音溫柔又清冷。
「二姑奶奶去了,婆母傷心過度,今早送來醫院,我一直陪著……」
「你是在邀功?」要不然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霍潤鐸眼底閃過厭惡。
「不是的,是你問我我才說的。」
徐安然又羞又難過,手裡的手帕都要絞爛了。
「既然一直陪著姆媽,為什麼不派人捎信告訴我?」
霍潤鐸最不喜歡後宅婦人那套,看徐安然的眼神愈發不善。
「潤鐸……」
楚漢良聽霍潤鐸越說越不像話,打斷霍潤鐸,放緩語氣問徐安然。
「霍伯母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徐安然搖頭,委屈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這是去買飯?」楚漢良又問,「家裡傭人沒送?」
已經餓了一天,徐安然還沒開口,咕咕叫的肚子已經回答了楚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