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我也可以談,也可以聯姻啊!(1/2)
「崑嵛道院?」
「此道院是何來歷?」
顧遠並未急著共情生怒,而是耐心的問道。
他雖然在來神州之前做過一些功課,可神州之浩渺,勢力之複雜,豈是三言兩句可以說得清的?
他不過是粗略了解了個大概,這崑嵛道院他就不曾聽聞過。
想要打破局面,就必須要全盤了解情況,先洞穿全局,才能有所行動。
「院首有所不知。」
「神州除了九川八脈之外,一些零星小院也不在少數,大多都是和我青峰道院情形一般,是哪位仙者遊歷四方,或是門下哪位嫡傳弟子所創,雖然也是天宮正統,但祖師不在,門下弟子也是一言難盡……」
「不過這崑嵛道院實力比我院強上許多,門中足足有三位元象修士坐鎮,算的上破落戶里實力強橫的。」
「不僅如此,此道院似乎和臨川道脈三十六豪門之一的張家攀上了一絲關係,在道脈之中,頗有幾分實力,也正是如此,這才敢以勢壓人!」
胡元化緩緩解釋,臉上依舊帶著怒意。
「張家?不是秦家?」
顧遠聞言,微微挑眉,有些詫異。
「秦家?」
「倒是不曾聽聞這崑嵛道院和秦家有關係,不過秦家也是道院三十六豪門之一,且和張家聯姻多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複雜無比。」
「這些豪門世家,糾纏頗深,樹大根深,不可招惹啊……」
胡元化產長嘆一聲,苦笑不已。
可隨即,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對顧遠問道:「院首為何會談起秦家,莫非發生了什麼?」
「無事,不過是在入山門之前,打了一個照面。」
顧遠微微搖頭,也不隱瞞,將山門發生之事說了一遍。
而聽完之後,胡元化臉色頓時凝重至極,催著顧遠將那為首之人的面目投影而出。
「秦時修!」
「秦家的二脈之人,其母就出身張家!」
「此人如此態度,恐怕是已經知曉了張家對崑嵛道院的支持,所以……」
看著顧遠投影而出的人影,胡元化臉色頓時難看。
他在神州摸爬滾打多年,雖然不曾進入道脈核心,可也有自己的圈子,不是睜眼聾瞎,對道脈勢力如數家珍,知曉頗深。
秦時修好結交英傑,喜歡禮下於人,如今對顧遠這般態度,怕是宣判了青峰道院的死刑,料定其前途迷茫。
如此看來,張家對崑嵛道院的支持力度定然不小!
「臨川三十六豪門,這豪門又是如何界定?」
顧遠聞言,微微沉吟,而後又問道。
「所謂豪門,都是有天靈玄師傳承的家族,代代不絕,方可稱為豪門家族。」
胡元化嘆息一聲。
「天靈境……」
顧遠聞言,心中亦是感嘆,偌大的東山域,一尊天靈境修士都不曾見到,在臨川道脈,僅一脈之中,就有三十六豪門,代代不絕,差距果真太大了。
「豪門對我等而言,自是超絕,實力強橫,可在道脈之中,卻不過堪堪有幾分勢力。」
「豪門之上,還有世家,需得有大乘上尊的傳承方可列位其中。」
「世家之上,還有巨閥,乃是仙人傳承,恐怖至極。」
說起豪門家族,胡元化又是苦笑連連。
他之所以先斬後奏,急迫的想要加入臨川道脈,是因為他知道,青峰道院和臨川道脈之間實力差距太大太大了。
一句「腐草之螢光,怎及天心之皓月」都描述不及。
背靠大樹好乘涼。
沒有臨川庇佑,想要行走神州,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數萬載的統治,早就奠定了神州的格局,絕不是一二個天之驕子就可以改變的。
「神州浩渺,如汪洋大海,自然有鯤鵬巨物,思之無意,師兄還是說說這歸脈之具體事宜吧……」
臨川道脈之勢力,顧遠來此之前,已經有所了解,神州八大共主之一,自然強橫,因此心中接受的很快,但世家、巨閥離他們都還遠,當務之急,還是先歸脈再說。
胡元化聞言,當即解釋道:「好叫院首得知,下脈易耳,臨川有恩典,只要遞交仙契,都可入脈,可以普通弟子的身份入脈修行,免費借用虛天陣,行走神州。」
「但是中脈,就需選拔,此次共有一十四座道院遞交仙契,但中脈名額不過六個,競爭自然激烈。」
「因為各家道院情形不一,所以道脈特意又賜了恩典,准許中脈選拔以兩種途徑進行,每一途徑,有三個名額。」
「兩種途徑,一為斗道,二為鬥法。」
「所謂斗道,就是擇百歲以內的弟子,比拼悟性、修行,誰天賦絕倫,誰就可勝。」
「鬥法,則是擇五百歲以下的弟子,比拼鬥法實力,誰得勝,誰就可入脈。」
「其實說白了,就是比拼潛力,看誰家有千里馬。」
「畢竟對臨川道脈而言,我等道院只有這等輸送人才之能了,高端修士,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鬥法,自家人知自家事,我是定然比不過其餘道院的,所以此次選拔,我準備選取斗道之法!」
聽到這,顧遠忍不住皺眉,有些詫異的問道:「師兄選擇斗道,莫非是有了天驕人選?」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胡元化當年可是孤身入神州,並未攜帶道院弟子的。
如今信誓旦旦的選擇斗道,人從何來?
聞言,胡元化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眉宇間露出一絲得意:「不敢欺瞞院首,一甲子之前,我在天河州歷練,為臨川道院看守礦脈,以求修行資糧,外出途中,意外救下了一個男童。」
「我本想著將這男童遣送入道脈的彌生院,可沒想到,此子天生【北冥道體】,和我道院所傳的《北冥逍遙真經》契合無比,且悟性超絕,短短一甲子,就已經修成了金丹初期,並且只用了一件破境靈物!」
「正是因為有此子在,我才有把握,可以入脈成功,並且進入中脈,為我道院謀得天大之利!」
說起這位弟子,胡元化滿臉的笑意,可一想起崑嵛道院的做派,臉上就又充滿了怒意:「可恨那崑嵛道院實力不足,也選擇了斗道之法,因為畏懼我徒,竟然派遣修士,前來威脅於我,要我徒放水,假意悟性不佳,渡不過選拔!」
顧遠聽聞,並未動怒,只是沉吟著問道:「如此行徑,乃是意圖把持道脈選拔之大權,指染太阿,臨川道脈難道不管?」
把持弟子選拔,此事可大可小,顧遠必須明白臨川的態度。
「唉,承平越久,局勢越是錯綜複雜。」
「許多事,並無想像中的那麼嚴苛,只要明面上的規矩不破,就都在隱忍範圍之內。」
「官官相護,親親相隱,萬載不破。」
「僅僅一個崑嵛道院自然是不敢的,可其背後的豪門張家,卻是有這份能量的。」
「但張家也不敢對我大張旗鼓的出手,就只能使些陰私手段了。」
胡元化聞言,頓時苦笑不已。
他在神州呆了兩百多載,看過太多事跡,豪門家族在道脈紮根太深,牽一髮而動全身,令人望而生畏。
有根腳,做錯事了,也不過輕拿輕放,可若是無根腳,那就是大禍臨頭。
也就是魔門邪法之事,太過猖狂,違法了道脈的底線,否則還不知會出現什麼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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