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蘇道友,承讓了!(2/2)
「哈哈哈!」
可顧遠見狀,卻只是大笑。
他這劍丸陣台之法,劍丸不出,只是分化劍光,無形無質,並非金屬之物,受地磁之力的影響極小。
除此之外,他只之所以敢用此法,是因為他分化的劍光,迅猛如雷,璀璨銳利,可斬山巒,分江河,破雲天,犀利難言!
如果分化的劍光,隨意就被打斷,克制,阻撓,那還是劍印嗎?
景山上人的北冥真水印,都被他一劍斬開,何況區區地攝元磁?
二十二道劍光,恆量不變,輪番襲擊,那也是二十二個絕頂高手,同境修士,共同圍剿,而非二十二個山野村夫,舉鋤攻擊。
「錚!」
劍光只是猛然一突,地攝元磁之力就被瞬息突破,二十二道劍光前後左右,將蘇澄隱頭顱、脖頸、心臟、丹田一切要害之處盡數籠罩,好似一場潑天劍雨,洶湧而下。
「摧山大掌印!」
蘇澄隱心頭狂跳,死亡的陰影瘋狂湧上心間,他法力滾滾而起,瞬息之間化為一張碩大的掌印,從天而降,想要將劍光盡數撲滅。
此印確實有幾分威能,一掌之力,力如山海,迎頭的四道劍光,瞬息就被摧滅。
可連百分之一個剎那都無,六道劍光就再度生出,重新化為二十二之數。
只要顧遠法力不絕,這二十二道劍光,就幾乎永恆不滅。
「砰!」
那巨大的掌印,在二十道劍光連番絞殺之下,不過一個呼吸,就轟然破滅。
在蘇澄隱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他頭顱、脖頸、心臟、丹田,一切要害之處,盡皆傳來冰冷的刺痛感。
二十二道亮晃晃的劍光,好似刺蝟一般,懸插在蘇澄隱身上,只要再進一寸,他就即刻身死道消。
而此時,距離鬥法開始,也不過數息時光罷了。
勝負已分!
蘇澄隱臉色發白,冷汗涔涔,自邁入金丹之後,許久未曾體驗過的恐懼和害怕,齊齊湧上心間。
而此時,見劍光停住,千岳宗的祝姓大漢也是臉色一松,重新坐了回去。
蘇澄隱敗的太快了,劍光也太過凌厲,剛剛那一瞬間,他都未曾反應過來。
若是顧遠真的有意斬殺蘇澄隱,他感覺自己根本就攔不住。
那一瞬間,高下也分,生死也分!
「蘇道友,承讓了!」
而此時,顧遠的聲音才遙遙傳來,在石台之上響起。
此言一出,山巔浮雲,皆是一寂。
隨後才有激烈的聲音爆發。
「勝了?當真勝了?」
「怎麼可能,這人是什麼來路,竟然真的都敗了蘇澄隱?」
「好生凌厲的雷法和劍法,不僅勝了蘇澄隱,還勝的如此乾脆利落,這手段……」
人群之中,頓時響起驚嘆和訝然之聲,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雲台上那個高大的身影。
「完了完了,我在蘇澄隱身上下了重注啊,這下要賠的褲衩都不剩了!」
「哈哈哈,我贏了,這顧師叔竟然真的鬥敗了蘇澄隱,發了發了!」
人群之中,有開設檔口賭局的修士叫喚不已,其中幾個千浪宗的弟子皆是滿臉喜意。
他們給顧遠押注,原本只是看在宗門的情面上,沒想到竟然真的勝了。
而遠處的張廣成,則是神色一僵,原本撫須的右手不自覺的抓下一縷白須。
他萬萬沒想到,顧遠竟然真的能勝過蘇澄隱,還勝的如此乾脆利落,這份手段,也太過駭人,以此類推,豈不是勝過千浪宗所有金丹初期的修士?
一時間,他心中突然有些後悔。
可轉瞬間,他目光閃爍,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又是一沉。
「哈哈哈,壯哉,顧道友真是好風采!」
丁志沖原本一臉擔憂,生怕顧遠大敗,顏面折損,可沒想到,兔起鵲落之間,局面逆轉,蘇澄隱直接敗了。
且敗的毫無爭議。
「顧道友,好手段,在下拜服!」
蘇澄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隨著顧遠收起劍光,他終究是恢復了冷靜,對顧遠躬身一拜,澀聲說道。
顧遠淡淡一笑,也不謙虛,法力一卷,將山崖中的赤色血檀令捲起。
「多謝道友了!」
顧遠笑著說道,隨後法力一激,血檀令立刻湧出一股血色的虹光,裹著他消失不見。
這血檀令,連接著血檀山中的秘境。
顧遠只是感覺眼前一晃,就來到了一處赤色朦朧的空間。
這空間極小,左右不過百畝,地面上長滿了赤色的血檀草,空中還有一些奇異的靈蟲飛舞,散發著赤色的光芒。
而在秘境中央,一株丈許高的赤色寶樹,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枝丫古樸盤虬,一枚血紅色的朱果通紅似血,飽滿圓潤,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墜落。
稍一靠近此果,顧遠就感覺體內的法力,激盪不已,似乎有再度凝聚的趨勢。
「啪!」
不過此地並非吞食此果的好時機,顧遠取出一個提前準備的玉盒,將血檀朱果放入其中,隨後身形一晃,出了秘境。
秘境之外,山巔雲層,諸多修士都未曾離去,似乎還想一睹顧遠的風采。
蘇澄隱立於原地,似乎也想和顧遠攀談。
可目的已經達到,此地並不適宜交流,顧遠袖袍一揮,催促丁志沖架起法舟,返回千浪宗。
在路途之上,自然經過張廣成。
前來法會之時,法舟之上雖然儀仗奢華,仙鶴齊飛,可總覺得氣勢不足。
但如今,攜帶大勝之勢,道幡靈旗鼓動的獵獵作響,仙鶴瘋狂展翅,氣勢陡然不同。
顧遠立於法舟甲板之上,秀袍垂擺,身量似於天齊,看向張廣成,淡淡的說道:「道兄,此番奪果敗敵,可算大功,能否入藏經殿?」
張廣成神色一滯,可面對此刻恍若神人的顧遠,只得勉強笑道:「顧道友如此手段,揚我千浪宗天威,自然可入藏經殿。」
「既然如此,還請張師兄帶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