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返源本真鏡,驅命劫之法(1/2)
見識三寶?
此話一出,殿中所有修士的自光齊齊看去,顧遠自然也不例外。
對於這等天宮賜下的珍寶,他自然也是想見識一番的,只是他畢竟剛剛突破大乘,且只有七階初期的實力,在這金殿之中不過是個「新人」,也就不曾開口。
哪怕天玄子亦是如此。
但既然桃月上尊開口了,眾人心思也動了起來。
「哈哈哈,師妹何須如此客氣?」
「爾等都是我臨川中土擎天之人,金殿有名,這等大事,本就應該告知。」
寧虛白微微一笑,隨後袖袍一揮,三道朦朧的寶光就懸浮而出,落在金殿流雲之中,微光明滅不定。
這三道寶光,並無赫赫之威,乍看之下,像是隨時都要破碎的虛影。
但以顧遠如今的目力,瞪眼看去,竟然也不能看穿這寶光朦朧的「浮影」,
辨出其真身。
「這三件寶貝,都是天宮賜下的人間仙寶,即可在中土人間長存,也擁有八階仙器之威,極為不凡。」
「這第一件寶貝,名為【返源本真鏡】,此鏡擁有照真顯形之能,任何生靈,只要被此鏡一照,即刻顯形,凡妖魔邪修,都無所遁形。」
「是天宮特意賜下的探查之寶。」
寧虛白伸手一指,第一道寶光就悄然散去「浮影」,露出了一枚銀輝燦燦,
游魚為篆,鏡面如湖的清澄寶鏡。
「!」
不僅如此,這寶鏡懸浮於空,立刻綻放銀色神光,轟然落下,竟然直直的將殿中十二位大乘盡數罩在其中。
顧遠見狀,心中微微一動,可殿中浮雲飄動,似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鎖定虛空,他立刻不再動彈,安心靜坐。
寧虛白微微一笑,身形不動,只是抬首,看向了殿中眾人。
九川上尊,周身上下,毫無變化,唯有穴竅之中有一縷縷純正的水氣縈繞,
恍若游魚,帶著靈動的氣息。
金光上尊亦是毫無變化,依舊維持人身,穴竅之中有淡淡的金輝浮現,銳氣逼人。
那唯一的坤修大乘,桃月上尊亦是身形不變,唯有一朵朵粉色的桃花懸浮而起,縈繞周身,帶著縹緲蜃樓的韻味。
其餘大乘,亦是不曾變化,人身不動,只有不同的靈光閃爍,彰顯了不同的道途。
天玄子盤膝而坐,也是人身,但穴竅之中卻有一團灰暗的陰影浮現,好似一團「蛇影」,吞噬了他半個軀殼。
這一幕,自然引起了諸多大乘的注意,寧虛白也抬眸看來,可天玄子神情不變,只是打了個稽首:「得成大乘,已是僥倖,些許隱患,且日後再說了。」
以天靈之身,修成仙印,豈能不付出代價?
不僅清澄洞天多年底蘊被消耗一空,自身壽元亦是大損,折壽一半,一般而言,大乘修士突破之後,壽增四千,可天玄子卻只能壽增兩千。
不過他卻坦然接受。
只是沒想到,這等隱患,竟然也能被寶鏡照出,不愧是天宮寶物。
「道脈仙經眾多,可多多翻閱,未必沒有修復可能。」
寧虛白淡淡一笑,隨即轉移了目光,看向了顧遠。
不到千歲的力道大乘,豈能不多關注一些呢?
「轟!」
顧遠盤膝,身形也沒有絲毫變化,人身不變,唯有一團恐怖無垠的血光自穴竅之中湧出,比之場中所有大乘都更為恐怖,好似一輪大日,耀眼無比。
不僅如此,血光之中,璀璨的雷霆閃爍不休,恍若雷龍繞日,滿是赫赫之威「刷!」
寶鏡顫抖,神光加劇,再度罩住了顧遠。
顧遠體內深處,石瓶紋絲不動,根本就不曾理會這所謂的「返源本真之光」,神光也絲毫照射不出石瓶的影子,甚至連個輪廓都無。
但隨著神光的照射,他脊椎深處,卻有一道連顧遠自己也難以言說的「蛇影」,似要顯化而出。
此蛇影不同於天玄子體內壽元枯竭之影,而是一種冥冥的印記,不知源頭。
只不過,這印記並不陰森詭,反而帶著一股堂皇大氣,頗有仙韻。
但就在這「蛇影印記」即將被神光照射而出之時,寶鏡突然微微顫動,似乎運轉不靈,神光微弱的了一絲,而後顧遠穴竅深處,一縷縷微弱的灰霧之氣,悄然瀰漫,替代了蛇影,顯化而出。
這灰霧之氣,不知從而何來,但卻和顧遠魂靈相連,有一股冥冥命數,帶著「命中注定」之感。
「嘯..」
此氣一出,眾人的心神頓時被牽引而去,
「灰霧纏靈,這似乎是命格被賦予『劫難』的徵兆,顧師弟,你可知己身之異樣?」
寧虛白身為臨川道脈此代脈主,幾乎成仙的人物,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灰霧之氣」並非什麼邪惡魔靈,而是顧遠命數之中的劫難。
只不過,命數之說,太過玄玄,以他的修為也看不穿這劫難將要應在何處,
只是冥冥之中有種感應,若是此劫發生,顧遠必將大禍臨頭。
天玄子亦是臉色凝重,關切的看來。
「當日玄風界中,真龍子孫太過強橫,逼迫太甚,為斬龍孫,不得已動了一門命數秘法,留下了這隱疾,只是苦於無法祛除,故此只能暫時放任。」
顧遠也並不知曉體內的「蛇影印記」,但這陡然出現的「命數之劫」,他是知曉的,為此只能苦笑一聲,對著眾人稍稍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玄風界中留下的隱疾—
眾位大乘聞言,當即表示釋然。
真龍之孫,那等生靈,不動用這般秘法,想要大獲全勝,自然是難於登天。
如今顧遠亮出這般隱疾,他們心中不知為何,還稍稍鬆了口氣。
「命數之劫,極為玄妙,但並非沒有祛除之法,三日之後,你可來我洞府,
我有一法予你,或有轉機。」
寧虛白則是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思索,好一會才緩緩鬆開眉頭,對顧遠叮囑了一句。
「多謝脈主!」
顧遠聞言,則是大喜。
天殺地劫的絕字,一直都是他心中的隱患,只是苦於無法驅除,只能放任,
但寧虛白今日之言,著實令他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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