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斬天精氣,青羊觀的陽謀!(2/2)
「轉向,去滄海宗!」
法舟微微一震,隨後極速轉向,迎頭朝著南方而去。
……
……
「青羊觀,此事果然沒有這般簡單……」
法舟靜室之中,顧遠放下手中的特製的傳音令劍,微微一嘆。
自他離開道觀以來,已經數月時光了。
他本以為,陽華上人等人處理滄海宗之事,會是手到擒來。
可沒想到,還是出了波折。
滄海宗如此明目張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後乃是有人撐腰!
這股勢力,不是別宗,正是和青峰道院交惡過的青羊觀。
此觀不知許諾了何法何物,讓滄海宗直接悍然舉宗入魔,侵略三山聯盟,打亂青峰道院腹地安寧。
陽華上人等人趕到之後,原本一切順利,壓得滄海宗喘不過氣來,只能憑藉護山大陣,苟延殘喘。
但後來,滄海宗突然來了幾個幫手,聲勢大振,局面逆轉,開始僵持。
久攻不下,道院境內,又開始有魔修不斷湧現,陽華上人知曉事情不妙,這才急令顧遠和玄光上人支援,要快刀斬亂麻!
「連玄光師兄都叫喊出關,看來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顧遠收起玉簡,心中暗忖。
不過此刻,思索無益,還是要儘快趕去支援才行。
闔上雙眸,顧遠繼續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
……
南山域廣袤無垠,不知有多少江河大川,奔流不休,最後匯入無盡汪洋。
其中有一條大江,名為九堯江,江水連綿數千里,寬廣無垠,劈山斷岳,一路奔流之下,最終匯入南海。
江海交匯之地,有一處淺灘。
此灘雖淺,並不雄偉,可面積廣闊,南北足有千里,狹長無比,猶如一柄黃色的利劍,橫亘在江海入口之處,分開江水。
在這座淺灘之上,修有無數城鎮、宮殿,猶如繁星密布,交錯縱橫。
夜晚之時,整座淺灘都燈火通明,照亮無垠江海,甚時絢麗。
江海之中,更有無數靈獸嬉戲打鬧,於人同樂。
千百年來,此地一直繁盛,乃是南山域有數御獸聖地。
此灘亦被一個強橫的宗門統御。
滄海宗!
滄海宗內,足有三尊金丹修士,雖然只是金丹初期,可南山域金丹本就不多,三尊金丹坐鎮,已經是不小的勢力了。
更何況,滄海宗善於御獸,每一尊金丹修士,都有一尊本命大妖相隨,實力在整個南山域諸多宗門都是中上水平,因此一直長盛不衰。
這些年來,門下天驕弟子更是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湧出,似乎頗有烈火亨油之勢。
只是,數百年來,並無新晉金丹誕生。
三位金丹修士,更是未曾聽聞有突破中期。
而此時,整座淺灘,已經變了模樣,再無往日繁盛之景。
一道巨大無比的水幕,連接天地,無時無刻不在吸納無窮江海之水,倒懸天機,將淺灘之上,一座巨大的城池牢牢的護住。
在這座巨大的水幕之中,隱約可見一隻只透明的魔頭虛影在其中遊動,時隱時現,充滿了詭異。
而在水幕之外,三座巨大的法舟,綻放出璀璨靈光,猶如黑雲壓城,盯住了大城。
「黑炎道友,你當真要插手這滄海宗之事?」
「此事,莫非是青羊觀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座天羅法舟之上,一個鬚髮皆白,但眸中流淌金蓮火焰的老者,突然臨空而出,對著天水之幕,沉聲問道。
「哈哈哈,玄光道友,我早已說過,我已被青羊觀逐出師門,並非觀中之人,此刻只是這滄海宗的供奉長老!」
「倒是你,萬里迢迢而來,莫非是想對我滄海宗不利?」
「我宗雖然是只是山野小宗,可若是貴派不講道義,想要伐山滅宗,就休要怪我等無情了!」
天水之幕之中,黑雲滾滾,一團黑色的靈火自下方驟然湧出,化為一個鷹鼻綠眉,身穿黑袍的中年修士。
中年修士體內法力激盪,滾滾而出,赫然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莫要做這些表面把戲,逐出師門?你青羊觀難道有能活著走出師門之人嗎?」
玄光上人眸中金蓮閃爍,冷聲說道。
「哈哈哈,信不信由你,反正在下的名錄,已從觀中寶錄之中除去,並非是青羊觀修士了!」
那黑袍修士雙手負後,只是大笑。
「黑炎,莫要多言,我只問你,你當真要插手這滄海宗之事?!」
玄光上人並未在名錄之事上糾纏,只是沉聲問道。
而言,那黑袍金丹只是淡淡的答道:「玄光道友,是你管的太寬了!」
「滄海宗並非青峰道院下屬,三山聯盟亦並非你道院勢力,我二者攻伐,與伱何干?」
「你若是就此退去,不再插手此事,你我還可以道友相稱!」
玄光上人聽聞此言,怒極反笑,可並未失去理智,只是說道:「你我皆為大派金丹修士,需知一切行事,都不可莽撞,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驚動宗門道胎,那必是一場災禍,你我亦是難逃此劫!」
「玄光道友,我此前所言,你莫非不曾記住?」
「我並非青羊觀修士,只是這滄海宗的供奉長老!」
黑袍金丹修士,再次強調了一句。
此言一出,玄光上人若有所思,心中的猜測又印證了幾分。
「你待如何?」
微微沉吟之後,玄光上人又問道。
「你我皆是金丹,深知修行不易,生死搏殺,未免太過血腥。」
「不如這樣,我有一陣,名為七玄星極陣,你若是能破此陣,我即刻退出滄海宗,遁去萬里,不在此地多呆一刻!」
「若是你無法破陣,那就就此離去,莫要再管這三山聯盟之事了!」
「如何?」
那黑袍金丹雙手負後,笑意吟吟的說道,似乎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果真如此!
玄光上人心中一嘆,結合來此之前的聽聞,立刻明悟了青羊觀的謀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