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入秘境,古鏡窺探!(2/2)
「好膽!」
虬髯大漢沒想到,到了這般地步,還有人膽敢試探自己。
心中震怒,他法力滾滾流淌,背後驟然浮現火焰法相,天地之間,一切不屬於「火」的外物,都被無形高溫焚毀。
那魂力飛劍顫動不休,不過剎那之間就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世間。
可那月牙般的飛刀和灰濛濛的異珠,卻帶著澎湃的法力,硬抗著焚天高溫,襲殺而來。
「給我破!」
見狀,虬髯大漢心中驚怒,伸腳一跺,也不知用了什麼秘法,本就已經是金丹中期巔峰的法力,竟然再度暴漲一截,背後的法相如烈火亨油,變為百丈高。
恐怖的高溫,讓虛空扭曲,極盡炙熱。
那月牙飛刀和灰濛異珠頓時承受不住,似有融化之勢。
見狀,虛空之中,兩道影子浮現,趕緊收回了自身法寶。
「哼!」
虬髯大漢見狀,頓時冷哼了一聲。
可經此一擊,虬髯大漢也不好受,氣息略顯虛浮,顯然剛剛暴增法力,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而雷蛟頓時眯眼,看向了虬髯大漢。
虬髯大漢立刻心中一驚,提起了警惕。
「諸位諸位,請聽老道一言!」
見狀,老道士趕緊開口說道:「此次秘境,事關重大,非得有六位絕頂之人聯手,方有機會開啟重寶。」
「否則定會像前幾次那般,鎩羽而歸!」
「依老道所言,不如我等先入秘境,再做計較!」
老道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五枚玉簡,遞給了幾人。
「這是前幾次進入靈寶崖之人繪製的輿圖,外加老道我搜刮的一些情報,諸位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內中局勢了。」
「單槍匹馬,怕是難以得寶而歸。」
玉簡靈光流轉,內中有一份輿圖和諸多信息刻印其上,顧遠神念一掃,不過瞬息之間就明白了一切。
「就依道長所言,進了秘境,各憑機緣!」
得了玉簡之後,松羽陽第一個開口,而後取出了懷中令牌,射向了虛空。
「哈哈,卦道人的卜算之術,我定是相信的!」
有人開口,雷蛟也立刻附和,取出乾坤袋中被蒙蔽五感的金丹修士,操控其將令牌射向空中。
白髮青年一言不發,只是對那二階女妖點了點頭,女妖頓時伸手一拋,也取出了一枚令牌,射向空中。
顧遠也沒有過多猶豫,只是抖了抖袖袍,噬心蟲所寄居的金蛙就落於他的肩膀,吐出了一枚令牌。
見狀,諸人頓時側目,忍不住看了顧遠一眼。
大妖中期的金蛙令主,竟然被收服為妖寵。
這劍修,果然不可小覷。
「轟!」
而隨著六枚令牌齊齊射向虛空,空中原本模糊的門戶,頓時清晰起來,那巨大的山崖虛影,好似近在咫尺。
「唰!」
隨後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門戶之中浮現,顧遠心中一動,卻也並未抗拒,而是順著這股吸力,直直的飛向空中。
「諸位,五日之內,切記趕往葬寶湖!」
在最後即將進入秘境之時,眾人耳邊傳來老道士的告誡之聲。
……
……
虛空寂靜,異象消失,靈寶崖的虛影也消失不見,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在東樵山,千里之外,有一座靈峰。
峰上古木林立,盤虬如龍,其中一株挺拔如劍的巨木之下,有一方石桌。
石桌左右,三個氣息深厚的身影,正在品茗交談。
而在三人中央,有一方似琉璃鑄就的寶鏡,鏡紋神秘古樸,鏡中波光粼粼,浮現了一處孤峰投影。
看那模樣,正是東樵山。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這次靈寶崖當真是風雲匯聚了,這六人手段都遠超尋常修士,也不知能否為我等先驅,取出秘境之中的靈寶……」
石桌北側,一個身穿青色蟒袍,頭戴寶冠的中年修士,看著鏡中的畫面,微微嘆了口氣。
「等了三百年,也不差這一回了,急什麼……」
石桌南側,一個神情桀驁,頭生雙角的青年,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我等倒是能等,只怕是嬰狸道友等不了了……」
聞言,蟒袍修士大笑一聲,看向了石桌西側一個面容蒼老,散發著遲暮之感的老者。
老者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次爭奪靈寶之人,幾位來歷都不一般,尤其是那神意宗的松羽陽,若是他得了靈寶,爾等敢虎口奪食嗎?」
此話一出,靈峰之上,氣氛頓時一滯。
神意宗,四尊道胎坐鎮的上等大宗,橫壓數十萬里,不是玩笑。
他們雖然是大妖后期修為,縱橫大澤,可在這等宗門面前,卻也是不夠看的。
「依我所見,松羽陽未必能奪得最終靈寶,那卦道人,城府深沉,似有後手,松羽陽未必能爭過他!」
蟒袍修士沉默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哦?你莫非以為那卦道人真的是散修?」
「神意宗是大派,天心宗就不是大派了?」
老者抿了口茶水,神情不變。
「那道人是天心宗的弟子?」
此話一出,頭生雙角的桀驁少年也是臉色微變。
「卜算之道,可不是小道,動了他,天心宗內的道胎,即刻便知,逃遍大澤,也是難逃法網!」
老者語氣平淡,可另外兩人臉色卻都難看起來。
「那劍修呢?」
「此人手段之強橫,生平罕見,也能爭上一爭那靈寶!」
蟒袍修士又問道。
「兩儀劍印,雖然多年不曾現世,可爾等就忘了其風采了嗎?」
「千浪宗雖然這些年,外戰無能,可滄溟真人卻不是個好脾氣,哪怕神衣來此,我等怕也承受不住其怒火……」
老者再次茗茶,語氣平淡。
可另外兩人卻臉色難看無比。
「這大澤之中,莫非都是有根腳之輩?哪個都不好惹!」
蟒袍修士怒道。
「沒有根腳之輩,誰敢來趟這趟渾水?你莫非真以為這幾人是愚鈍之輩?」
「惹倒是能惹,只要你能承受代價就行!」
老者淡淡的笑道。
「那依你所言,當如何?莫非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從我等的地盤,奪走靈寶?」
蟒袍修士怒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靈寶崖的靈寶到底為何,尚不知曉,何苦在這謀劃?」
「結緣修行,未必不可!」
「結緣修行,你想讓他當護道者?」
蟒袍修士目中精光一閃,立刻說道。
「有何不可?」
「你那些狐子狐孫,未必答應!」
蟒袍修士冷笑一聲。
老者不答,只是看向那古鏡。
(本章完)